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嵐剛才還興致勃勃的追問呢,可就是這么一番話,他的心情就如同墜落向深淵,能看得出來他現在的精神狀態,是相當的難過。
瞧他現在那一副狼狽又可憐兮兮的模樣。
張玄清一時間,真是哭笑不得。
不過。
張玄清到底是將他的行為全部都給屏蔽掉了。
在張玄清眼里看來,有些事情他確實是沒有必要知道。
知道的太多,反而對他沒有什么好處。
所以,哪怕張楚嵐現在就在他的面前表露出一副很可憐的神情
但張玄清從始至終都沒打算要告知。
張楚嵐在不得已的情況下,也就只好徹底的打消了這些念頭。
雖然說,他現在悶悶不樂。
但是——
張玄清就是不打算告知。
這家伙也能理解張玄清之所以不愿意告訴他的原因。
并沒有過多的去追究張玄清的責任,只是忍不住的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張玄清直接就將他的行為忽略不計。
當時。
馬仙洪這才回到他手底下的那些家伙的身邊,那些家伙便已經迫不及待的特地的跑到他的跟前追問。
“這件事情商量的怎么樣了?對方是否已經答應了?他是否愿意站出來幫助我們?”
這件事情于他們而言相當之重要!
只要張玄清愿意站出來幫忙,很多問題就能夠迎刃而解。
就算那個公司的能力很厲害,又如何呢?最后的最后。,他們也是能夠共同努力,然后解決此事。
馬仙洪強顏歡笑著搖搖頭。
明明一句話都沒有說,但大家現在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對方拒絕了。
張玄清壓根就沒有打算要幫助他們。
畢淵等人的臉色,可以說是肉眼可見的速度,瞬間就陰沉著。
金勇的脾氣比較暴躁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局。”
“他們怎么可能會好心好意的站出來幫助我們?”
“要我看,就這一個張玄清跟公司的那些人沒有什么區別了。其實他們彼此之間,都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既然現在的他們足夠自私,又怎么可能會站出來幫助我們?”
他一上來就說了很多陰陽怪氣的話。
張玄清當然能夠聽到他們彼此之間談論的這些內容。
只不過他現在懶得跟這些家伙計較罷了。
在張玄清眼里看來,這其實都只是一些小事。
既然都只是些小事,他又怎么可能會因為此事而影響到了狀態呢?
馬仙洪解釋道:“他雖然拒絕了我,但是這期間他跟我說的一些話相當的有道理。”
“仔細的想想,我目前的確是必須得調整好自己的狀態才行。”
“其次,如果這件事情上面把他拉攏下來,那也就意味著,未來,張玄清一整個人就跟我們這件事情沾惹上了。”
“以后,的確是給他平添了許多的麻煩。所以這件事情我還需要再慎重的考慮一下,等我考慮清楚,如果還真的需要張玄清的幫忙,到時候我再重新的尋找他幫忙。”至于現在,他得好好的琢磨。
“張玄清并非是冷酷無情之人,相反,他倒也是認認真真的,琢磨著我跟他說過的那些話。”
“倒也是能夠看得出來,他是一個極好的人。”
“所以,你們這群家伙也就別在這里陰陽怪氣了。”
“這什么情況,你們都還沒有弄清楚呢,特地的跑到人家的面前陰陽怪氣,這番話若是讓人家聽到了,很有可能原本是想要幫助我們的,卻因為這件事情的發生,他反而徹底的打消了這些念頭。”
“這反而會對我們的情況相當的不利。”
他思索的特別的仔細。
張玄清現在對他們來說意義非凡。
張玄清若是愿意站在他們這邊,那鐵定是一件好事。
當然,如果說張玄清并不愿意站在他們這一邊,倒也是一件能夠理解的事情。
總而言之,不管接下來張玄清怎么做,那都是張玄清個人自由,他們并不能夠因為此事而強迫到人家的身上。
馬仙洪還在替張玄清說話呢。
也就是這些家伙的臉色,目前看起來相當的難看。
他們難免有點不太服氣的說:“怎么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在替他講話呢?”
“我是真覺得,他們肯定是不可能站出來幫忙的,就他們嘴里現在念叨的那些話,純粹就是把我們這一群人當成大冤種,就沒有一個字可以相信,既然他們說的話不可以相信,那也就意味著……”
“我們現在絕對是不能夠聽從對方的謊話連篇!”
“我感覺馬教主您現在實在是太單純了,正是因為相信張玄清是一個不錯的人,所以才相信了他嘴里說的那一番話。”
“可實際上,他們彼此之間,就是同一道線上面的人。”
“他們惡心至極啊!”
“我們現在就不應當相信他們嘴里絮絮叨叨的那些話!”
那時候。
旁邊的人都在那里好言相勸著。
一句緊接著又一句,說的多多少少有些許難聽的話,突然間落下。
這些話,如果真要說起來,那是真的讓人聽到以后相當的難受了。
不過張玄清又怎么可能會被這件事情影響到呢?
截至目前為止,聽到這番話的張玄清也就只是微微的勾起了唇角。
他漫不經心
看得出來,這些家伙現在對他的意見是相當的大啊?
要不然,這怎么能在他的面前,那個眼神如此兇狠的朝他的方向瞪了過來呢?
同時。
就是對方那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時不時的就往他的身上瞪過去。
光是看到這一幕以后,張玄清的嘴角便是不由自主的勾起。
他是真覺得好笑。
這一群笨蛋。
他們腦子里邊到底在裝著些什么東西呢?
他們不會覺得此時此刻自己的行為相當的有道理,然后這樣惡心張玄清就能夠,得到張玄清的注意力吧?
又或者說就能夠讓張玄清同意幫助他們?那只能夠說,面前這些家伙可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他們以為張玄清現在只要愿意站出來幫忙,就能夠一次性的解決掉許多問題。
實際上,他們是從另外一個坑里邊跳了出來,接著又愚蠢的跳進了另外一個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