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高干等人一下子就震驚了。
曹鑠這個想法,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如果這個火炕真的推廣開來,那么,北方的民眾,再也不用受寒冷之苦了啊!
“上天竟然賜予曹公這么多知識嗎?”
高干等人都是忍不住有些眼紅。
如果要是他們也能夠得到這些知識…
“哈哈…曹公得到上天恩賜,惠澤百姓,正好是一代圣賢!”
高干這時候哈哈大笑道:“來,我們為曹公干一杯!”
高干不斷地勸曹鑠喝酒。
他就是要把曹鑠給灌醉,然后才好下手。
曹鑠的勇武,他們都是知道的。
就算是曹鑠只有一百人,但是抓捕也會十分困難。
但是灌醉了的話,就容易的多了。曹鑠也不客氣,酒到杯干,喝的十分豪爽。
約莫是喝了有一個多小時,曹鑠是醉意朦朧,其他人也都是醉的不輕。
他們第一次喝這種高度酒,不醉才奇怪呢。
“上天降大任于我爹,修建這水泥路,豈能不賦詩一首贊嘆?”
這時候,曹鑠忽然大喝一聲,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
“不錯不錯,正是該賦詩一首!”
眾人都是迎合。
曹鑠來到城垛旁邊,直接一下子跳到城垛之上。
“公子小心!”
眾人看到這一幕,頓時都是焦急的大喊。
但是隨即他們想到,曹鑠這如果要是掉下去摔死才好啊,正合他們的心意。
“恭聽公子作詩!”
高干這個時候笑瞇瞇的,琢磨著是不是趁著這個機會把曹鑠給推下去。
“好,那我就作詩一首,你們聽好了!”
曹鑠舉著酒杯,意氣風發,醞釀了一下,大聲道:“啊!水泥路啊,你怎么那么長…”
噗噗噗…
一瞬間,現場噴了一片。
所有人臉都綠了…
這是神特么的詩?
有這么作詩的嗎?
不是說這個曹鑠有幾分詩才的嗎?怎么作出這種詩來?
這話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看來,曹鑠的那些傳說,都是沽名釣譽啊!
“唉呀,我一時之間太激動,竟然作不出來了。”
曹鑠一拍腦門子,轉頭對著高干道:“高將軍,你來作一首吧!”
“呵呵…那我就試試…”
高干這時候走到曹鑠的身邊,心中其實卻是在盤算著,是不是就這樣一把把曹鑠給推下去。
這樣的話,就更加省事了。
于是,他假裝醉酒,一只手無疑搭在曹鑠的大腿上。
“唉呀!”
頓時,曹鑠就是一聲驚呼,腳下一滑,直接向城下墜落。
“真的推下去了?”
眾人看到這一幕,頓時都是激動起來。
如此的話,雖然是不能活捉曹鑠,但是也可以大大的打擊曹操的氣焰了。
但是,他們剛剛高興了一秒鐘,猛然就看到高干的衣領被曹鑠一只手慌亂中給拽住。
然后…高干慘嚎一聲,也墜落了下去。
“將軍!”
所有人頓時驚得都跳了起來,酒醒了一大半,一起沖到城頭觀看。
嘭!
一聲悶響,曹鑠和高干一起重重的摔在城下的水泥地上。
“這…這…”
所有人站在城頭,一個都傻了。
他們怎么也沒想到,竟然是發生了這種情況。
本來是謀劃好了要干掉曹鑠的,結果…高干也跟著一起死了。
“快下去看看啊!”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眾人這個時候立刻一涌而下。
到了城門口,他們看著倒在地上的兩人,都是欲哭無淚。
高干死了,這下并州群龍無首,這可咋整啊?
就在這時,忽然,疊在一起的兩人,上面的曹鑠悠悠的爬起來,四周看了看,一片茫然。
然后,他看向身下的高干,發出一聲凄厲的嚎叫,“高將軍,高將軍…你不能死啊…是我害了你啊…”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頓時更加懵逼了。
啥情況?
曹鑠從那么高摔下來,竟然沒死?
“他…他壓住了高將軍身上…所以…”
眾人這時候才發現,原來剛才兩人一起掉落下來的時候,曹鑠正好砸在了高干的身上。
所以,幸免于難。
“高將軍是后下去的,怎么反而到了他身下?”
有些人腦中閃過這個念頭。
但是,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
高干死了,他們怎么辦?
曹鑠還在那里嚎啕大哭,那哭的聲音,簡直是見者傷心,聞著落淚。
曹鑠足足哭了半個時辰,然后才緩緩起身,抽噎著對并州城的文武們道:“都是我的錯!”
“如果不是我把高將軍拉下來,高將軍就不會死!”
“我以死謝高將軍!”
說著,曹鑠就要向城墻撞過去。
文武們這個時候趕緊拉住。
“曹鑠公子,使不得,使不得啊…”
“你也不是故意的,這…這都是命數使然啊…”
“是啊,誰想到會這樣呢?”
“為今之計,安撫高將軍的家人,以及并州城的百姓才是正道啊!”
……
這些文武們子啊思量了一圈之后,最終都覺得,他們現在最好的出路,就是趁此機會,真的投靠曹操。
高干都死了,他們還造個什么的反?
他們再造反有意義嗎?
投降于曹操,以后至少是高官厚祿,吃喝不愁。
于是,曹鑠在文武們的攙扶之下,出來主持大局。
待到安撫了高干的家人,向城中百姓報了喪,辦妥了高干的殯葬事宜,曹鑠回到了并州城自己的住處,臉上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呵呵…高干,跟我玩兒這一套,你還太嫩了!”
這一切,當然是曹鑠故意的。
他假裝醉酒,跌落城頭,然后把高干給拉出來,墊在自己的身下。
以他的輕功,再加上高干這個個墊子,頂多摔的疼一點,可不會死。
而高干就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輕輕松松,就解決了高干,同時還不會留下罵名。
“說起來,我的演技也不錯嘛,跟這個老爹熏陶的,我也可以當影帝了!”
對于自己今天的表演,曹鑠感到十分滿意。
……
“什么?這個逆子帶著一百人就去了并州?”
許昌,曹操聽說了這個消息,一下子就跳了起來。
“逆子,逆子啊….他不知道高干有謀反的傾向嗎?竟然還敢在這個時候帶著一百人就敢去并州?”
“他是在作死嗎?”
眾謀士這時候也都是皺起了眉頭,高干可能造反,他們是早就有所準備的。
甚至,他們是連討伐高干的對策都已經商量好了,他們怎么也沒想到,曹鑠竟然這個時候自己一個人跑到并州去了。
這簡直就是羊入虎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