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安娜公主的閨房內。
黛安娜拉上了窗簾,她眨著藍色的大眼睛,看著林燁。
在她眼中,林燁神秘而勇敢,仿佛是那些故事里最神勇的騎士。
“能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嗎?”半晌,黛安娜公主低聲問道。
“林燁。”林燁并沒有任何顧忌,直接報上自己的真實姓名。
“嗯。我叫黛安娜。”黛安娜公主有些羞澀地說道,“我能請求你,留在皇宮里,多陪我幾天嗎?今天經歷了那樣的事情,我心里還很害怕。”
“不可以,明天我就要去找到弗拉基米爾,將他消滅,留著他,是個麻煩。”林燁淡淡地說道。
“嗯。”黛安娜有些失望,但是她并沒有再多做要求,而是說道,“那好吧,那只要你今晚陪著我就好了。”
林燁也是無奈了,不過有個ying國公主陪著自己,這種感覺也不錯。
第二天,林燁醒了過來。
林燁摸著黛安娜的一頭金發,很快黛安娜就醒了過來。
黛安娜湊過腦袋,在林燁的臉上啄了一下。
“你要走了嗎?”黛安娜低聲問林燁。
“嗯。”林燁說道。
“那你還會回來嗎?”黛安娜說道。
“等我把弗拉基米爾給消滅,我就回來陪你幾天。”林燁說道。
“不準騙我。”黛安娜抱著林燁說道。
“好。”
過了一會兒,林燁從床上爬了起來,他跟黛安娜告個別,人就離開了圣詹姆斯宮。
此時此刻,整個ying國的大街小巷,已經傳遍了黛安娜公主在跟一位長著東方面孔的男人幽會的新聞。
“唉,想不到,我們的最美公主,竟然在跟東方的人約會。”
“東方人有什么好,不明白公主殿下為什么會喜歡上東方人。”
“天哪,我的夢中情人跟著東方人跑了。”
“公主將她的相好藏在自己的臥房,是不是說他們已經上過床了?”
林燁當然對這些街頭巷尾的議論沒有放在心上,他早就離開了鷹國境內,按照之前他跟弗拉基米爾打斗的時候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記,一路追蹤到了羅馬國。
進入羅馬國境內,林燁也沒有停留,直接找到了位于那不勒斯郊外的一座古堡。
此時,古堡內,弗拉基米爾正將自己沉浸在血池當中,血池當中鮮血滾滾,如同巖漿,隨著弗拉基米爾的呼吸,血池當中不斷的有點點血光升起,被弗拉基米爾吸進自己的體內。
“咳咳……”
弗拉基米爾咳嗽一聲,他有些憤懣地自言自語:“真是倒霉透頂,竟然遇上了這么厲害的人物,他最后斬了我的那幾劍,起碼斬掉我五分之一的本源,沒有大半年,是不可能恢復過來的。”
一邊郁悶,弗拉基米爾一邊不斷地利用血池給自己療傷。
這座古堡一直以來就是他的大本營,古堡中盤踞著大量的血族兵力,是他的根據地。
在古堡之中,他是十分安全的。
“真是的,也不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竟然去華夏的土地搞事情,給我惹來了這么一個大麻煩。”弗拉基米爾想,“不過,等我恢復完畢,我就拿著始祖刃去復仇,有始祖刃在手,那個華夏人一定不是我的對手。”
弗拉基米爾正在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突然,他聽到古堡的庭院外面,傳來了一聲巨響和許多慘叫聲。
“發生什么了!是有人闖進來了?”弗拉基米爾一驚。
他身為血族始祖,平時也是樹敵無數,會不會是有對頭聽說他受了傷,要來趁機落井下石?
哼!
弗拉基米爾從血池之中飛身而出,一身血色袍子披在身上。
“我血族是那么好欺負的嗎?”說完,弗拉基米爾化成血液,飛到古堡上方。
就看到他的古堡前面層層的庭院中,血族蜂擁而上,卻眨眼間在一人的攻擊下,化成漫天血雨,灑落在地。
無數血族根本不是這人的一合之敵,匆匆照面,就都被斬成了肉泥。
看到那個人影,弗拉基米爾眼神一縮,整個人禁不住一陣戰栗,竟然是那個華夏人!他竟然追到了他的大本營來了!
他是怎么找到自己的藏身之地的!
弗拉基米爾一陣驚悚,這都能找來!
而且還就一個人,就敢往他的大本營里闖,這是有多么勇猛!
要知道,弗拉基米爾的這個大本營中,血族士兵幾十萬,在上個世紀,弗拉基米爾靠他的這些血族士兵,曾經向教會開戰,勢均力敵,不落下風。
現在這個華夏人,竟然一個人就敢獨闖!
說出去都沒人敢相信。
就算是弗拉基米爾也感覺自己做夢。
華夏人這么猛的嗎?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那個華夏人如同狼入羊群,指劍一揮,就有血族被斬成兩截,駭人聽聞。
“不行,現在的我未必是他的對手,我還是先去取來始祖刃吧。亞當之子賜下的始祖刃,連天啟四騎士都可以殺,世間萬物都可以殺,我定能殺死此人!”弗拉基米爾心思電轉,“對,你來的正好,今天我就用始祖刃,送你下地獄!”
弗拉基米爾咬牙切齒,遠遠看著林燁的身影,下定了決心。
始祖刃,傳說是世界上誕生的第一把武器,也是世界上第一把兇器,當年的亞當之子正是用這把始祖刃,殺了自己的兄弟。所以,作為世界上第一把兇刃,它被賦予了可以滅殺任何生命的能力,天使惡魔,甚至是圣騎士,都可以用始祖刃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