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云逸騎著三輪車穿越到70年代末,在那個時代他已經建立起了穩固的人脈和收購渠道。這次他特意挑選了幾件精致的小物件——一塊上海牌手表、兩條真絲圍巾、還有一些那個年代難得的糕點。
回到現代后,韓云逸換上一身干凈利落的衣服,提著精心準備的禮物來到紡織廠。林婉正在車間忙碌,看到他出現時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這么忙還抽空過來?”林婉擦了擦額頭的汗珠。
“專程來接你下班,晚上一起吃個飯,順便逛逛街。”韓云逸將禮物遞給她,“這是給你的。”
林婉打開包裝,看到那塊精致的上海牌手表時愣住了:“這得不少錢吧?”
“別擔心,我現在情況好多了。”韓云逸笑著說。
下班后兩人漫步在傍晚的街道上,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林婉戴著新手表,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聯防隊制服的男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呦,這不是林婉嗎?身邊這位是誰啊?”來人正是林婉曾經的追求者張國棟,此時他一臉玩味地打量著韓云逸。
“張國棟,讓開。”林婉皺起眉頭。
張國棟冷笑一聲:“別急啊,我可是聯防隊的,看見可疑人員得盤查盤查。”他朝身后使了個眼色。
幾個混混模樣的人突然從人群中沖出來,其中一人故意撞到韓云逸,趁亂將一個錢包塞進了他的背包里。
“抓小偷!”張國棟突然大喊一聲,一把抓住韓云逸的胳膊,“有人報案說錢包被偷了,搜身!”
“你瘋了!”林婉想要阻止。
“執行公務,閑雜人等別妨礙!”張國棟從韓云逸包里翻出那個錢包,得意地揚了揚,“證據確鑿,跟我走一趟!”
韓云逸被帶到了聯防大隊。審訊室里,張國棟翹著二郎腿,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小子,敢跟我搶女人?現在知道厲害了吧?”
“栽贓陷害,你不怕出事?”韓云逸冷靜地說。
“出事?就憑你一個破產的古董店老板?”張國棟哈哈大笑。
韓云逸沒有再說話,只是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電話那頭是歐陽辰老人的兒子,市局的趙副局長。
“趙叔,我遇到點麻煩…”韓云逸簡單說明了情況。
不到十分鐘,聯防大隊的門被推開,趙副局長帶著幾個警察大步走了進來。
“誰負責這個案子?”趙副局長聲音嚴厲。
張國棟看到市局領導突然出現,臉色瞬間煞白:“趙…趙局,我…我只是例行公事…”
“例行公事?證據呢?目擊證人呢?”趙副局長冷著臉。
“這…我確實在他包里搜到了錢包…”張國棟聲音越來越小。
“是嗎?那這錢包的失主在哪?”
張國棟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又一群人沖進聯防大隊。為首的正是紡織廠王廠長的小舅子老李,他在本地混得開,一聽說韓云逸出事立刻帶人趕來。
“怎么回事?敢動我們廠的技術顧問?”老李一進門就氣勢洶洶。
得知事情經過后,老李冷笑一聲:“行啊,玩這套是吧?”他轉頭對手下說,“去,把這條街上的幾個慣偷都給我抓過來!”
二十分鐘后,幾個小偷被押到聯防大隊。他們一看到這陣勢,腿都軟了。
“說,今天下午誰讓你們干的?”老李一拍桌子。
“是…是張隊讓我們做的!”其中一個小偷立刻招供,“他給了我們五百塊,讓我們把錢包塞進那個年輕人包里…”
張國棟臉色慘白,癱坐在椅子上:“我…我只是…判斷錯誤…”
“判斷錯誤?”趙副局長冷笑,“栽贓陷害還判斷錯誤?你這聯防隊員不用干了!”
“對不起,對不起…”張國棟機械地道歉,語氣卻毫無誠意,眼神里反而閃過一絲怨毒。
韓云逸知道,這個張國棟算是徹底恨上自己了。不過他現在沒空理會這些小人,更重要的事情還在等著他。
第二天,韓云逸再次來到紡織廠,找到了王廠長。
“廠長,我想跟您談談廠子的未來。”
王廠長嘆了口氣:“云逸啊,不是我不想辦法,實在是現在形勢不好。雖然有了那批辦公家具的訂單,但長遠來看,國企改革勢在必行,很多廠子都在裁員…”
“所以我們要轉型。”韓云逸目光堅定,“現在商用家具市場競爭激烈,但家用家具市場才剛剛興起。您想想,隨著人們生活水平提高,誰不想家里有套像樣的沙發?還有折疊桌椅,既省空間又實用,絕對有市場!”
王廠長眼睛一亮:“你是說…放棄商用轉做民用?”
“不是放棄,是調整重心。”韓云逸展開自己從70年代末帶回來的設計草圖,“您看這些款式,我專門研究過,既符合當下審美,成本也能控制住。而且我在那邊…我是說我認識一些渠道,能拿到便宜的原材料。”
王廠長仔細看著那些設計圖,陷入沉思。良久,他抬起頭:“這事不小,我得跟領導班子商量商量。不過云逸,你這小子真是個人才,當初要不是家里出事,現在指不定都自己當老板了。”
“廠長您過獎了,現在能幫廠里渡過難關就是我最大的心愿。”韓云逸真誠地說,“這里的工人都是老實人,不能讓他們就這么下崗啊。”
王廠長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滿是欣慰。他知道,韓云逸這次帶來的,或許真的是紡織廠的一線生機。韓云逸推著三輪車穿越到70年代末,眼前的景象瞬間從現代化的街道變成了那個特殊的年代。灰蒙蒙的天空下,街道兩旁是低矮的磚瓦房,人們穿著樸素的藍色或灰色工作服,騎著自行車匆匆而過。
他按照記憶中的地址來到了那家國營家具廠。廠門口掛著褪色的紅色橫幅,門衛室里一個戴著軍綠色帽子的老大爺正在看報紙。
“同志,我找你們廠長有事。”韓云逸客氣地說道。
門衛抬起頭打量了他一眼:“找廠長?有預約嗎?”
“麻煩您通報一聲,就說有人想談合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