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內,格外熱鬧。
鐘神秀請一位熬煉出真金的八重天近道種出手之事,早已傳遍數域,引起軒然大波,不止吸引天羅星羅數域強者目光,就連遙遠的某些海域,都有人聞風趕來,欲爭道樹。
“據說,連陶真章都來了?!?/p>
有人透露一個小道消息,頓時讓所有人側目,吃驚。
“我擦,真章來了!”
舒明孝聽到此話,頓時亞麻呆住。
郝君與吳清清的臉色都格外凝重。
陶真章,那是與姬無雙齊名的人物。
近道種里也有強弱之分,毫無疑問,陶真章就是站在頂點的天縱人物,與姬無雙鐘神秀并列,各自都在走一條無敵之路,很有希望鑄就一路無敵的神話。
“這事鬧大了,我等很可能喝不到湯?!?/p>
吳清清嘆道。
“不,我等此行已算圓滿,接下來就算爭不了道樹,也可以去觀戰?!?/p>
郝君看得很開,對自身實力有自知之明,他們聯手都很難拿下一個林天驕,何況陶真章姬無雙這等天縱奇才。
“諸位!”
這時,嚴良出現在這里。
江平聽到聲音自然的抬頭,然而就是這一眼,讓他面色驟僵,筷子差點掉地上。
嚴良他...
“兄臺你認識我?”
嚴良感覺到江平在他身上停留好幾息,不由的走來詢問。
他的臉始終慘白,露出看著和藹的笑容,但讓江平發瘆,甚至毛骨悚然,一想到先前彼此走得很近,他就后怕。
“聽過?!?/p>
江平連忙解釋,只是聽過對方的事跡,對其回歸頗感意外。
“大難不死必有后福?!?/p>
嚴良呵呵一笑,接著走向郝君幾人。
不久,嚴良又獨自走出酒樓。
江平盯著他的背影,暗自呢喃:
“大難不死,很可能是大禍未臨頭??!”
此際,他的輪回眼看著嚴良后背。
其后背上,趴著一個臉色陰沉的老者。
老者身穿白色壽衣,眼神猩紅,臉色發青,正瘋狂啃食嚴良的血肉。
嚴良看似身軀完整,可內里已經殘缺,血肉不全。
江平細看,發現其心臟都缺失了一半,且腐朽。
而對此,嚴良卻一無所知,身邊所有人都未察覺。
就連未突破前的他都未曾警覺。
“媽呀!”
江平驚悚,他就知道,四號絕地有大古怪,嚴良正經歷不詳的事。
“唉!”
此時,一聲嘆息傳來,卻是吳清清:
“方勇一去不復返,連嚴兄也離隊了。”
原來,剛才嚴良是來辭別的,不再與他們同行。
一旁的江平卻為這幾人感到慶幸,也幸虧是不組隊了,否則會出大事。
江平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這三人。
“小心嚴良。”
他直接傳音提示,希望他們警覺起來。
“嗯?”
當即,三人面色詫異,四處找尋源頭,卻一無所獲。
而這時候,江平已離開酒樓。
他這次不打算與吳清清幾人一起了。
他要以江萍萍的身份登島,便是想多拿些造化,以便去萬圣島求藥更有底氣。
江平在附近一家客棧住下,靜等鐘神秀請的神游八重天登島。
結果這一等,便是兩日。
“那位八重天近道種還未出手?”
江平奇怪,不止那位八重天未出現,就連鐘神秀與姬無雙都不曾現身。
不過此地越來越熱鬧了,青年才俊層出不窮,往日里難得一見的近道種,這里聚集了不下三十人。
個個都是天縱奇才,被譽為有近道之資,但究竟能否火煉出真金,還得看八九劫。
江平百無聊賴,走出房門,準備去喝酒解悶。
“咦,是你??!”
剛出門,江平就一陣古怪,此時他才發現,對門住的是...嚴良。
人生何處不相逢。
“回見!”
江平保持冷漠疏遠,再不敢接近對方。
此時,嚴良看著他,其肩膀上坐著的壽衣老人也看著他,還流下了口水。
媽的!
江平內心腹誹,面上云淡風輕,先一步走出客棧。
“誰啊?”
嚴良身旁的同伴詢問一句。
原來,嚴良脫離郝君三人不是要獨自登島,而是加入更強的隊列。
說巧也不巧,這只隊伍正是秦云姚紅六人。
“不知,只是先前有過一面之緣,總覺對方很強?!?/p>
嚴良開口。
“再強能強過陶真章么,我等人手已夠?!?/p>
姚紅說道。
他們一行七人個個都是近道種里的精銳,甭管對手是姬無雙還是陶真章,不懼之。
......
江平回頭遙望,確認嚴良沒有跟來后松了口氣。
“這里多數都是神游,近道種那么多,難道就我一人看得到那壽衣老人?”
江平低語,很希望有人發現端倪,然后請大高手解決此事。
“實在不行,咱就去告密吧?!?/p>
他又暗道。
好歹與嚴良相識一場,希望對方能化解血禍。
不過到了酒樓后不久,江平又改變了主意。
嚴良與其同伴后腳也入了酒樓。
江平瞥了眼與嚴良相談甚歡的姚紅。
此時,姚紅的肩膀上,一只腐朽老手搭著,指甲尖長。
“尊重他人命運?!?/p>
江平淡淡的品酒,決定再觀察觀察。
“三位!”
這時,吳清清三人也走入酒樓,算是趕巧了。
嚴良見前隊友,當即打招呼,邀請同席。
然而郝君三人連連搖頭。
吳清清對嚴良上下打量,眼神頗為復雜。
姚紅見此,不由笑道:“莫不是對我等撬走你們的最強同伴而耿耿于懷,在生怨吧。”
“嗯,你們就怨著吧,上一次撿了大便宜,這次就只能乖乖看著了。”
姚紅冷笑一聲。
此番再登島,他們有十足的把握。
縱使鐘神秀姬無雙陶真章三人在側,也有信心硬吃部分造化。
“回見?!?/p>
舒明孝反應平淡,他們拒絕入席倒不是因為這個原因。
“嚴兄的臉色越來越虛白了,或許真有問題。”
郝君傳音,他自看不出什么端倪,但嚴良的臉色卻異常慘白,比初見時更瘆人了些。
“不管有沒有問題,暫時離遠些,不宜接觸?!?/p>
吳清清點頭。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嚴良安然從四號絕地深處歸來,本就是件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