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停下腳步,仰起頭。
四目相對。
空氣中似乎有火花在迸濺。
千仞雪的臉上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那笑容里沒有了往日的偽裝與算計,只有滿滿的愛意與解脫。
“李長青。”
她清脆的聲音在廣場上回蕩。
“我回來了。”
“以千仞雪的身份。”
李長青看著她,眼中的欣賞毫不掩飾。
這就對了。
這才是那個敢愛敢恨,驕傲得像只金孔雀的天使少主。
他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千仞雪面前。
沒有任何廢話,直接伸手攬住了她那纖細柔韌的腰肢。
“歡迎回家。”
千仞雪順勢靠在他的胸膛上,深深吸了一口屬于這個男人的氣息。
這一刻,她覺得之前在教皇殿受的所有委屈,挨的那一巴掌,都值了。
“以后,我就賴在你這兒了?!?/p>
千仞雪抬起頭,那雙金色的眼眸中波光流轉。
“你可得養我?!?/p>
李長青大笑一聲,直接將她橫抱而起,大步向宮內走去。
“養你一輩子都行。”
……
入夜。
皇宮內的燈火漸漸熄滅。
李長青剛剛安頓好千仞雪,獨自一人回到了另一處偏殿。
雪帝和冰帝今日玩累了,早早就歇下了。
他推開房門,正準備進去,腳步卻突然一頓。
房間里有人。
而且是一個氣息極強的人。
李長青眉毛一挑,反手關上了房門,嘴角泛起一絲玩味的笑意。
“既然來了,何必躲在暗處?”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
一道紅色的身影緩緩從屏風后走了出來。
波塞西。
這位海神島的大祭司,九十九級的絕世斗羅。
此刻的她,卻并沒有穿著那身象征著威嚴的大祭司紅袍。
而是一襲酒紅色的絲綢睡裙。
那睡裙質地極薄,緊緊貼合在她那成熟豐腴的身軀上,將那魔鬼般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深V的領口下,是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
裙擺開叉極高,隨著她的走動,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若隱若現。
不同于雪帝的清冷如玉。
波塞西的腿,充滿了一種成熟女性獨有的韻味與力量感。
大腿圓潤飽滿,充滿了肉感,卻又不失緊致。
那是經過歲月沉淀,如熟透的水蜜桃般,散發著誘人芬芳的極品。
她的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頭,那張高貴冷艷的臉上,此刻卻帶著幾分從未有過的幽怨。
“怎么?”
波塞西的聲音有些低沉,帶著一股大海般的深邃,又夾雜著一絲酸溜溜的味道。
“有了那個小天使,就把我忘了?”
李長青看著眼前的波塞西,心中不禁一蕩。
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海神斗羅,吃起醋來的樣子,竟然如此迷人。
“大祭司這話從何說起?”
李長青笑著走上前去。
“我李長青的記性還沒那么差。”
波塞西看著逼近的男人,并沒有后退。
她那雙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決絕與火熱。
白天的時候,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千仞雪回歸時的那份耀眼,看到了李長青抱起千仞雪時的那份寵溺。
她也看到了雪帝和冰帝與他之間的那種親密無間。
甚至是那個古月娜,看李長青的眼神也變得不一樣了。
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席卷了這位絕世斗羅的心。
她已經不再年輕了。
雖然因為實力的緣故,容貌依舊保持著巔峰,但心態上,她總覺得自己比那些小姑娘少了些什么。
她不想輸。
更不想在這個男人的心里,排在別人后面。
“少跟我裝傻?!?/p>
波塞西突然伸出手,一把揪住了李長青的衣領,猛地將他推向身后的大床。
堂堂九十九級絕世斗羅的力量何其恐怖。
李長青雖然實力強橫,但在這種“家暴”面前,他選擇了順從。
砰!
李長青倒在床上。
還沒等他起身,一股幽香便撲面而來。
波塞西直接欺身而上,跨坐在了他的腰間。
那雙修長豐潤的美腿,緊緊夾住了李長青的腰側。
酒紅色的裙擺滑落,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
在月光下,那紅與白的強烈視覺沖擊,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噴張。
波塞西居高臨下地看著李長青,長發垂落,掃在李長青的臉上,癢癢的。
“李長青。”
“你是我的?!?/p>
波塞西霸道地宣告著主權。
此時的她,不再是那個侍奉神靈的仆人,而是一個渴望愛情、渴望占有的女人。
李長青看著眼前這個風情萬種的女人,伸手扶住了她那纖細卻有力的腰肢。
掌心下的觸感溫熱而充滿彈性。
“大祭司,你這是在玩火?!?/p>
李長青的聲音變得有些暗啞。
“玩火又如何?”
波塞西俯下身,紅唇幾乎貼到了李長青的耳邊,吐氣如蘭。
“我已經等了太久了?!?/p>
“今晚,我要把你榨干,看你明天還有沒有力氣去找別人?!?/p>
話音落下,她那雙美腿猛地收緊,如同兩條美女蛇一般,將李長青死死纏住。
那種充滿力量與柔韌的觸感,透過衣料清晰地傳了過來。
李長青只覺得一股邪火直沖腦門。
他不再猶豫,猛地翻身而起,將波塞西反壓在身下。
攻守瞬間易勢。
波塞西驚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更多的是期待與順從。
李長青的大手順著她的腰肢滑落,握住了那條令人瘋狂的美腿。
入手豐盈,滑膩如絲。
“既然大祭司這么有雅興,那我就舍命陪君子?!?/p>
“不過,想要榨干我,光憑嘴上說可不夠。”
撕拉!
那是絲綢撕裂的聲音。
在這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清晰。
波塞西的臉色瞬間變得潮紅,她緊緊咬著下唇,雙手環住了李長青的脖子,那雙充滿力量的美腿更是主動纏上了李長青的后背。
這一夜。
注定無眠。
海浪拍打著礁石,一浪高過一浪,直至將一切淹沒。
天斗皇宮的清晨,旖旎散去。
李長青神清氣爽地走出了寢宮。
昨夜的風浪確實很大,但對他而言,不過是茶余飯后的消遣。
波塞西終究是沒能把他榨干,反而到了后半夜,這位大祭司連手指頭都動彈不得,只能任由他擺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