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叔,俺......”
季壯心急如焚,根本不知是哪句話漏了餡。
可又擔心這個節骨眼上害剛子暴露了行蹤。
只好低聲勸慰道:“叔,俺剛才就是逗您玩呢,其實俺真不知道剛哥在哪吶。”
季平惱著一張臉,坐在長凳上不搭理他。
季壯傻眼了。
他不過是為了討好村長,隨口胡扯幾句而已。
誰承想村長居然發現了端倪。
這可怎么辦才好......
他張著嘴,卻久久撇不出一個屁來。
過了許久。
季壯苦惱極了,只好抱著燒雞匆匆離開。
一路急奔,回到自家。
他一邊朝房內喊人,一邊砰的一聲關上門。
季剛剛躺床上瞇著眼睛打盹。
聽見敲門聲,迷糊睜開眼睛。
見季壯滿臉慌亂,懷里揣著的鐵碗里燒雞還在,頓時精神抖擻。
騰的一下坐起身,跳下床出了房間。
“壯子,出什么事了?我爸懷疑你了?”
“剛,剛哥,剛才平叔說......”
季壯將鐵碗隨意往桌上一扔,雙手撐著膝蓋,喘著氣道:
“說,說是來弟那女娃被齊風那小子送去鎮醫院,還放出消息說來弟想當面感謝你救她出坑洞的恩情吶。”
“可你根本沒救她,她卻說......”
不等他說完,季剛已經臉黑如墨,“我暴露了!齊風那臭小子是在誘我出動現身!”
他咬牙切齒,恨得牙癢癢。
“剛哥,咋整啊?”
季壯急得團團轉,“咱要不要找人收拾齊風一頓,將他趕出季家村。”
季剛陰測測的冷哼。
“不用。”
“那咋整?”
“我還是不信來弟那丫頭敢說實話。”
季剛一臉陰郁,“要是那死丫頭真將我捅了出去,這件事總是需要個替罪羔羊的。到時候咱們就把責任往紀誠身上推,我們反正也是按照那小子的指令辦事。”
“啊?”
季壯愣住了,呆愣愣道:“可......可紀誠不承認咋辦?”
紀誠真有這么傻嗎?
季剛叉著腰,在屋內來回踱步,恨恨罵道:
“踏馬的不承認,老子也咬死他不放!最好的辦法,是得想辦法讓來弟那丫頭閉嘴.....”
心頭一驚,季壯拉著季剛的胳膊晃了晃,“剛子,這個時候你可千萬別犯渾。”
“要是齊風把來弟藏起來,咱這時候去找人,那不是找死嗎?”
季剛狠狠瞪了季壯一眼,咬著后槽牙低吼:
“那你說咋整!”
“我......”
季壯哪知道,整顆心臟突突突狂跳不止。
完啦!
這下齊風肯定也猜到,季剛躲在他家了。
若是齊風報警闖進他家,那......
他嚇得冷汗淋漓。
季剛一拳砸在墻上,悶哼一聲。
他心頭怒火中燒,胸口像燃了一團火似的,熊熊烈焰直竄頭頂。
這筆帳遲早是要找齊風算清楚的!
......
“阿嚏!”
鎮醫院,一道輕微的噴嚏聲響起。
齊文揉揉鼻子,看向身旁的男人:“你安排守蹲守在醫院里的人,不會出岔子吧。”
剛接到胡校長的電話,說村長季平找學校找齊風,見他人不在,便讓校長傳話。
說季壯晚上突然給他送了一碗燒雞。
也問了季剛的行蹤。
但季壯的反應有些奇怪,他感覺季壯知道季剛的在哪,最后落荒而逃。
此刻。
他和周浩東已經確定。
季剛就躲在季壯家里。
周浩東拍了下他胳膊,“放心,我剛已經一切安排妥當,就等季剛現身了。也保證不會讓季剛進病房驚擾了來弟。”
“那就好......”
齊風這才松了一口氣,希望不要嚇到來弟。
本想直接沖去季壯家去抓人。
可沒來弟的證詞,他沒理去抓他。
因此只能耐著性子等待時機。
正暗自思忖。
兜里的手機響起。
是白晟。
想來是小葵的親子結果出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
“白晟,什么結果?”
握著手機的指節,緊的泛白。
一旁的周浩東見狀,也不由緊張起來。
電話那頭頓了下,“恭喜。”
掛了電話,奇風咧開舒心的笑容。
“太好了,小葵不是紀誠的孩子......”
笑著,嘴角又緩緩扯成一條直線。
這也意味著,小葵的生父身份不明。
誰不想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
周浩東本想拉著他喝酒慶祝下,見他神色又凝重起來,不解問道:
“你這又是在操心什么?”
齊風遲疑,還是搖了搖頭。
“沒什么,是我庸人自擾了。”
小葵有他就行了。
至于那生父,能與齊瑩瑩混在一起的男人,又能比紀誠好哪里。
站起身,也拒絕了喝酒慶祝的提議。
“這個節骨眼上,咱們還是時刻保持警惕。”
“也是。”
周浩東一時高興疏忽了,但還是去樓下給小葵和來弟去買些蛋糕慶祝下。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
齊風拿出手機,準備將這好消息告訴白薇。
雖知曉白薇第一時間肯定知曉了。
但他就是想聽她的聲音。
調出那串熟爛于心的號碼,手指欲按下撥通鍵之際。
身后響起熟悉的聲音。
“你這是要給我打電話嗎?”
齊風猛地回首。
見是自己心尖上的女人,心底一陣激蕩,忙跑過去一把摟入懷中。
白薇嬌嗔一聲,埋怨道:
“哎喲,你慢點,別摔倒了.....”
齊風卻沒有放手。
“薇薇,你怎么來了?”
兩人擁抱片刻。
分開時,齊風仍是舍不得放手。
白薇俏皮的眨眨眼,道:
“難道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齊風皺眉想了下,“我記得今天是周五......對了,你來了豈不是紀誠也回來季家村,先不跟你聊了......”
白薇撅著嘴,幽怨的瞅著他,“你怎能這樣......”
齊風一怔。
旋即哈哈大笑,捏了捏她的鼻尖,“開個玩笑,我知道今天是我們前婚紀念日。”
“前婚?”
白薇愣了愣,沒好氣地斜了他一眼,“你這是提醒我,我現在還只是你的前妻?”
齊風哭笑不得,“我哪敢啊。”
說著,他伸手牽著她柔軟無骨的小手:
“我很想你。”
“我也是。”
白薇臉頰浮現兩抹紅暈。
她穿著粉色碎花連衣裙,襯托得肌膚雪白細嫩,仿佛透明般。
烏黑秀麗的長發散披著,更顯得嬌艷欲滴。
齊風忍不住湊近,想親吻那嫣紅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