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時笑了笑:“沒有嘛?我不記得了。”
關鍵你什么身份。你不請我,我敢去你家嗎?衛(wèi)兵直接把我崩了。
段建勛:“是,上一次我們見面都是在醫(yī)院的搶救室門口。”
岑云舒立刻就明白,說的是段守正受傷那次,身子不由自主抖了一下。
段守正暗暗握住了她的手。
三十幾度的氣溫,岑云舒的手卻冰得嚇人。
段建勛說:“程時同志幫過我們這么多,我卻還沒請你上門做過客,是我的失禮。”
他說這句話時望向岑云舒。
其實就是在變著法子向岑云舒服軟,為他之前的話道歉。
程時:“首長說笑了。應該我們這些晚輩主動上門拜會才是。”
段建勛:“選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正式邀請程時同志和幾位阿正的朋友一起去家里吃個便飯。不知幾位肯不肯賞光。”
程時:“好的,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
段建勛用淡淡的目光望著岑云舒和林雪霽:“那我就晚上7點,在寒舍恭迎幾位光臨。”
林雪霽:“收到。”
岑云舒猶豫了一下,紅著臉回答:“好的,首長。”
其實她想拒絕的。
可是程時他們都去,她要是拒絕,倒顯得心虛。
對于段家,她不曾虧欠。
以程時的習慣,第一次去別人家做客,手上不能空,所以肯定要去買點東西。
林雪霽說:“要我說買點水果意思一下就算了。反正別的,他們家也看不上。”
程時:“話是這么說......你們拎點水果不失禮,我這么干,好像不太合適。”
林雪霽湊近:“話說,時哥。要這會兒是第一次去對象家里,你會買什么?”
程時:“這是個好問題。我多半會買點酒和補品吧。”
林雪霽:“那去友誼吧。那邊燕窩,雪蛤應有盡有。”
程時:“嘶,你的思維好跳躍.......”
林雪霽買了一堆。
程時也不制止,之跟在后面刷卡。
岑云舒沉默的跟著他們。
林雪霽還要去看衣服包包什么的。
程時已經(jīng)累得不行,在椅子上坐下:“你們去逛,我在這里等你們。”
林雪霽又拉著岑云舒,挑了件裙子在她身上比劃。
岑云舒按住她的手:“雪霽,我知道你是好意,不過沒有必要了。”
林雪霽輕嘆:“姐妹。我認識段守正十幾年了。從沒見他對一個女人這么上心。我知道你有自己的骨氣。如果你對段守正沒有一點感覺,或者他不喜歡你也就算了。我絕不多管閑事。可偏偏你又為了他要死要活的。所以,為什么還要相互折磨呢。”
岑云舒垂眼,不出聲。
林雪霽:“段首長就更加了。個性剛強,我聽說,他在家里連向自己夫人都很少說軟話。可見是真后悔了。再說他會那么跟你說話,肯定是有原因的。”
她這是在提醒岑云舒:你親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說不定在段建勛面前說了更多難聽的話,才會把段建勛氣成那樣。
知父莫若女。
岑建光的無恥,岑云舒是最清楚的。
段建勛身居高位,被一個不知道從哪里蹦出來的人要挾了一頓,自然會很生氣。
換做誰家,這門親都結不了。
她心里已經(jīng)有些活泛。
林雪霽:“此一時,彼一時。講到底,其實你們都是受害者,誰都沒錯。段守正朝你走了九十九步,總要向他走一步吧。”
“再說,人一生能有幾次機會遇見相互喜歡,對你這么好,各方面條件又好的男人。哪怕是從利益上來說,你跟他在一起都是最好選擇。他可以保護你們母女,給你提供想象不到的資源。”
岑云舒抬眼望著她:“雪霽,謝謝你跟我說這些,不過你又是......”
林雪霽絕對不是那種亂發(fā)慈悲心,到處管閑事的人。
林雪霽笑了笑:“我啊。我只是為了能專心追程時而已。再說你們都是我的商業(yè)合作伙伴。我總不能看你們一直這么擰巴。”
一直花時間在這事情上。也浪費大家的精力。
林雪霽把裙子在岑云舒身上有比劃了一下:“不管以后成不成,今天咱也不能輸了氣場,對吧。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讓他們知道,你有多搶手。”
岑云舒抿嘴一笑:“是。你說得對。”
程時在那邊把自己隨身帶的資料都要看完了,林雪霽她們才回來。
岑云舒換了新衣服,化了個妝。
程時笑:“挺漂亮的。”
化全妝進行打扮過的女人和穿上了盔甲,拿著武器的戰(zhàn)士是一樣的。
段守正今天過后大概會徹底繳械投降,瘋狂地想要把岑云舒娶進門。
上了車,林雪霽嘀咕:“這個禮品,有點麻煩。云舒要是拿太多,顯得有些討好。拿太少,又失禮。”
程時笑了笑:“我叫段守正出來接。東西全他拿著。就分不清是誰的了,不過不失。”
林雪霽抱著程時的臉親了一下:“還是時哥聰明。”
程時:“誒誒誒,你這女人,怎么總是動手動腳的,總揩我油。”
林雪霽嘻嘻一笑:“趁著你還沒結婚,多吃點你的豆腐。以后你結婚了,我就不好這樣了。”
岑云舒抿嘴笑:這分明是林雪霽在試探程時。
程時只顧著找紙巾擦臉上沾到的口紅,嘴里說:“沒譜的事,我自己都不操心,你操心什么?”
林雪霽心里暗暗高興:只要你還沒有結婚對象,那我就還有機會。
夏安心親自出來迎接。
段守正被程時叫出來接人,心里正罵罵咧咧:你個馬嘍,臉皮真大,還要我出來接你。
結果,一看到岑云舒,他的忿忿不平頓時煙消云散。
美,真美......
比平時都要美。
他本來還擔心岑云舒甩臉子,沒想到她這么重視,精心打扮了一番。
真是太好了。
程時把所有東西一股腦塞到段守正手里,拍了拍他的肩膀,就進去了:“加油啊,小伙子。”
段守正暴怒,嘀咕:“你個馬嘍,還讓我?guī)湍懔鄸|西。我家門口的勤務兵是擺設嗎?”
岑云舒挽上了他的胳膊。
段守正身子一僵,不敢置信地低頭看了看岑云舒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