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魔神看出女媧的動搖,在旁邊邪邪笑道:“若是你現在抹殺這些養育之人,我便會讓鴻鈞停手,怎么樣,你做還是不做?”
可是女媧看到生命魔神那副視生靈為草芥的樣子,心中沒來由一氣,硬是堅持著被仗打卻不做回應。
于是女媧又是挨了整整三千仗打,痛得暈倒過去也沒有去抹殺這些養育之人。
但這只是開始,接下來女媧每天都會被生命魔神帶去開辟不同的小世界,目睹各種生機盈然的世界,又是聽生命魔神的教唆,做各種殘酷的事。
生命魔神每次都美其名曰是感悟生命法則,可是在女媧看來,不過是生命魔神對生命的踐踏和侮辱。
女媧沒有選擇和生命魔神為伍,硬著咬牙每天挨受仗打,痛得暈倒過去也沒有選擇屈服。
生命魔神每次都會在女媧接受仗打時勸道:“何必呢,你總是覺得我是錯的,可其實這是從你不理解的角度看待我?!?/p>
“若是你按照我說的去做,你就會明白我所做是對的。”
女媧沒有回應,但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她就是覺得生命魔神是錯的。
生命魔神每次看到女媧這一副樣子都是冷笑,“敬酒不吃吃罰酒,鴻鈞,給我狠狠仗打女媧?!?/p>
可憐女媧沒有一次不是被打得暈倒過去,比太一當初所受的仗打還要多。
無獨有偶,洪荒的魔界之中,羅睺也在每天接受這種懲罰,但不是他不愿意照著毀滅魔神說的去做,而是毀滅魔神根本什么都沒說,就只叫他撒種子自己悟。
這就難為羅睺了,種子落到魔界就被怨氣侵蝕湮滅,他怎么悟?
偏偏毀滅魔神不管羅睺的說辭,每隔一段時間就詢問羅睺有沒有讓種子種上魔界,要是沒有那就慘了,羅睺就要被蘇陽拎起來轟擊大地。
這絲毫不比仗打的酷刑好過多少,羅睺只覺得自己太慘了,身為魔界之主,現在卻天天被欺凌,這樣的日子何時是個頭。
女媧和羅睺并不知道,這都是生命魔神和毀滅魔神的有意為之,他們看著這一幕,只是笑,一個邪邪的笑,另一個則是慈悲的笑。
一直到萬年過去,有一天女媧依舊深受鴻鈞仗打,卻第一次怒瞪起生命魔神來,“天道在上,我女媧日后絕不做生命魔神所說那些對生命的傷天害理之事,若有違背,愿意接受天罰終生不得突破圣人之境?!?/p>
以天道起誓,還是如此重誓,女媧這是豁出去了,不惜站在了生命魔神的對立面。
而之后女媧甚至對鴻鈞丟下一句話,“師尊,他之道并不是徒兒愿意所學之道,徒兒絕不認他所說的那些傷天害理?!?/p>
隨即女媧不再那般屈從,而是立即離開生命魔神的小世界。
但令女媧出乎意料的,生命魔神也沒有阻止,而是依舊那般邪邪的笑,還對鴻鈞道:“罷了罷了,仗打這么久也沒領悟,說明太過愚笨,無緣圣人之境。”
這話可把女媧給氣得,內心發誓一定要成為圣人給生命魔神看,狠狠打他的臉。
而之后女媧離開了小千世界到洪荒就開始參悟生命法則,但她參悟的方向就完全和生命魔神所說的那些對著來。
這是女媧一萬年接受仗打的堅持,她絕不會照著生命魔神所說的那樣去做,她也絕不會以那種方式成為圣人。
“若是視若生命為無物,隨意踐踏,拋棄,成為那樣的圣人又有什么意義。”
女媧并不知道她懷揣著這種想法,已經和后世神話的她完全相反,要知道后世神話中的女媧雖然創造了人族,卻并不管不顧,任憑被其他生靈踐踏,好像一切都和她無關。
而之后這些人族又被三清的三教所管束,但仍然免不了被當成棋子利用,女媧也什么都沒做。
如此這番行為,又和生命魔神所說的那些有什么區別?
但此刻的女媧已然沒有了這種想法,她對生命魔神的那些想法深惡痛絕,一萬年的仗打可沒有一下是輕的。
就在女媧開始參悟不一樣的生命法則時,魔界的老實人羅睺被蘇陽拎著撞擊大地一萬年后,終于感悟開竅了。
羅睺之前一直苦于種子會被魔界的怨氣湮滅,所以遲遲無法將種子栽培成功,可有一天他突然想到魔界是自己的化身,那么只需要讓自己轉變性質,變得能夠容納如此脆弱的種子不就行了?
但這挺難搞的,要讓純粹的毀滅法則能夠容納生命的種子,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一直跳一直跳不會出錯。
羅睺也并沒有其他的辦法,毀滅魔神什么也沒教給他,就只讓他去對著空氣悟,他能悟出什么好東西?
所以羅睺開始研究怎么讓魔界的性質轉變,變得能夠容納脆弱的種子。
然后一晃又是一萬年過去,有一天羅睺灑下了一顆種子,竟然不再受到魔界怨氣的影響,能夠栽種到魔界土地上。
當羅睺看到十幾年的功夫,種子生根發芽,又茁壯成長,變成了一株植被時,那一刻,他熱淚盈眶,終于不用再撞擊大地了。
蘇陽見狀點點頭,“倒也是有些悟性,但只有這樣還不夠,你要把袋子里各種各樣的種子都摘種整個魔界才算事了?!?/p>
聞言羅睺苦巴巴一張臉,能夠栽出一顆種子已是他費勁心機的結果,既然還要讓他把口袋里的種子都種滿整個魔界,這不是為難他嗎?
要知道袋子里的種子性質都不一樣,說明會有不計其數的變化,若是要全部摘種成功,不是幾萬年就能了事,怕是要耗費幾十個元會。
只可惜羅睺剛露出這樣的表情,就看到蘇陽整張臉都拉黑了下來,頓時嚇得他連忙解釋道:“這是應該的,我就想把種子都種滿整個魔界?!?/p>
毀滅魔神在旁邊露出欣慰的表情,“好徒兒,我就知道你是和我一樣的想法?!?/p>
羅睺心里苦啊,這分明是被逼的。
而此刻,蘇陽對著毀滅魔神道:“此事已了,剩下都交給你,我需要去培育下一尊魔神?!?/p>
一旁的羅睺眼睛一亮,這個瘟神不見了,只剩下這個大羅,那豈不是說明自己可以偷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