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不少人看著,蘇文臉上大寫的一個尷尬。
起身后,他都不敢看周圍。
尼瑪就算臉皮再怎么后,也是分時候的。
他也真是服了。
就為了整他,這妮子寧可自損八百。
拍完照了,梁晨也打電話過來了。
在到約定地點途中,夏依雪一路都抱住蘇文的胳膊。
大熱天的,甩又甩不開,蘇文太難了。
“蘇文,你剛碰到了,我的……還行吧,比起姐姐們來如何啊。”夏依雪突然停下腳步,抬頭問。
我真的……
蘇文抹了一把臉,大小姐,咱們這事兒能翻篇不,我又不是故意的。
再說了,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矜持呢。
“問你話呢,啞巴了啊,磨磨唧唧,你就說說,本小姐到底哪里小了,明明都很大了好不好。”
見蘇文不做聲,夏依雪挺得很高。
旁邊走過的人在聽到這話后,都忍不住噗嗤的笑了。
不得不說,這女孩兒也太大膽了。
“祖宗,我認栽,我投降行不,算我錯了,以后你是姐姐,我是弟弟。”蘇文臉上大寫著郁悶。
在夏依雪面前,他真的只能認栽。
“這可是你說的,不準反悔,今天這事兒你給我辦漂亮了,說不定到時候會有獎勵喲。”
夏依雪還咬著嘴唇,向蘇文拋來一個媚眼。
鬼才要你的獎勵呢,只求早點完事兒脫身。
不然繼續和這妮子待一起,遲早又會掉坑里。
蘇文兩人到的時候,梁晨已經等了有會兒了。
這是一個茶舍,落地窗玻璃隔著,里邊挺涼快的,透過玻璃能看到外邊的江景。
還沒走近,蘇文粗略的打量了梁晨一下,二十四五歲的樣子,很干凈且安靜的一個大男孩兒。
其實對于這樣的弟弟,一眼就能看出來人怎么樣。
況且以前還從夏依雪她爸口中大致了解過梁晨的,屬于很內向,話不太多的一個人。
據說梁晨在國外留學,才回來不久。
“依雪。”
梁晨沖夏依雪揮了揮手,但見到夏依雪挽著一個男人的胳膊向這邊走來,他臉上的笑容微微的僵住了。
不過很快,他又恢復了平靜。
他倆算從小一起長大,比夏依雪大兩歲,但從小到大夏依雪都是以姐姐自居,他是一個跟班。
他不是一個擅長表達的人,哪怕心里很喜歡都不會說出來。
從小就被夏依雪欺負,也習慣了被她欺負。
這次回國,雙方的父母都希望他能大膽一點,主動一點的表明心意,等夏依雪畢業就可以結婚。
實話實說,梁晨也做過很強的思想掙扎。
他是知道的,他喜歡夏依雪,而夏依雪大大咧咧,對他從來都沒有那層意思。
但不管怎么樣,夏依雪答應見面了,也是還有機會的。
哪知道今天夏依雪并不是一個人來的,還多帶來了一個人,還是一個男人。
在看到蘇文的那一瞬間,梁晨其實什么都明白了。
夏依雪答應來和他見面,純屬敷衍夏叔叔,只是為了來完成任務。
單方面的喜歡一個人,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
此刻的梁晨,既失落又無奈。
“老鐵,破費了啊,咱們說好了,今天你買單,我的情況你知道的,我家夏老頭兒斷我口糧了。”
夏依雪一點不客氣。
“你好!”
梁晨微笑著沖蘇文點頭,“我叫梁晨。”
“我知道,早就聽說過你,我叫蘇文,抱歉,這妮子非要拉我來,你不會介意吧。”蘇文也隨和的笑著。
有一說一,梁晨給他的第一印象挺好的。
安安靜靜,又不浮躁,現在這年頭在這個歲數已經很難得了。
從客觀角度來說,兩邊家里撮合,梁晨又喜歡她,性格還很不錯,真能在一起是非常好的一件事。
不管是戀愛還是以后的婚姻,梁晨對夏依雪都會很好,絕對會將她寵成一個公主。
只可惜這妹紙還沒長醒啊,壓根就沒考慮那么多。
“不介意的。”
梁晨笑了笑了,招呼著服務員又加了一杯檸檬水。
“我以為你會生氣呢,嘿嘿,我老公還行吧,雖然老是老了一點,可愛我了,對吧,老公。”
夏依雪瞇著眼睛,還親昵的抱住蘇文的胳膊。
哎!
對此,蘇文只能嘆息。
“你說啊,你爸媽和我家老頭子也真是的,居然會撮合我們倆,他們咋想的呢,無趣極了。”
夏依雪又撐著下巴,“喂梁晨,你該不會也想著讓姐給你生孩子吧,咱們倆雖然有些年沒見了,關系都那么熟了,你好意思下手?”
“我沒有。”
梁晨居然臉紅了,變得扭捏起來,他看向蘇文,“蘇文哥,你別誤會啊,我也是沒辦法。”
“沒事,我理解。”蘇文笑著回了一句。
是真沒辦法,還是心里有期待,一眼就能看出來。
“那就這么著了,咱們先演一段時間,到時候你就告訴你爸媽,我脾氣差,臭毛病多,不是你喜歡的類型。”
喲呵,總算還有點自知之明。
蘇文笑了笑,無奈的搖頭。
“假如他們還是懷疑,你就告訴他們我有男人了,還為他打過胎,我就不信你爸媽一點不介意。”
噗!
剛喝了一口水的蘇文直接就噴了出來,噴了梁晨一臉。
冷不丁的被噴了一臉,梁晨也一臉懵逼。
“對不起兄弟,真不是故意的。”蘇文急忙扯過紙巾給梁晨擦著臉,尼瑪這也太尷尬了。
大小姐,你干嘛啊。
我人都來了,梁晨又不是一個難搞的人,至于這樣不。
但是說真的,夏依雪這妮子可什么話都說得出來,將她給逼急了,說不定都不用梁晨轉述。
“不礙事,我自己來就行。”
梁晨接過了紙巾,看向夏依雪時,似乎有什么話想說又不好意思開口。
蘇文將一切看在眼里。
他有時候真不知道夏依雪是真很二,還是真對情感不感興趣。
說好的溫柔一點,不要來太猛,鬼知道這才坐下沒多久,她就下了這么猛的藥。
梁晨性格本就內向,心里也必然非常失落。
喜歡而得不到,那種感覺真沒法說。
“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老鐵,反正這事兒你看著辦,我都已經是蘇文的人了,你沒機會了。”
夏依雪眨著眼睛,“咱倆是兄弟,一輩子的兄弟。”
“哦。”
梁晨就這么應了一聲,“咱們吃飯吧,好久沒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