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哇哇哇哇~!!”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們放過我,我真的知道錯了......”
“救命啊,救命啊......”
蘇美蘭嚇得尖銳的慘叫起來。
卻依舊掙扎著要逃跑。
“跑啊!接著跑啊!”
彪哥慢條斯理地從車上走下來,皮靴踩在積水里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每一聲都像是敲在蘇美蘭的心上。
他手里把玩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刀刃在昏暗的小巷里泛著冷冽的光。
走到蘇美蘭面前。
他一把揪住她的頭發,將她的臉硬生生地抬起來,惡狠狠地說道:
“真是個廢物!”
“居然被自己兒子搞進局子里關了半個月!”
“就你這熊樣,還想搞到四千萬?我看你是在做白日夢!”
居高臨下盯著她狼狽凄涼的模樣,眼里閃過嫌棄之色。
這個賤人。
竟然敢耍他!
隨即,直接將這賤人的腦袋按倒在地。
“臭娘們!”
“你真當你虎爺是三歲小孩好糊弄啊?!”
“今天你要是還不出錢來,老子就弄死你!”
蘇美蘭被按著動彈不得,渾身瑟瑟發抖。
“彪,彪哥!饒命啊,我,我.......也沒想到那混小子這么狠心,將我送你了局子。”
她抓住摁住腦上的手腕,哀嚎喊著,“不過,你放心,這錢我一定會想辦法還給你,一分不差!”
“呸!”
彪哥朝女人臉上啐了口大濃痰,“怎么,你還覺得老子會再上你的當?”
說著,冰涼的刀刃,貼著蘇美蘭的臉頰緩緩下滑。
嚇得她渾身癱軟,眼淚和臉上的大濃痰混在一起,不停地往下流。
“彪哥,彪哥!您饒了我吧!我真的有辦法!”
蘇美蘭拼命扯著彪哥的衣袖,聲音顫抖得厲害,“我已經想好怎么騙白薇出來了!她懷著孕,只要她在我手上,齊風那畜牲肯定會乖乖把四千萬給我!”
不論如何,她今天一定要保住命。
可彪哥已經不愿再信她的鬼話。
他冷哼一聲。
“少在這兒跟我耍嘴皮子!”
摁在蘇美蘭腦袋的手上力氣加大,匕首在蘇美蘭的脖子上劃出一道細細的血痕:
“你還真當我是三歲小孩,這么容易就被你騙了?你這分明就是在拖延時間!”
“你最好趕緊想出辦法今天拿出四千萬,否則別怪我心狠手辣!”
等了半個月,竟看見這女人進了局子。
難不成還讓他等半月?
他彪哥可不是吃素的。
一次又一次的容忍,要是傳去在道上還怎么混?
況且,他大話已經撒出去了。
要是到時一千萬討不回來,定會被道上那些死對頭笑掉了大牙。
“啊!!”
蘇美蘭嚇得失聲尖叫起來,眼淚和鼻涕流得更洶涌了,“我,我有辦法!”
“彪哥,我已經想好辦法了,真的!”
她摸捂著劃破的脖子,最后為自己爭取活的機會。
“你,你先放下刀,聽我說,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知道齊風的軟肋,這次一定會成功!”
聞言,彪哥皺眉。
隨即嫌棄地松開了她的頭發,晃著手里的刀刃,冷聲質疑:
“你是想告訴老子,你那孫子和外孫女不是他的軟肋?”
哪有孩子不是父母的軟肋的。
腦袋上力度一撤,蘇美蘭立馬坐起身,連忙用衣袖擦掉臉上惡心的濃痰。
剛剛半張臉被摁在地上,染了不少的泥土,衣服也臟亂不堪。
現在與那天橋下的乞丐毫無差邊。
她緩了口大氣。
但還是帶著哭腔回答彪哥的疑問:
“他們自然是我那兒子的軟肋,但我那兒子有更寶貝的人,那就是我那兒媳婦白薇,只要綁了她,我那混賬兒子立馬就會給我錢!”
“這就是你說的新辦法?”
彪哥氣笑了,“你踏馬是不是覺得老子秀逗了,你特么連小孩都騙不出來,還騙一個大人?!”
說著,“啪”的一聲,一記響亮的耳光重重地扇在蘇美蘭臉上。
“啊——”
蘇美蘭的腦袋瞬間偏向一側。
嘴角溢出鮮血,整個人被打得暈頭轉向,痛哭哀嚎起來。
可一想到今天就會死在這無人的小巷里。
她強忍著劇痛,連滾帶爬地跪在彪哥面前。
雙手緊緊抱住彪哥的大腿,哭著發誓:
“彪哥,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
“我保證,一個星期內,我一定能把白薇騙出來!”
“到時候要是做不到,你想怎么處置我都行!求你了!”
彪哥居高臨下地看著蘇美蘭,眼神中滿是輕蔑和懷疑。
他摸著下巴,沉思了片刻。
畢竟四千萬不是一筆小數目......
眸光黯了黯。
“三天!”
“我只給你三天時間!”
“要是到時候還見不到白薇,你就等著我將你身上的器官一件一件賣掉抵債吧!”
蘇美蘭慌了。
還想討價還價:“彪哥,三天時間太短了,我.....”
話還沒說完。
彪哥已經失去了耐心。
寒光一閃。
匕首再次狠狠地架在了她的脖子上,鋒利的刀刃幾乎要割破皮膚。
“這是最后一次機會,別給臉不要臉!”
彪哥的聲音冰冷刺骨,眼神中透露出的殺意讓蘇美蘭不寒而栗。
蘇美蘭嚇得雙腿一軟,直接尿了褲子,一股刺鼻的氣味彌漫開來。
她連連點頭,哭著說道:
“我答應,我答應!三天就三天!”
彪哥滿臉嫌棄地一腳將她踹開。
蘇美蘭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彪哥又啐了一口大濃痰,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后轉身鉆進面包車。
隨著一聲刺耳的油門聲,面包車揚長而去。
只留下蘇美蘭癱坐在冰冷的泥水里。
眼神空洞,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看著遠去的面包車,蘇美蘭慢慢從地上爬起來,身體還在不停地顫抖。
三天時間。
要把白薇騙出來,這談何容易?
可要是做不到,等待她的將是更加可怕的結局。
她咬了咬牙。
“不管了!”
“齊風,這是逼老娘的。”
“既然你不認我這個媽,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隨即抱著瑟瑟發抖的身子,拖著沉重的步子。
一步一步地走出潮濕陰冷的巷子,身影顯得無比凄涼和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