現實——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道:“家人們,哈哈哈哈塑料姐妹情,上線!”
桂乃芬直播間的網友。
“星:攝影師三月,上!三月:賣萌求饒.jpg”
“星寶太懂了,就是要迫害三月(bushi)”
“三月想當模特,星想迫害三月,丹恒在旁邊看戲,亂破狀況外,完美的構圖。”
“求求了,我比較想要自己的寫真嘛——三月七撒嬌的神!誰頂得住啊!”
“丹恒:你們開心就好。”
“亂破:試煉?攝影忍法?在下也要學習。”
“最后肯定還是星拍,星,你好溫柔!”
“三月七,知名模特,兼職攝影師(被迫)。”
“我投星一票,想看星的寫真!”
劇情中——
最終,在三月七的星星眼攻勢下,星無奈地嘆了口氣,接過了攝影師的重任。
芭蕉花醬在一旁全程星星眼,看著鏡頭里的畫面,發出了滿足的喟嘆:“哇,太完美了!我要把這些場照掛到攤位上!”
但很快,她又像是泄了氣的皮球,小聲嘀咕起來:“唉,真羨慕各位這么上相,我也好想成為熱砂海選的盛會之星呀……”
將寫真集遞給眾人:“算了算了,狂歡的日子不提這種傷心事。請拿好寫真集,祝你們玩的愉快!”
送別了熱情的芭蕉花醬,四人走到一處相對僻靜的角落。
丹恒停下腳步,轉身正對著亂破:“現在不會再有人打擾了,說吧。你這一路都在跟蹤我們,為什么?”
亂破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贊許的弧度:“很敏銳,看來閣下也擁有忍者的超?聽力。但同行只是一場巧合,在下前來,只為在校園中布設繚亂?忍符,破除邪忍陣法。”
一旁的三月七一拍手,恍然大悟地接話:“忍符…哦,就是紀檢部的學生提到的“亂涂亂畫”吧。”
亂破肯定了她的猜測,繼續解釋道:“因果何其奧妙,在下竟與諸位無名?忍者重逢。飛龍?忍者不認得在下,但一定記得我的同僚——身披銀甲,豪邁瀟灑,善使槍彈忍法,口中常念甘言美語的忍俠……”
說到這里,亂破的語氣變得莊重起來,她頓了頓,像是在醞釀著什么,然后一字一頓地吐出了一個名號:““銀槍?修羅”殿下。”
現實——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立刻道:“家人們,銀槍修羅?波提歐!絕對是波提歐!”
“忍俠=巡海游俠,這翻譯我給滿分。”
直播間的網友。
“口中常念甘言美語……波提歐?你確定??”
“笑死,對波提歐的濾鏡有八百米厚。”
“中二忍者妹是巡海游俠,和波提歐一伙的。”
“丹恒的表情凝重了起來,看來事情不簡單。”
“飛龍忍者,球棒忍者,琉璃忍者,現在又多了個銀槍修羅,忍者宇宙成了。”
“三月七:我跟不上你們的腦回路了。”
“波提歐:我來啦!”
“所以亂破之前說的都是真的,只是用她自己的語言體系描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