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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盡明那邊也沒閑著。

他是真的挺想接手裴家的業(yè)務的。

劉蓉對好大兒也抱有殷切的期盼，給了個項目讓裴盡明練手。

但說實話。

裴盡明在這方面，是真的沒什么天分。

裴盡明的人品本身就堪憂，又是天龍人空降，負責項目的員工難免背地里蛐蛐他，但又得糊弄著他。

裴盡明不懂，又好糊弄，說兩句好話就過去了。

搞得裴盡明還覺得自已很牛，實際上項目他半點參與都沒有。

在京圈這些干實事的二代里，裴盡明的運氣比不上洛瑾軒，有季歡這么個大富婆投資十個億。

比開掛又比不過沈妄這個掛比。

比能力又比不過季凌。

努力又比不過李書源。

但巧的是，這項目參與的幾個負責方，他們都齊活了。

這本來是沈家牽頭的項目，把沈妄的好基友李書源給招了進來。

洛瑾軒在節(jié)目里的時候和李書源嘮嗑，嘮到了這個，然后也厚著臉皮李哥沈哥的叫，靠關系成功蹭了進來。

李書源為了討好蘇柚的好閨閨季歡，問季歡想不想來試試，季歡對做生意的事情不感興趣，遂把機會讓給了季凌。

接著項目落地，外包出去了一項業(yè)務，劉蓉不知道有這層關系，看錢多就找關系要了過來，隨后再給了裴盡明。

這項目的前期發(fā)展大概就是這樣的。

于是到了某個比較重要的項目會議上，裴盡明意氣風發(fā)的準備過去裝逼。

然后就看到了這群熟人。

裴盡明：“……”

其他人：“？”

沈妄不在，但季凌、洛瑾軒和李書源都在。

這是個大型會議，線上線下同步，線下就有近二十個人。

還有外企的管理跨著12個小時的時差，在和他們開視頻。

季凌和洛瑾軒，都和裴盡明有摩擦。

季凌更甚。

而且他又是出了名的暴脾氣。

李書源都已經(jīng)做好準備，季凌會站起來先揍裴盡明一頓解解氣再說。

但季凌不知道在想什么，看到裴盡明之后，只是冷笑了一聲，隨后就叫主持人開始了會議。

洛瑾軒都和李書源小聲蛐蛐：“他轉(zhuǎn)性了？”

李書源：“不能吧？”

這兩人對于季凌沒有擼袖子動手，都挺疑惑的。

但很快兩人就不疑惑了。

季凌很明顯是另有打算。

畢竟毆打?qū)τ谂岜M明這種人來說，已經(jīng)算不上什么了。

精神上的攻擊對裴盡明來說，才是爆殺。

裴盡明這段時間，被別人一口一個裴總的叫著，飄得不知道姓甚名誰了。

“裴總？裴總？”

裴盡明硬著頭皮，還在想怎么應付，好半天才聽到有人在叫他。

是另一個業(yè)務的負責人，一直叫裴盡明，想讓裴盡明和他對接一下。

裴盡明有些慌張的：“在……在。”

穿著西裝的某業(yè)務總監(jiān)語氣里也帶著點不耐煩：“您用第三方聚合支付是為什么？X國的費率新規(guī)明確要求跨境交易必須通過本地持牌結(jié)算，聚合支付會觸發(fā)封控。”

裴盡明其實一知半解，但在季凌等人看戲的戲謔視線下，還是沒敢太露怯：“第三方聚合支付是X國最常用的支付手段，這本身就利于我們擴大市場。”

某業(yè)務總監(jiān)：“新規(guī)上線后，用戶支付的收款被攔截了八萬三千筆，導致每一筆封控的解封我們耗費的人力和時間已經(jīng)超過了成本價，目前已經(jīng)虧損三千萬了。”

視頻會議那邊的國外負責人也不滿開口，是西班牙語，在一邊的翻譯員緊隨其后翻譯，前面是嘰里咕嚕一大堆專業(yè)術語，最后的一句話裴盡明可算是聽懂了。

“這位先生連費率新規(guī)都不了解，是誰讓他負責這個業(yè)務的？”

季凌可算是開口了：“不好意思菲德爾先生，我們這里有個傳統(tǒng)，做項目很多情況不是看實力，有些人總是難免沾親帶故，或是靠著一些其他的人脈手段上來撈好處。”

翻譯員也很快翻譯給了對方聽。

對方操著本地語言開口：“您不是會說西班牙語，為什么還要讓翻譯員翻譯？”

季凌：“怕剛剛那位連費率新規(guī)都不了解的人聽不懂。”

裴盡明：“……”

“……”洛瑾軒和李書源憋笑憋的很辛苦。

國外客戶才不管他們這些潛規(guī)則，對虧損已經(jīng)很不滿了，完全不慣著裴盡明。

“那我虧損的幾千萬，他能靠人脈給我補回來？我不管，把人給從這個業(yè)務中換掉！明天我不希望還看到這種傻逼還在崗位上。”

翻譯把客戶的話翻譯出來之后，裴盡明的臉色難堪的要死。

他在這里坐著也不是，走也不是。

季凌冷笑的睨著裴盡明，對客戶道：“我們是沒有意見的，就看他要不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