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香回去,躺在床上睡覺之前,手機(jī)微信一直有提示音。
是洛林寒給她發(fā)的消息,問她怎么樣了,問她到底跟他哥之間是產(chǎn)生了什么矛盾。
洛林寒是想要了解清楚好幫她。
蘭香如實(shí)跟他說了,就是她自己也不大清楚,所以洛林寒也找不到什么頭緒。
不過洛林寒沒忘了安慰蘭香,“嫂子,你別擔(dān)心,我會想辦法幫你的,但是最近我哥有些忙,想要收購的一個美妝平臺,被連氏集團(tuán)搶了先。”
“我哥現(xiàn)在很忙,心情大概也不會很好。等過段時間吧。”
蘭香跟洛林寒聊完皺起了眉頭。
這是她不知道第幾次聽到連家人跟霍知行作對了。
商業(yè)競爭同行競爭都很正常,但是連家人對霍知行這樣,已經(jīng)是屬于惡性競爭了。
蘭香在想著找辦法,試試能不能幫到霍知行。
所以第二天早上蘭香就帶上她的行醫(yī)箱,去找連老爺子。
最近她都沒有去看診,連老爺子還有一些病人都給她打過電話,她過去看診也是正當(dāng)理由。
家里保鏢勸不住蘭香,就只能護(hù)送她過去。
蘭香在去的路上,接到了她師父的電話。
她師父聲音聽起來心情很不錯,“好阿妹回來沒?我估算著時間,我那位故人之子的腿,約莫也該痊愈了。”
“你具體什么時候回來,我今天來鎮(zhèn)上買了一堆好吃的等你們回家,把你愛的排骨香腸也熏上了。”
“還有三個孩子愛吃的零食,我也一并都買了,就等你們回來了。”
扁老神醫(yī)是還不知道蘭香來港城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
山里沒有信號,想要打電話聯(lián)系上,得蘭香師父到鎮(zhèn)上時,打了電話才能聯(lián)系上。
扁老神醫(yī)貪嘴,會經(jīng)常去鎮(zhèn)上買好吃的,要聯(lián)系上也不算困難。
蘭香也就剛來時,打過兩個電話回去,后面就沒打了。
她一直以為阿大師兄有跟扁老神醫(yī)聯(lián)系,說過這事。
沒想到,她師兄竟然沒說。
“師父,我暫時回不去了……”蘭香把事情三言兩語,言簡意賅的告訴了她師父。
告訴了她師父,她孩子的事,她當(dāng)年一共生了四個。
也說了,她在這邊有事情沒了,也帶不回去四個孩子,所以想留在這爭取跟孩子的父親在一起。
電話那端扁老神醫(yī)沉吟道:“這樣啊,那這是好事。”
“只不過,霍老頭那人最是現(xiàn)實(shí),一生都在逐利,把錢看的比什么都重要。不過你放心,師父會替你安排。”
蘭香聽出了不對勁,皺眉問道:“師父您是不是現(xiàn)在在喝酒?”
“沒有,你別亂懷疑我,我還要打電話給別人,先掛了。”
說完這話后,扁老神醫(yī)就掛斷了電話。
半個小時候后蘭香就到了連老爺子家里。
只是蘭香到連老爺子家里才知道,連老爺子住院了。
蘭香從傭人那打聽到了連老爺子住的醫(yī)院,就又找了過去。
醫(yī)院vip病房里。
連老爺子的病房里堆了一堆的果籃和鮮花,病床邊也是他的兒子連況和大兒媳婦一直守著。
看護(hù)也是二十四小時守在邊上。
這種情況,要是換做別的生病的老頭,不說會高興但也不至于生氣。
連老爺子冷著個臉,連況夫妻兩個伏小做低的,小心翼翼的哄著。
切了各種水果,遞了水果叉給連老爺子,老爺子就是不肯吃。
“爸,您別生氣了,我們、我們這也沒說什么呀。”
“我們就是單純的覺得,您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是自己往那塊想,覺得弟弟應(yīng)該有個孩子在這世上,才會做那種夢。”
連老爺子瞥了他一眼,都懶得搭理他。
這是單純覺得嗎?
他那么激動高興做了這個夢,高興才跟他大兒子說道的,結(jié)果他大兒子和大兒媳就給他潑冷水,說他是想多了。
那要是孩子真孝順,他家也不差那點(diǎn)錢,就哄哄他高興,說帶著他,或者就是派些人去找找,打聽打聽,能怎么了?
“您要派人去找,我都依您了,您就消消氣吧,生氣對您身體不好。”連況還在哄著老爺子。
連老爺子沒搭理他們夫妻兩個倒是看到了蘭香,“蘭香醫(yī)生!”
“老爺子您好,我聽說您生病了,過來看看您。”蘭香正想敲門,聽到連老爺子叫她,就走了進(jìn)去。
連老爺子露出笑容,“有心了,有心了,快進(jìn)來坐下。”
一旁的連況夫妻兩個也都給蘭香讓了位置。
他們家老爺子這對待他們和現(xiàn)在對待蘭香的反應(yīng),真是一天一地。
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外人,蘭香是連老爺子疼愛的孫女呢。
“蘭香醫(yī)生,我跟你說,我前些天翻看我兒子的遺物,忽然有一個發(fā)現(xiàn),我兒子在回來后,買的一堆東西里,有個平安扣串的繩子非常短,明顯是小孩子的。”連老爺子說著就把平安扣遞給了蘭香看。
宋欣榮勸道:“爸,這平安扣可能是小弟他買來送別的小孩的,他最后回來那一趟買了那么多東西,就這么一件是小孩的。”
“而且小弟都沒有跟您和媽說過,他跟那個女人有孩子。”
連況也附和道:“就是啊,爸……”
“你們都給我滾出去!”連老爺子怒不可遏,冷聲呵斥他們。
連況和宋欣榮夫妻見老爺子發(fā)這么大的脾氣,只能灰頭土臉的先出去。
不過他們雖然出去了,可連老爺子卻提不起勁跟蘭香再分享那些了。
他一遍遍摩挲著這枚平安扣。
失落、懊悔、痛苦的看著平安扣,“要是我當(dāng)初沒攔著他就好了,年輕的都死了,我這把老骨頭還活著做什么?!”
蘭香不善安慰人,只是靜靜地看著,沒有說話。
連老爺子又對著玉佩像是自言自語那般,“對不起啊兒子,爸爸真不是故意攔著你,害得你冒雨跑出去的。”
“跟你一起去旅游的同學(xué),他們回來都跟我說,你被一個女人囚禁了,我又聯(lián)系不是你,我跟你媽找你都要找瘋了。”
“所以……”
所以他們能看到失蹤兩年的兒子能回來,他們老兩口都激動不已,再聽到他們兒子還要回去找那個女人,哪里敢放他走?又哪里能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