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查啊?”就連小魚兒似乎都陷入到了僵局之中,上百家都有可能的重工車間,這難度確實是有些大。
同時的王玄瞇著眼睛盯著小魚兒投放出來的東京地圖,更加細致的分析著上百個標注點:“似乎沒有必要將重心都放在這些重工車間上,有時候我們需要站在敵人的角度去考慮問題。”
杜文元似乎有些不樂意站在鬼子的角度去考慮,嗤之以鼻的態(tài)度:“切,我怎么可能站在這個彈丸之地的鬼子方面去考慮問題,就這點破地方,制造核武需要多么龐大的工業(yè)支持,基地得多大啊。”
如果按照正常方面去考慮,單單是一個核武基地以及試驗場來說的話,或許是需要五分之一的東京來進行。
可恰巧就是杜文元的牢騷,王玄眉毛一緊:“嗯?杜哥還真的是站在了敵人的角度去考慮問題,妙哉。”王玄的話著實讓所有人都云里霧里的,什么妙哉?
杜文元什么時候站在鬼子的角度去考慮問題了?
小魚兒那邊顯示著某種運算數據,其實沒人知道這就是小魚兒表現(xiàn)出在考慮問題的亂碼而已。
王玄忽然就那么奇怪的側頭一笑:“呵呵,是啊,我們怎么都沒想到,這彈丸之地怎么可能有那么巨大的實驗基地呢?”
啪,藍月這家伙神神叨叨的一拍桌子,所有人都被嚇的一震。
霍凌風超級嫌棄的罵了句:“神經病啊,大晚上的嚇人干什么?”
可不等其他人埋怨藍月嚇唬人,誰知道藍月簡單,明了的說出一個詞語,正是這個詞語讓所有人都豁然開朗。
“組裝!”
王玄還是相當滿意藍月的腦袋瓜,當然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讓藍月猜出蟲國極有可能分開制造,再秘密在一個地方組裝核武,這樣一來的話,似乎就不需要多么龐大基地來進行試驗。
“制造核武說難也是相當的難,說簡單只要有技術支持,似乎也不會很難。蟲國的工業(yè)可是相當不弱的,所以有理由相信他們是將核武分開研究,最后組裝。”王玄相當嚴肅的講出自己的分析。
杜文元在旁邊摸索著自己的下巴:“所以,米國悄悄給與了支持?可誰都知道蟲國的野心不死,米國就不怕到時候再來一次珍珠港慘案?要知道蟲國的負兩顆原子彈就是米國給的。”
“那些都不是我們關心的事情!”王玄的話明顯是沒有說完,說了一半便再次盯上小小的東京地圖:“如果是我,我們將核彈所需要的精密零件分發(fā)給三棱重工的各個車間,到時候再找一個秘密基地進行組裝就行。”
同時小魚兒也找到了至關重要的線索:“三菱的這家郊外工廠是專門向核電站輸送各種原料的,尤其是核武的重要原料。詭異的就是,福島核電站關閉之后,這個工廠依然是在繼續(xù)大量的生產原料,所以這些東西要做什么?”
杜文元舔了舔自己的舌頭,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喃喃道:“有點意思了。”
王玄掃視了一圈眾人之后:“流櫻你去東京大學的后區(qū)看看,百分之六十的可能在那里進行核武反應實驗,不然是不可能有輻射的。藍月,你帶著霍凌風與阿云,你們三個去將這幾個地方都跑一跑,必須確定都是什么工廠。”
藍月略微興奮地拍手:“好耶,那到時候直接炸掉不就行了。”藍月明顯是一種超級興奮的樣子,直接從旁邊的裝備箱子里拿出定時炸彈,似乎已經都做好了炸沉蟲國的準備。
唯獨沒有給杜文元分配任務,這杜文元第一個著急:“那我,這,我。”杜文元對于王玄現(xiàn)在還是相當了解的,他清楚王玄自然是會留給他其他任務,只是不明白現(xiàn)在還有什么事情比解決掉眼下這個任務重要的呢?
王玄只是簡單地囑咐杜文元:“待會跟我出去一趟杜哥,還有別的事情!”似乎,小魚兒都不知道王玄一會兒要出去干什么,順口問了句:“玄哥,你要出去干什么?尋花問柳去嗎?”
王玄壓根就沒有搭理小魚兒,大手一揮,眾人立馬開始裝備自己,畢竟這可不是什么小事。
別墅樓頂,王玄望著出發(fā)的眾人之后扭頭詢問杜文元:“怎么樣?身體有沒有感覺副作用?”王玄當然清楚,違背人類生物進化的生化實驗勢必是會有副作用的。
杜文元敲了敲自己的的身體,沉悶的咚咚聲聽的王玄都是心有余悸,這特么的就像是石頭碰撞的聲音,瓷實的很的那種沉悶聲。
可不知為何,杜文元眼淚竟然在眼眶之中打轉,良久杜文元這才開口:“大兄弟,為了我們你不惜犯險以身試藥,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表達了。雖然我不知道我們現(xiàn)在搞掉蟲國的核武計劃是為什么,但是只要你說我們便做。你比我有前瞻性,比我有遠見性,比我更有預見性,當然你的領導那能力也是相當可以的。只是,讓你失去了某種能力的代價,我確實,哎。”
杜文元早就清楚王玄跟正常人類不一樣了,所以只是沒想到這一次為了他們試藥之后會失去某種強橫的能力。
當然,王玄自然是現(xiàn)在不會告訴他什么的。
王玄拍了拍杜文元的肩膀,那種就像是拍在大理石上的堅硬感覺再次嚇了王玄一跳:“你我都是從黑暗界死人堆里爬出來的,都很清楚戰(zhàn)爭會給人們帶來什么。所以,你認為蟲國這種卑劣民族一旦擁有了核武會畏縮發(fā)育嗎?”
杜文元這才站在蟲國的角度分析:“如果我是蟲國領導人的話,制造出核武之后第一個不會先對華夏動手,我會先報仇,先轟了米國。”王玄還算是滿意點頭:“對咯,他們現(xiàn)在可以說就是在臥薪嘗膽。他們這個國家確實什么事情都能做出來,所以很多事情只適合我們這種人來做。不論是出于什么,我感覺我們必須解決這個事情。我還想安享晚年,不想成為電影里那種末世拾荒者。”
杜文元卻表示懷疑,狐疑的盯著王玄的側臉:“不會是官”話都還沒說出來,王玄卻立馬打斷杜文元:“我做事情從來不聽從別人安排,不管這一次我是意外的墜落到蟲國,還是寓言有意為之,既然我知道蟲國的秘密計劃,那么我就得以我的能力做出點事情來。就是真的毀不掉蟲國的核武秘密計劃,我也得讓蟲國囂張不起來。這些年,這小日子過的不錯的鬼子們還真的是讓人挺厭煩的。”
杜文元卻更加忌憚的是寓言這個人:“我都聽說了,這個寓言真的那么神嗎?我都感覺不可思議,人的腦子可以思考出那么復雜的計謀?”杜文元自然是還沒有見識過寓言的厲害,因為他不是王玄,人家壓根就不針對他,如果針對杜文元的話,估計杜文元都活不過五集。
寓言這個人確實讓王玄頭疼不已,眼下這個安全屋都是寓言送給王玄的,其意圖是相當清楚,想讓王玄毀掉蟲國的核武計劃,這就真的奇怪。因為小魚兒搜索的一些資料里面有提到過黑月也給予過蟲國核武上的支持,這就相當奇怪了。
王玄用了各種理由去分析,唯一不靠譜的結論就是,寓言極有可能是華夏的臥底。這個結論自然是不可能成立的,可偏偏王玄得出的結論就是這個。
不過藍月告訴過王玄,寓言這個人沒人能琢磨透徹,他想做什么沒人能擋得住。
杜文元卻拍了拍王玄的肩膀:“真的是苦了你了,很早之前我就知道你或許已經是修為者了,只是沒想到啊,為了我們,讓你”杜文元的話都沒說完,此時的他已經略微地哽咽起來了。因為誰都知道,一個合格的上位者,不單單是手段強硬,如果沒有更加強大的實力的話,那確實是很難服眾的。
王玄卻無所謂的態(tài)度:“最起碼,我沒死。”王玄并不想談論這個話題,一直以來王玄的能力對于大家來說都是半隱瞞狀態(tài),除了藍月知道的最清楚之外,其他人王玄壓根不告訴自己到底有多么的厲害。
二人不約而同地望向天空,似乎都是心中有所顧慮。
杜文元再次撇了一眼王玄:“要不我以后就留在你身邊吧,畢竟你需要保護。我怕流櫻搞不定,有我在最起碼能替你擋子彈,你看這身體,都快成合成裝甲了。”杜文元怕王玄不答應,還專門再次拍了拍自己那偉岸的身軀,那沉悶的聲音壓根就不是人類能發(fā)出的聲音。
對于杜文元的好意,王玄并沒有回答,只是簡單的說了句:“先把這條蟲子徹底拍死再說,還想翻出浪花出來。”
“那個段弋真的是你的未婚妻?”杜文元這話鋒變的也是相當的快,真沒成忽然扯到段弋這個奇怪的神秘女人身上了呢?
王玄郁悶的翻白眼:“怎么,在港省的時候她又瞎說什么了?”杜文元卻似笑非笑的極為淫蕩的眼神:“你猜啊。”
杜文元再次提出問題:“那解決完這件事之后,我們回去之后干什么?前一段時間季先生還打電話詢問你什么時候回去,想跟你坐一坐,談一談。”
仰望星空的王玄自言自語了一句:“先搞得定這個大麻煩再說吧,回去之后得讓季先生請我們吃油潑面,呵呵。”王玄倒是說對了一件事,眼前想要搞死蟲國的【三目】計劃不是一兩句話就能搞定的,這個項目是蟲國想要改變自己在全球地位上的事情,難度堪稱地獄級。
說的難聽一點,王玄他們現(xiàn)在無疑就是在向蟲國宣戰(zhàn),而他們這邊只有寥寥幾人卻要面對一個國家的武裝力量去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