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白薇很不客氣的拒絕了。
還告訴過他。
兩人復婚不需要白柏文夫婦同意。
但齊風還是想帶著白薇回去一趟。
不為別的。
只為告訴白柏文,不要打白薇肚里孩子的主意。
至于兩人復婚時間。
白薇說,要選一個特別的日子。
齊風很好奇,“結婚紀念日已經過了,兒子的生日也過了,咱倆生日也明天去了,怕是肚子里的孩子等不吧。”
白薇笑的很神秘,“不告訴你,到時候等我通知就行。”
齊風哭笑不得。
老婆的話,自然要無條件聽從。
翌日。
兩人先去探望了來弟和白奶奶章爺爺,徑直去了周建斌所在的病房。
現在他可以下床活動,說話毫無障礙。
這幾天聽聞白薇和齊風回來了。
他大吵大鬧要見兩人。
周浩東差點沒忍住揍人,最后被醫生護士拉了出去。
不過周建斌并未學乖,在醫院里當大爺。
即使知道自己剛醒沒多久,要避免辛辣、油膩等刺激性食物。
更不能飲酒。
但這人不聽。
吵鬧護士給他買,還讓白薇和齊風來買單。
醫生拿他沒辦法,告誡了剛醒后不注意飲食的后果便自愿簽下知情書后,讓護士去買了。
齊風和白薇來到病房時。
周建斌正坐在病床上大吃大喝。
他瞧著站在病床前的兩人,咧開油膩膩的嘴,陰陽怪氣地喊了聲:
“喲,白總,你終于來看我了,我還以為你忘記我了。”
說話的腔調,像極了古惑仔。
齊風面色一寒,眼神冷厲得嚇人。
白薇冷淡看著他,沒有搭理他。
周浩東站在白薇身側,雙手插兜,目露兇光瞪著周建斌。
周建斌渾不在乎,依舊嬉笑道:“你不會真的把我給忘記了吧,我可一直想著你趕緊回來,咱們六年前的交易還未完成呢。”
他指指小桌上的紅酒,“整一杯?慶祝我大難不死蘇醒過來。”
齊風看著周建斌的動作,眉梢抽搐了下,“你特么想再死一次?”
周建斌呵呵冷笑一聲,“關你屁事。”
“好啊,老子這就......”
“浩東,別跟他一般見識。”
齊風冷淡開口,周浩東見狀啐周建斌一口,扭身去一旁的沙發上坐下。
周建斌懶得搭理他。
抓起一個鴨腿,抬眸看向白薇和齊風兩人。
“廢話不多說,給我五百億,我保證你這小白臉老公免牢獄之災。”
他嗓門洪亮,笑的卻像個傻逼似的。
不過他知道紀誠被抓了。
但絲毫不慌,依舊覺得自己可以拿捏住眼前的男女。
當年白薇可是為了齊風逃避殺人的罪名,主動找他談封口費。
之前要的是一百億。
只是沒想這女人罵她貪,一下沒收住脾氣準備威脅下這女人。
結果被紀誠那鱉孫砸傷成了植物人。
這醒來才知道后來竟是齊風替紀誠頂了罪。
至于其中緣由,他不關心。
只想要錢走人。
如今要五百億,自然是要彌補他成為七年植物人的損失。
白薇卻輕嘖一聲。
不答反問。
“喲,這是醒了大吃海喝悠著點,不怕要了錢沒命花?”
周建斌看著白薇,笑容慢慢僵硬。
他眼神兇狠了幾分,“白薇,你這是什么態度!”
這話一出,齊風眼底閃過殺意。
這混蛋竟然敢兇他女人。
“周建斌,當年你女兒到底如何死的,想必你比誰都清楚。你要玩,我齊風不怕警察查。”
白薇抬眸,溫柔地瞥了他一眼。
那一眼,宛若春水化開冰雪。
“別跟沙壁吵架,會降低我們的素質。”
齊風心頭頓時暖洋洋起來,點頭應和:
“嗯,聽你的。”
而病床上的周建斌被白薇掃過來一眼。
心臟猛然一縮。
他怔愣片刻才反應回來,這個死丫頭是什么眼神。
不僅明目張膽罵他。
更有不愿給錢的意思。
周建斌見此更怒。
扔掉手中的鴨腿,跳下病床指著白薇的鼻子大罵:
“臭娘們,給臉不要臉,我告訴你,這筆錢你必須給我。”
隨即,又指向一旁的齊風,“我女兒的命,就是你害死的,這是你們該給我的賠償!”
在周建斌跳下床那刻,齊風已經將白薇護在懷里,就是為了防止周建斌傷害她。
白薇依偎在齊風懷里,嗤笑一聲,“哦,是嗎?”
她微瞇起眼,眼瞳泛著危險的幽光。
“拿出證據,證明齊風就是殺害你女兒的兇手。只要你拿出來,我就信你。”
“我......”
周建斌一愣,他根本就沒有。
當年背后有紀誠幫忙,才讓白薇一下信了他的話。
這上哪去找證據?
齊風看穿了他的心思,眼尾泛出涼意。
“周建斌,你可知詐騙罪和包庇罪的后果?”
他聲音冷沉,“更客況周妙妍可是你親生女兒,你這樣拿著她的命找我們勒索,日后你去地下與你女兒相見,就不怕你女兒對你心寒嗎?”
“我呸,老子說的都是實話!根本不存在什么欺詐和包庇。”
周建斌怒吼一聲,盯著齊風的目光似要殺人,“不要以為紀誠被抓了,就沒人指正你了,只要我活著一天,你齊風休想好過!”
“要是不想再次受牢獄之災,乖乖把該給我的錢拿出來。”
說完,再次朝兩人伸手要錢。
周浩東騰一下跳起身。
早就氣得一腳飛踢過去,但又怕把人一腳給踹死了。
那他可就虧大發了。
忍忍,咬著牙又坐了下去。
齊風不屑勾唇,“那我等著。”
白薇平靜附和,“那你報警吧。”
“......”
周建斌一噎,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
這兩人真不怕嗎?
但他報警了,手上沒有任何證據,又能拿什么指證齊風?
這兩個賤人,竟然不按常規套路走。
這可把他憋屈至極。
齊風看著周建斌憤恨至極的表情。
笑意加深。
“只要老實說出你與紀誠當年的勾當,說不定我會給你一筆錢。”
周建斌一呆,“給多少?”
完全沒意思到,自己被套話了。
白薇聽了,笑的越發燦爛,“那你現在如實交代吧。”
“我......”
周建斌剛張嘴,又猛地收聲。
草!
這才后知后覺意識到兩人在炸自己。
要是真老實交代了,他敲詐的罪名可就成立了。
還拿什么錢,定會被這倆奸夫淫婦送去大牢。
思及此,他臉都黑透了。
“好啊!你們這對狗男女是故意誤導我,你們以為老子好騙啊!”
周建斌聲音太大,扯到胸腔突然一陣疼痛。
嘶啞的慘叫聲響起。
引得外面值班的護士醫生立刻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