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是女主還不勤快點。”
“換好了!好了!走吧!又不是個大媽每天怎么這么嘮叨。”李折情在前面走著,心里想男主人設全面崩塌。懶散自戀就算了,現在還嘮叨!
“我們最后表演檢查一遍,然后就靜靜得等著晚上的表演就行了。”亨利看著最后的一次彩排,終于在大家的期待下比了個贊。
大家歡呼一聲就四處散開了,話劇是壓軸節目最后才有,在那之前大家都想四處逛逛。校慶舉辦的很熱鬧,各種小型的娛樂設施和食品餐飲都有,李折情就忙里偷閑的到處亂走。
“老板,要兩個青團。”
“老板,要兩個青團。”
李折情回頭看到了葉燦,和落紫。在這條摩肩接踵霓虹閃爍的街上,李折情覺得她應該為劇情發展高興。
但是,她好像——并不高興。
“別緊張!加油!”亨利在上臺前給眾人加油。
這劇前面都是公主與王子相識的唯美過程,落紫和葉燦都是顏值巔峰演技在線的演員,臺下的觀眾看的很投入。
這時原本只充當人肉背景的騎士為了兩人的相愛開始不斷犧牲,場面一下就從粉紅泡泡漫天少女戀愛風轉化為戰死沙場為國為君的悲劇史詩風。
李折情看著那些價值不菲的道具服裝特效背景,覺得這個學校真的是窮出氣派。世界前四繼承人都在這里。
“到底是誰派你們來殺我們的!”王子身上的鎧甲已經破敗,臉上濺滿了鮮血。
“王子,你們先走。”騎士只剩下了一名和王子并肩作戰,為了救下公主,騎士用身體擋住了敵方的劍。血一下充滿了整個舞臺,濺在前排同學身上。又是一陣驚呼和感嘆。
慢慢的王子也開始疲于奔命,他只能先把心愛的公主送走。他渾身滿是傷痕,卻對著公主笑道:“你是我的生命,現在敵人在攻擊我們。我殘破的身軀無法再為你遮風擋雨,只能把你送到這里。我親愛的公主,我愛你如同。。。”
李折情看著那明顯模仿莎士比亞的感嘆型情話,慢慢的開始厭煩。當看到王子和重傷的最后一名騎士為公主拖延,慢慢渾身染血的時候。李折情恍惚中好像看到了什么,讓她猛地站起。
“怎么了?”
“沒什么”李折情看著亨利笑了笑。亨利看著她一瞬間蒼白的嘴唇,想說什么,但到底沒說。
明明是個三流的愛情劇,明明是假的,但當葉燦身上開始流血,開始虛弱,開始倒下。
李折情開始心緒不定,仿佛感應到了她,葉燦回頭了一眼。可這一眼,他就再也沒有移開眼睛。
李折情穿著中古式的衣服,畫著中古式的妝容,分不清哪朝那代的繁雜花紋配合著華麗的飾品勾勒出一幅南國佳人、眉目如畫樣子。
葉燦聽到了落紫的臺詞對白,回頭看著落紫,落紫還在說著大段的抒情臺詞仿佛沒意識他的走神,她很認真地扮演者自己的角色,或哭或笑都很入戲。
葉燦說著自己的臺詞,喜怒哀樂皆是栩栩如生,卻無論如何再也演不出深愛的樣子。
臺上已經演到了公主逃亡誤入魔法森林,最后一名騎士也已經犧牲的橋段了,亨利在幕后給下一幕的人員講解。李折情看得出來他很用心,手心握住的臺本都被汗洇濕。“李折情,就要到你了。加油!”
李折情對他笑了笑。“加油。”
“你的衣服怎么這般奇怪?小姐,你快看。湖邊有個怪人!”蘇小姐是在夜晚認識了這位公主。她們情投意合,惺惺相惜。相似的愛情經歷,相似的家族阻礙,相似的愛而不得。時光在這里飛速而過,越想叫它慢一些它卻越是日月如梭。到了蘇小姐和顧少爺的愛恨情仇了。
“原來你喜歡顧家的少爺!我說那日你怎么好端端的那么緊張,原來是因為他呀。”落紫和李折情在臺上嬉戲打鬧,指著遠處的幕后。這是亨利設計用來引起人們興趣的橋段,臺上兩個女主人公越是說得多,觀眾的求知欲就越濃厚。
到達臨界點時,男二上場了。臺下一片驚呼,亨利站在幕后看不清楚情況,但聽見這聲音就笑了,心想這段想必是很好。
還沒等他洋洋得意,顧少爺一個轉身,亨利也開始驚呼了。“臥槽!誰把男二換了?”
李折情看著系統,系統看著落紫,落紫看著李折情,李折情回看著落紫,系統看了看李折情。
那一瞬間,尷尬的氣氛彌漫著整個大廳。
“這是誰啊?”“誒呦,怎么連你月光的哥哥都不認識了。”眼睛男看著他,眼睛里滿滿的八卦。
突然間,李折情打了一個冷顫。
“???”落紫看著眼前這個并不陌生的人,這不是那個說她在墻角建設家園的變態嗎?他上來這干什么?為什么還穿著男二的服裝。到底發生了什么?
李折情不知道落紫心里想的什么,她只能一邊繼續演,一邊在心里狂罵系統。“你他媽瘋了是嗎?非要這么多人的時候用李言勛的名號胡作非為。幸虧這書遍地都是bug,不然要是這些繼承人有一個認出你,你就完了。你他媽就不能換張臉嗎?”一瞬間影后演技瞬間掉落,落紫和李折情兩個人幾乎是帶著尬笑強行尬演。
“我感覺,我快看不下去了。顏值再高,也彌補不了尷尬癌帶來的傷害。”
“怎么突然這樣?發生了什么?演男二的誰呀?”
“你不知道呀,他就是前一段時間李折情和葉燦吵架的時候活在臺詞里的李言勛。”
“我去,那不就是四角。。。”臺下聲音漸漸壓過臺上。
落紫看著觀眾突然躁動開始喧嘩,自己也快撐不下去了。只能強行的笑著說臺詞。“原來讓我們蘇小姐傾心的就是你,哈哈。”這里原本調笑過后,落紫要推她一把,把她推入顧公子懷中。
但是把自己的親生閨蜜推到自己未婚夫的懷里而且閨蜜又是自己未婚夫的妹妹,不管從哪一個層面來說,落紫都下不去手。一瞬間臺上更尷尬了,落紫覺得空氣都從氣體變成了膠狀,幾乎喘不上氣。然而,這還不是尷尬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