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突然有種很怪異的感覺,合著今晚跟做了什么罪大惡極的事一樣。
去吧,那是自己添堵。
不去吧,估計連陳璐也得罪了。
他就不明白了,怎么會發展現在這卵樣,越想心里越不爽。
蘇文郁悶的抽著煙,連夏依雪也打電話來問什么情況,搞得他整個人徹底無語了。
“行了,就這樣,能不能讓我清凈會兒。”蘇文都有點不耐煩了。
夏依雪一聽也不樂意了,“不是蘇文,你怎么能這樣,誰讓你欺負人的,說你兩句怎么了,這么快就破防了啊。”
“對,我踏馬有病,都是我的錯行了吧。”蘇文也被夏依雪一句話給沖上了火氣,直接將電話掛了。
索性還關了機,陳璐那邊也不想去了。
在情感方面他承認自己不算什么好人,也豁出去躺平了,渣男就渣男,別人愿意怎么看怎么看。
可問題是,在其他方面他不覺得哪里有問題。
就拿今晚這事兒來說吧,壓根就是一件小事。
寧萱有情緒,他還有情緒了。
宣泄一下情緒發了朋友圈,然后先是趙雅菲,接著是陳璐,最后是夏依雪,真弄得他做了多邪惡的事一樣。
尼瑪本來沒什么的,幾個電話搞得心情更加糟糕。
差不多過了一個多小時,出租屋的門被敲響。
蘇文蒙著頭沒有搭理,后來陳璐就直接開門進來了。
“行啊,都學會放我鴿子了是吧,蘇文你給我起來,裝什么死。”陳璐氣呼呼的走到了床邊。
以往不管任何時候,蘇文都是會到場的。
今晚她等了足足一個小時也沒見到蘇文的影子,最后連電話也關機。
實際上陳璐和趙雅菲的想法一樣,都不知道蘇文今晚和寧萱到底怎么了,是出于關心和擔憂。
這家伙倒好,人不來,電話關機在家里睡覺。
蘇文坐起來,摸過了煙點上。
有一說一,他真沒多少心情。
似乎已經很久沒有今晚這么大的情緒化了,關鍵是今晚有種莫名躺槍的感覺。
陳璐見蘇文臉色不對勁,本來還想罵幾句的,細想后覺得不合適。
首先她并不清楚整件事,只是猜測蘇文和寧萱鬧了矛盾,寧萱才會發一個很苦澀憂傷的朋友圈。
既然是猜測,那說不定有出入。
她是一個聰明的女人,能感覺出來蘇文的狀態也不對。
“真吵架了?”陳璐的語氣緩和很多,搖著頭嘆息,“就不能好好說啊,你們真是閑的。”
“是不是在你心里,我就跟犯了事兒一樣?”蘇文反問了一句。
陳璐一愣,欲言又止。
蘇文也沒說話了,安靜的將這支煙抽完,掐滅煙頭后雙手用力揉搓著臉頰。
最后蘇文才笑了笑,“她一個朋友圈,你,趙雅菲,包括夏依雪都打電話來,我都懷疑是不是我做錯了什么。”
“我沒責備你的意思,我只是……”話沒說下去,陳璐也輕聲嘆息,“到底怎么了?趕緊,別磨嘰。”
蘇文輕吐濁氣,想著告訴陳璐也無所謂,不然省得她也會沒完沒了。
當陳璐聽完了蘇文的講述,頓時哭笑不得。
還以為多大的事呢,就這?
從認識到接觸,她也大致算了解寧萱,也不相信寧萱是那樣的女人。
至于那個叫曾松的男人是否對寧萱有想法,那又是另一回事。
唯一的錯誤就是,寧萱不應該讓曾松來家里,哪怕沒什么也應該保持距離。
而蘇這家伙也不該那么開玩笑的,這很容易讓寧萱誤解,覺得他是在生氣。
作為旁觀者,一眼就能看明白的。
可當事人呢,那就未必了。
“你倆真是閑的,要不我給她打個電話說說?”陳璐征求著意見。
蘇文道:“還是算了吧,沒必要,我也不想解釋,都不是小孩兒了,過了就沒事了。”
陳璐點點頭,想想也是的。
人嘛,誰都有情緒化的時候,往往那種時候就不會理智,她有這種時候,寧萱自然也有。
說白了,都不是什么大事,過了就沒事了。
她也相信,寧萱也就是今晚心里糟糕而已,明天一醒或許屁事都沒有,否則最開始就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倒是她們三,還真以為發生了什么大事。
“璐姐,有個問題我一直想問,你們三現在算什么關系,情敵,好朋友,還是姐妹?”蘇文摸著鼻頭問。
“關你屁事!”
陳璐狠狠瞪了一眼,沒給好臉色。
這個問題別說蘇文問了,她私下里也思考過很多次。
真是蘇文優秀到非他不可,還是女人之間的較勁,更或者是自身的某些原因。
從客觀的角度來說,她們這樣的關系的確有點那啥。
“不對,你這話什么意思,怎么,做著那個美夢?”陳璐忽然一把就擰住了蘇文的耳朵,惡狠狠的瞪著。
好啊,臭男人,你的心可真夠野的。
膽子不小,野心也挺大的,居然想著那種事。
開什么玩笑,那種事絕對不可能發生。
這是現實社會好吧,更是現代社會,又不是古代封建社會。
就現在這樣,陳璐都覺得有點荒唐了,更荒唐的事是絕對不可能的。
“不是,我做什么美夢啊,拜托,我純得跟一張白紙似的,你別什么事就怨我行不。”
掙脫開陳璐的手,蘇文隱約的瞄了一眼。
有些事嘴上是肯定不能承認的,除了腦子被門夾過。
但是!
男人嘛,誰沒有想過,誰也不會有遠大的理想。
“對,你純。”
可惡的臭男人,你要是純,世界不知道多少好男人了。
氣鼓鼓的白了蘇文一眼,陳璐起身就走。
“喂,都這么晚了,你還回去?”蘇文笑了笑,“我這里空調開著,挺涼快的。”
陳璐回頭,笑瞇瞇的說道:“我才不想在豬窩里住,還有,姐姐約了一個猛男,你失寵了。”
“那我祝你今晚開心,記得關門哈。”蘇文打著哈欠。
你是富姐,你說了算。
這死混蛋!
陳璐感覺要被氣死了,她將包包丟在沙發上,“給我找換洗衣服。”
“干嘛?”
蘇文一愣,不是說要走嗎?
“你說得對,這大熱天的,晚上外邊也是一股熱浪,吹著空調多好,趕緊的,別杵著跟死人一樣。”
不是,我……
臭女人,不講信用。
你放心,今晚我睡沙發,不會讓你占到半點便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