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林沖望著無比熱情的老街坊老鄰居們,沖著自己無比熱情洋溢的笑臉,臉上笑得更真誠起來。
難怪,項羽曾說,富貴不還鄉,若如錦衣夜行。
現在的林沖,相比起曾經的從八品教頭一職,不論是在官階上,還是實際權力,都與當初不可同日而語。
早已收到林沖升了官的林沖院子里,已經擠滿了前來恭喜的親朋舊友。
一聽到外面的叫喚聲,大家紛紛地從院子里擠了出來。
從小就被爺爺林成云培養練武的林平之,更是第一個就竄進了林沖的懷里,一雙已經與普通成年人差不多大小的手,揪了揪林沖身上威風凜凜暗紅刺繡的斗篷,歡喜不盡地叫喊道:“二叔,你這斗篷真漂亮,比起縣太爺的官衣好看多了!”
“就你這小樣,再過幾年,二叔也給你弄一件如何?”
一聽二叔林沖這么說,才十二歲月就已經超過1米6的林平之,一跳就是半米多高:“真的嗎?二叔,這可是你說的-----”
“只要你努力,絕對沒問題的,等你長大了,二叔自然官更大了。”
此話聽得林平之,和曹正張玉郎等小輩,一個個的眼睛瞪大了。
可不是的,以林沖才二十六歲正當打的年紀,再在官場上歷練幾年,等到這小的一批成長起來,不正好可以接班嗎?
甚至,現在的林沖就可以提拔一些少年郞,進入皇城司做自己的跟班。
以現在林沖和上面的關系,弄進去三五個人,做明事暗線,都是可行的。
就在林沖在家里,與一家老小歡慶的時候。
趙玉盤氣沖沖地進了皇宮,找到了自己的母后鄭月娥,一見面就哭訴起來:“母后,林沖那渾蛋,給他升了官,他竟然不知道感恩,不到女兒的府里來,竟然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鄭月娥一邊給女兒擦去淚水,一邊給她分析:“你詳細說說,本宮覺得林沖不是這種人,你去親自去找他了,還是------”
“女兒讓府里陳公公親自去找他的,陳公公說林沖有事,就讓女兒在府里等著他,然后,他轉了一圈,直接回了家。”
“是陳志朋嗎?”
“嗯,就是那個一直跟著女兒的陳志朋,他一直負責女兒府里的內務。”
鄭月娥雖然也有些惱火,但是,她在皇宮里天天和各種狐貍精斗法,比起趙玉盤自個在公主府里稱霸,可是心眼多多了。
雖然不知道具體是怎么回事,但這事其中必有中蹊蹺。
想了想問道:“那你知道林沖與陳志朋分手后,去了什么地方?”
”這個女兒就不知道了,還不就是在酒樓酒坊轉轉。“
聽說林沖只在酒樓酒坊轉轉,鄭月娥一邊吩咐讓宮女去找皇城司的人進宮問話,一邊笑著對女兒說:“你做事之前,一定要弄清楚具體的情況,也許是林沖真有事,也許,是這其中有什么蹊蹺在內。”
聽到娘親這么說,趙玉盤心里舒服了一點,但是,還是非常不服氣地咬著牙:“林沖這渾蛋,他根本就是沒把女兒放在心上,他如果不聽從,就讓父皇將他撤個干干凈凈,本宮看他還怎么神氣!”
聽到女兒如此說,鄭月娥瞪了她一眼:“你以為你還小嗎?把官衙的事當成兒戲嗎?”
“可不是的。”趙玉盤嘟了嘟嘴巴,有些無所謂的頂道:“林沖不是才免了教頭,就連升幾級,提拔到總教頭。
“唉,不是這么簡單的。”
鄭月娥嘆了口氣:“任何事都不能只看表面,林沖現在已經是返璞歸真之境的內家高手,再加上他獨步天下的槍術,可以說是當今天下有數的高手之一,并且,他現在創作出來的兩首佳曲,風頭已經隱隱的追上李大家-----”
“真的這么厲害嗎?”
趙玉盤不敢置信地瞪大眼反問:“母后,你是說林沖已經可以追上李師師,這怎么可能?李師師可是整個京城近百年來,最為出色的唱曲大家。”
“呵呵,那林沖就不厲害嗎?他才短短的十來天,已經創作出兩首前所未見的佳曲,就連你父皇聽了,都拍案叫好。”
這話聽得趙玉盤的眼睛,亮了亮,又暗了暗。
一時感覺,不知道怎么說林沖了。
“唉,本宮感覺,既然他的曲子唱得作得如此好,那么他的詩作,肯定也非常出色,如果過些日子,他真正創作出一二首風靡一時的詩詞來,人氣會更旺的。”
整個宋朝,都有一種變態的文藝藝術追逐。
只要能寫出幾首好詩好詞,或者唱出幾首好曲子,絕對在大宋境內,橫著走。
像人稱柳三變的柳永,便是憑著會作詞,被全天下的青樓女子,追認為青樓的祖師爺。
“母后,那你說女兒該怎么辦?就讓他天天在外面浪著-----”
鄭月娥想了想說:“玉盤,這林沖不是凡人,文武都是天下頂級之才,并且,本宮看他的習性,不是那種小富即安的普通人,也不是那種被權勢所能折服的人。不然,也不會以小小教頭敢頂撞高太尉,那么,你就要壓制自己的脾氣,盡量找到讓他鐘意的地方,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東西-----”
趙玉盤還沒聽鄭月娥說完,就跳了起來:“母后,你說什么?你竟然讓我堂堂的長公主去討好他?”
“你坐下,一驚一乍的干嘛?”
鄭月娥瞪了一眼,都二十幾歲,還穩不住性子的大女兒:“你是公主沒錯,但是,他現在還不是你的駙馬,就算林沖成了你的駙馬,憑他的本事,這天下有幾人能捆綁住他的手腳。”
這話說得趙玉盤,一下就軟了。
想起,自己三四天前,稀里糊涂地就將自己給了林沖。
他竟然在得手之后,竟竟只看了自己一次,就又是煩火又是心酸。
“母后,那你說什么辦?總不能就這么樣,讓他在外面浪著吧,那本公主的臉還要不要?”
“哼,你自己做的事,自己還好意思說,你們除了那事,八字都沒一撇。”鄭玉嬌嗔怪的訓了女兒一句,突然有了主意:“玉盤,只要你和林沖有了孩子,那他就是想浪,也浪不過你的五指山,本宮聽說,他還沒有孩子吧?”
一聽娘親這么說。
趙玉盤的眼睛就亮了,同時,伸手在自己根本就沒有變化的肚子上摸了摸。
好似,有一個生命正在自己的肚子里,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