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給力,直接上前一左一右把兩人拖出去,一點體面都沒留。
沈之晴最后看了眼莫苒苒那邊,心頭早已經(jīng)被妒忌占據(jù)!
她搶了半天,搶了個廢物陸臣與,反觀勾搭上商硯的莫苒苒,現(xiàn)如今的處境比她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這口氣,讓她怎么咽得下去?
她太狠莫苒苒了,以至于沒有注意到旁邊聞川看她的眼神。
兩人被保安毫不客氣地扔到入口處,陸臣與早已經(jīng)開車帶著陸滿星離開了。
沈之晴只能和聞川一起回去。
這時候被山里的冷風一吹,她已經(jīng)冷靜下來了,后知后覺地察覺到聞川的表情不對勁,上車后,她瞬間就開始掉眼淚。
聞川果然還是心疼,趕緊安慰。
沈之晴就哭著裝作不經(jīng)意把當初商硯多次為莫苒苒出頭,甚至還上門逼迫陸家二老的事情跟聞川說了。
聞川聽完怒不可遏,沈之晴趁機為自己澄清那些黑料,又說心疼陸臣與,說這次陸家陷入風波,背后全是商硯的手筆。
“我真的很心疼臣與,他有什么錯?他對莫苒苒還不夠好嗎?要被她這么背刺。莫苒苒就是仗著商硯,才敢如此囂張,簡直欺人太甚!”
沈之晴說著,又嗚嗚嗚地哭了起來。
聞川想到莫苒苒剛才和商硯那膩歪勁兒,一陣惡寒。
“她就是個賤人,臣與當初對她就不該心慈手軟!”聞川憤怒不已的一拳錘在方向盤上,對當初那么容易就放過莫苒苒的事懊惱不已。
對付那種蛇蝎心腸報復(fù)心強的女人,就該趕盡殺絕,才不會給自己留禍患!
沈之晴嘆氣:“可是能怎么辦呢,整個江城,商硯可以說能夠一手遮天,除非有個能壓過他的人……”
壓過他的人?
聞川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我知道有個人,或許能和商硯抗衡?!?/p>
沈之晴迫不及待問:“誰?”
“以前奪權(quán)失敗,被商硯趕到國外的商家二爺……但是那個人陰邪得很,請神容易送神難,還是算了?!?/p>
聞川不想多提,沈之晴表面沒問,卻把這個人記在了心里。
——
雪場里。
不相干的人都離開后,莫苒苒帶著商丹青玩了好幾個小時,最后體力耗盡才作罷。
商丹青是個聰明的小孩,看出莫苒苒會滑雪,就嚷著讓莫苒苒自己滑一次給自己看看。
莫苒苒一向拒絕不了小家伙的撒嬌,當即就去了高級滑道。
“哇!”商丹青抬頭望著那陡峭的滑道,不自覺地發(fā)出驚嘆聲,看著莫苒苒站在最高處,她忽然有點后悔了。
小臉頓時緊張得快要皺起來了,小手牢牢地抓住商硯的手指,看著莫苒苒調(diào)整方向開始下滑,下意識屏住呼吸。
商硯察覺到她的緊張,安撫道:“怕什么,相信她?!?/p>
商丹青緊張得不敢說話,也不讓他說話:“爸爸你先別說話!”
商硯于是不說話了,抬頭看向高處。
胸腔里,心跳加速。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其實也在緊張。
下一秒,莫苒苒如同一只翩躚的鳥兒,從高處俯沖而下。
她齊肩的發(fā)絲在風中當飛舞,滑雪鏡遮蓋住她大半張臉,露出精致的下巴和微微發(fā)紅的半張臉。
她像是在看著下面的父女二人,紅唇咧開好看的弧度,像一團熱烈的火,就這樣俯沖而來!
這一刻的商硯,在莫苒苒的身上看到了自由和熱烈。
仿佛曾經(jīng)束縛在她身上的枷鎖全部碎裂,無形地消失在空氣中。
商硯的雙眼忽然有種被灼燒的感覺,淺茶色的瞳孔里倒映著她的身影……也只剩下那一道身影。
最陡峭處,莫苒苒側(cè)身撐地,飛速地滑行出去,整個人騰空飛了起來!
商丹青:“哇!??!”
商硯瞳孔狠狠一縮,下意識上前,恨不得飛過去接住她,但是下一瞬,只見莫苒苒一個漂亮的三百六十度空中翻轉(zhuǎn),穩(wěn)穩(wěn)落地。
頓時,冰雪四濺,像炸開的霧。
最后她快到終點的時候,一個漂亮的漂移,圍繞著父女倆轉(zhuǎn)了一圈。
飛起的血霧將兩人包裹在其中,視線受阻,只有風聲過耳。
歘——
莫苒苒穩(wěn)穩(wěn)地停在兩人面前,變戲法似的從背后拿出兩朵玫瑰,優(yōu)雅地欠了欠身,將玫瑰送上去。
“今晚可以請二位共進晚餐嗎?”
她微喘的聲音里帶著濃濃的笑意,即便隔著黑色的滑雪鏡,商硯也似乎能看到她彎彎的眉眼。
他忽然很想吻她。
這么想,他就這么做了。
接過花,上前一步,在商丹青夸張的驚呼聲中,攬住女人的腰,低頭吻了上去。
莫苒苒微微睜大眼,男人微涼的唇卻只是蜻蜓點水,很輕很輕地貼上來,一觸即離。
咔嚓!
快門聲突兀地響起,莫苒苒反應(yīng)極快,下意識抱住男人換了個站位,讓商硯背對著快門聲響起的方向。
雙眼銳利地瞪過去!
舉著相機的霍沉州被嚇了一跳,下意識舉起雙手:“呃,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只是想幫你們拍幾張全家福。”
莫苒苒冷厲的表情一松,心里同時松了口氣。
她還以為是什么亂七八糟的狗仔混進來了。
回過神來才意識到自己小題大做了,這地方都被他們包場了,還是霍沉州的地盤,就是狗仔混進來也帶不出任何東西。
商硯很少有被人保護的時刻,莫苒苒剛才下意識的反應(yīng),讓他的心跳都加速了許多。
而這種感覺,并不賴。
他并不覺得被自己的女人保護是什么丟人的事情,甚至還引以為傲。
十多分鐘后,莫苒苒和商丹青換下滑雪服,和商硯一起在霍沉州的辦公室里,欣賞他拍到的照片。
居然拍得很專業(yè)!
莫苒苒用平板一張張看著,抬頭看了霍沉州一眼,“霍先生學過攝影?”
“玩過一段時間?!被舫林莘浅Vt虛。
商硯補充:“他是A刊長期簽約的攝影師,拍過的作品拿過許多獎項。以后如果你有什么拍攝需求,可以聯(lián)系他。”
霍沉州就這么被賣出去打白工了,還得熱情服務(wù):“如果能為莫小姐服務(wù),那是我的榮幸?!?/p>
莫苒苒沒把這客套恭維的話當真,A刊作為世界級知名時尚雜志,能登上內(nèi)頁都已經(jīng)是頂流才有的待遇,如果登上封面,那是粉絲都要拿著大喇叭到處宣揚的驕傲。
這種級別的刊物所請的攝影師,都是國際上大師級別的,莫苒苒暫時夠不著。
她說了兩句漂亮話,一低頭,就看到了自己和商硯接吻的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