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子,受死吧!”
柳南山怒吼一聲,凝聚全身內力,長劍化作一道流光,直刺張凌川心口。反觀張凌川卻不退反進,唐刀橫劈而出。
刀身帶著雄渾的內力,竟直接將長劍震飛。緊接著,他欺身而上,一掌拍在柳南山的胸口。
柳南山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重重撞在書架上,昏死過去。
張凌川卻收起唐刀,將密函貼身藏好,轉身快速離開了書房。此時府邸內已響起了警報聲,火把通明,無數護衛朝著書房方向趕來。
張凌川卻憑借著對地形的熟悉,一路避開追兵,從排水口逃出,與陳三匯合后,迅速返回了悅來客棧。
回到客棧時,韓良已經等候在院內,身邊押著一個五花大綁的中年男子,正是獄卒統領王貴。
“主上,幸不辱命……”
韓良上前稟報道,“王貴,已經招了,大牢天字一號囚室的備用鑰匙藏在他家中的地窖里。而且他還交代,蒙將軍的牢房隔壁,其實藏著趙巖山的人,隨時監視著蒙將軍的一舉一動。”
張凌川看向瑟瑟發抖的王貴道:“明日午時問斬,趙巖山有沒有安排其他后手?”
王貴早已嚇得魂飛魄散道:“有有有……我們大人說了,怕有人劫法場,已經安排了五百弓箭手埋伏在法場周圍,只要有異動,就亂箭射殺。而且,他還買通了獄卒,要在問斬前給蒙將軍下毒,確保萬無一失。”
張凌川眼中殺機暴漲道:“好一個趙巖山,心思倒是縝密。”
張凌川說完轉頭對韓良道,“你帶五十名弟兄,連夜去王貴家中取出備用鑰匙,順便解決掉牢房隔壁的暗哨。”
“另外,讓人散布消息,就說趙巖山貪污軍糧、構陷忠良,明日午時,百姓可去法場為蒙將軍鳴冤。”
“主上,明白……”
韓良領命而去。至于張凌川看著窗外的夜色,心中已有了周密的計劃。
明日午時,不僅要救出蒙田,還要讓趙巖山和他背后的勢力,付出應有的代價。如此時間很快靜悄悄地過去,等到翌日清晨,易州城卻炸開了鍋。
張凌川讓人散布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傳遍了大街小巷,尤其是百姓們本來就對蒙田的遭遇憤憤不平。
得知趙巖山不僅構陷忠良,還貪污軍糧中飽私囊,更是群情激憤,一個個都嚷嚷著要劫法場。
無數百姓紛紛響應,扛著鋤頭、扁擔,朝著城南的法場涌去。到了午時臨近,法場周圍已聚集了數千名百姓,人山人海,聲浪滔天。
趙巖山坐在法場高臺上的太師椅上,看著下方涌動的人群,眉頭緊鎖。
他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個地步,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但事已至此,只能硬著頭皮繼續下去。還有就是他想快點解決這件事情,畢竟他心里非常清楚,外面可是還有蒙家軍呢?!
“時辰快到了,帶犯人!!”
趙巖山因此忐忑地等到時間,立馬就迫不及待地大喊了一聲。很快蒙田就被兩名獄卒押了上來。
他身穿囚服,頭發散亂,臉上帶著傷痕,但眼神依舊堅定,沒有絲毫懼色。當他看到臺下密密麻麻的百姓時,眼中閃過一絲動容。
“蒙將軍,我們相信你是清白的。你肯定不會通敵叛國,定是這些貪官污吏誣陷的您……”
臺下的百姓齊聲高呼,聲音震徹云霄。反觀蒙田對著百姓們拱了拱手,隨后聲音沙啞卻有力地說道:“多謝各位鄉親信任,蒙某自問一生無愧于心。”
無愧于朝廷,更無愧于易州百姓!今日縱然含冤而死,也絕不會向奸人低頭!
趙巖山臉色鐵青,猛地一拍桌子:“休得妖言惑眾,蒙田通敵叛國,證據確鑿,午時一到,即刻問斬!”
可就在這時,一名護衛匆匆跑到趙巖山身邊,低聲道:“大人,不好了,一支不明身份的鐵甲大軍,已經朝法場趕過來了,看樣子像是沖著劫法場來的!”
趙巖山心中一驚,連忙道:“讓弓箭手準備,只要他們敢靠近,就亂箭射殺!”
可他話音剛落,法場西側突然傳來一陣廝殺聲。二虎帶著兩百名錦衣衛,手持唐刀,如同猛虎下山般沖了進來,沿途的官兵根本無法阻攔。
“趙巖山,拿命來!”二虎怒吼一聲,直奔高臺上的趙巖山而去。
趙巖山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喊道:“弓箭手,放箭……快放箭啊!!”
埋伏在周圍的弓箭手紛紛拉弓搭箭,朝著韓良等人射去。可錦衣衛個個武藝高強,手持盾牌護住要害。
同時拔出背后的勁弩,反擊回去。一時間,箭雨紛飛,慘叫聲此起彼伏。
“兄弟們,殺殺殺啊!!”
張凌川帶著剩余的錦衣衛,從法場東側沖了進來。他目光如炬,直奔蒙田而去。看守蒙田的獄卒見狀,連忙揮刀阻攔,卻被張凌川一刀一個,盡數斬殺。
“張老哥,你怎么來了?!”
蒙田看到張凌川,眼中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道,“你不該來的,因為你已經中了姓趙的計了。”
“管他媽的什么計不計得……”
張凌川卻叫喚了聲道,“兄弟,這就帶你離開這鬼地方,以后你就跟著我在野狼口混,特么的誰要是敢動你。老子我第一個就砍下他的腦袋來。”
“哎呀,這個死我一人足矣……”
蒙田一臉痛心疾首道,“你又何必再搭進來,畢竟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啊!!”
“去他媽的!!君君臣臣……”
張凌川卻叫喚道,“蒙大哥,這可是個亂世。誰他媽還信奉這一套啊?在老子這里就是誰讓我死,我先讓他死!!”
“這讓我說什么好呢?!”
蒙田一臉復雜,至于張凌川卻笑道,“兄弟,什么都不要說了。你只要跟我走就行,反正法場我已經劫了。人我已經殺了,接下來該咋地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