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姐黃昭昭化著大全妝,開開心心的出門,準備參加潑水節(jié)。
她剛想享受美好假期,結(jié)果手機就響了。
她一看來電顯示。
季德明。
黃昭昭眼睛都亮了,更開心了。
她安分了好一段時間,本來以為這次季德明打電話過來,雖說不一定是來緩和關(guān)系,但至少也會是關(guān)心她嘛。
于是黃昭昭高高興興的接聽手機。
感覺捏著手機的手都酥酥麻麻的,格外舒坦。
她一聲“爸”還沒夾著嗓子說出來,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季德明陰惻惻的聲音:
“黃昭昭。”
黃昭昭:“???”
季德明的聲音難掩怒氣:“你在外面到處說我死了?”
“……”
黃昭昭虎軀一震,頓時反應過來,連忙解釋說:“我、我真的只是打錯字了!是不是季歡和你說的,天殺的!我就知道和她跪下她也不會放過我。”
季德明:“你管是誰說的,我看是你想死!……”
接下來就是季德明一長串的輸出時間,直接把黃昭昭給罵得狗血淋頭。
季德明罵爽了之后,才撂了電話。
但緊接著又是張淑云來電,氣得要死。
“大傻丫頭!!你在外面到底干了什么!季德明怎么會突然打電話把我也叼了一頓,讓我好好管管你。”
黃昭昭唯唯諾諾:“我我我我……這這這……”
她這樣,更是讓張淑云火冒三丈。
“讓你在外面好好賺錢自力更生,你到底在搞什么飛機?我現(xiàn)在沒飛過來打你一頓都算是我看在最后的母女情份上了。”
張淑云也很心累,明明生的是一個女兒,但不知道為什么有種山村兒媳婦在夫家的壓迫下生了九個女兒,最后終于得到了一個同性戀兒子的無力感。
張淑云:“這是最后一次了我容忍你鬧幺蛾子了,沒下次了,不然你看我干不干你就完事了。”
“……”
黃昭昭一連接了兩個電話,還都是兩個挨叼的電話。
她本來就已經(jīng)很破防了。
她氣得把手機一摔,結(jié)果手上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一下子就沒了。
黃昭昭沒忍住又把手機撿起來。
結(jié)果又有了。
黃昭昭:“……”
酥酥麻麻以為是多巴胺分泌。
結(jié)果是手機漏電。
……
快樂還得是季歡快樂。
雖然人生地不熟的,但有萬途思睿這個本地人領(lǐng)路。
許念和蘇柚跟著季歡,李書源跟著蘇柚。
就季歡和沈妄現(xiàn)在這關(guān)系,僵硬的宛如國際局勢,洛瑾軒也沒敢跟著沈妄走,他和其他幾個嘉賓玩不到一起。
所幸就腆著臉也來找季歡一起出去happy了。
于是季歡一群人扛著水槍的扛水槍,拎著水桶的拎水桶,就這么浩浩蕩蕩的出發(fā)了。
四月的云南已經(jīng)三十多度了,熱的一批,但每條街道上依舊人聲鼎沸,許多穿著當?shù)貍鹘y(tǒng)服飾的男男女女也扛著各種潑水工具奔赴戰(zhàn)場,找各種陌生路人下手。
萬涂思睿感慨道:“千辛萬苦從農(nóng)村跑來市里玩過一次,結(jié)果還被罵了,后來我就再也沒有來潑水節(jié)玩過了。”
季歡“啊?”了一聲:“為啥罵你啊?”
萬涂思睿也撓著頭道:“我也母雞啊,最后只能拎著糞瓢回家了。”
“……”
“……”
你小子被罵是活該的。
……
這種人路人太多的公眾場合,不再是導演安排的那些NPC了。
為了不引起騷動。
所以今天是沒有進行現(xiàn)場直播的。
季歡等人出門,也是每人都帶著墨鏡和口罩,全副武裝。
洛瑾軒放棄了導演免費發(fā)放的小水槍,斥巨資買了超大的水槍,結(jié)果他都還沒發(fā)力,就被樓上一盆冷水澆下來。
潑得睜不開眼。
季歡來這個地方,那不叫作客,簡直叫回家,一點都不拘謹,完美融入氛圍。
她桀桀桀怪笑著,水槍指誰呲誰。
季歡剛加滿一水槍的水,一扭頭,剛好對上了一個只有五六歲的小女孩。
小女孩穿著漂亮裙子,眨著24K的大眼睛,水汪汪的,脆生生喊了一聲:
“姐姐好。”
一聲姐姐直接讓季歡想起了當年還不是毒婦的時候,把她給萌哭了。
季歡謹記導演的教誨。
小孩、孕婦、老人不能下手。
結(jié)果她剛想和小朋友打招呼。
結(jié)果小朋友就背后掏出一個小水槍。
biu——
呲季歡一臉。
季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