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距離嬰之花花海約莫 25 公里的位置。
一輛1級“二八大杠”旁,站著一位染著紅頭發的青年。
此刻,他正張大了嘴巴,目光錯愕看著眼前一只沒有腦袋的惡心怪物。
然后,他舉起手中的步槍,瞄準,射擊!
“叮!擊殺5階生物「三首尸鷲」,獲得100積分?!?/p>
聽著系統傳出的聲音,紅發青年一臉的不可置信。
“我霍烈殺了一只5階生物???”
紅發青年抬起頭,看了看周圍的滿是載具殘骸的景象,有種做夢的感覺。
他剛一進入這【迷霧之地】,還沒來得及看清東南西北,就被這該死的迷霧給繞暈了。
接著,他就看到了一支擁有一輛6級載具的強大的外國車隊從旁邊路過。
就在對方準備射殺他時候,一只長著三顆腐爛腦袋的恐怖怪鳥,如同一架黑色的轟炸機般俯沖而下!
與這支車隊廝殺在一起。
那只5階怪鳥太兇殘了,經歷了2分鐘,那只車隊死傷殆盡!
就在5階怪鳥準備吃掉他的時候,不知道哪里飛來的一枚炮彈,將這只5階怪鳥轟成殘血。
然后,就是發生剛剛的一幕。
他一槍就結束了它。
得到了100積分。
“果然……”
霍烈仰起頭,看著那灰蒙蒙的天空,眼角竟然流下了激動的淚水。
“神是眷顧我的!”
“我的運氣其實不差!”
“我是天選之子!我是主角啊哈哈哈!”
……
另一邊。
房車一層客廳。
柔軟的沙發上,姜傾顏的長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隨后發出了一聲無意識的嚶嚀。
“唔……”
她緩緩睜開眼睛,入眼的是潔白的天花板和精致的水晶吊燈。
身下的觸感柔軟得不可思議,像是陷在云端里。
“我死了......然后回到……原來的世界嗎?”
姜傾顏迷迷糊糊地想著。
畢竟在昏迷前的最后記憶里,她看到了一朵惡心的巨花。
按理說,自已應該已經死了才對。
她撐著身子坐了起來,柔軟的蠶絲被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一陣涼意襲來。
姜傾顏下意識地低頭一看。
“呀——!”
一聲短促的驚呼被她死死捂在嘴里。
衣服!
自已的衣服呢?!
襯衫下面空蕩蕩的,里面似乎……什么都沒穿!
連最貼身的內衣和胖次……都沒了!
她現在就像是一只剝了殼的雞蛋,光溜溜地躺在被窩里。
恐慌瞬間如潮水般涌上心頭。
“醒了?”
就在這時,一道富有磁性的男聲從房間的角落里傳來。
姜傾顏嚇得像只受驚的小兔子,猛地拉過被子將自已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受驚的眼睛,警惕地看向聲音的來源。
在窗邊的單人沙發上,坐著一個年輕的男人。
干凈、冷峻,卻又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
但此刻,姜傾顏心里只有慌亂和羞憤。
“你……你是誰?這里是哪里?”
“我……我的衣服呢?”
姜傾顏的聲音都在發顫,眼眶瞬間就紅了,大顆大顆的淚珠在眼眶里打轉。
林輝放看著眼前這個把自已裹成粽子的女孩,有些好笑地挑了挑眉。
“我救了你?!?/p>
林輝語氣平淡,“至于這里,是我的車上?!?/p>
“救了我……”
姜傾顏咬著嘴唇,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就算你救了我,也不能……也不能趁人之危啊!”
“雖然……雖然你確實長在我的審美點上……”
“但是……但是我還是很保守的!”
“我都還沒談過戀愛……嗚嗚嗚……我不純潔了……”
姜傾顏越說越委屈,把頭埋進被子里,發出了壓抑的哭聲。
林輝:“……”
這姑娘腦補能力是不是太強了點?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
“老板,傾顏醒了嗎?白靈說她應該……呃?”
柳溪端著一杯熱水走了進來,看到縮在被子里哭得梨花帶雨的姜傾顏,頓時愣住了。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姜傾顏哭聲一頓。
她猛地抬起頭,看到那道高挑冷艷的身影,整個人都呆住了。
“柳……柳姐?!”
姜傾顏甚至顧不得自已沒穿衣服,下意識地想要沖過去,但剛動了一下又羞紅著臉縮了回去。
“柳姐!真的是你嗎?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柳溪放下水杯,快步走到床邊,“是我,傾顏。”
柳溪輕輕抱住裹著被子的女孩,聲音也柔和了下來,“沒事了,別怕,這里很安全?!?/p>
十分鐘后。
經過柳溪的解釋,姜傾顏終于弄明白了前因后果。
原來是為了治療傷口和清除毒素,那個叫白靈的隊醫才剪開了她的衣服。而且全程都是女孩子在操作,林輝根本就沒靠近過。
“對……對不起!”
此時,姜傾顏已經換上了一套柳溪找來的干凈運動服。
她坐在沙發上,雙手捧著水杯,紅著臉不敢看林輝,聲音細若蚊蠅:
“是我誤會你了……我不該把你當成那種壞人……”
“對……對不起!”
她就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低著頭不停地道歉。
林輝擺了擺手,并不在意。
這時。
白靈與蘇清淺兩女也湊了過來。
柳溪關心地問道:“傾顏,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為什么你會一個人出現在那里?你的隊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