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鏗鏘!”
泣血劍掠過空間,劃出一道血紅優美的弧度,瞬間朝著江休手中的鎏金色的葫蘆飛去。
“嗖!”
還未等在場之人反應過來,泣血劍便已被收入葫蘆當中。
“這……這是發生了什么?”
“楚家傳承千年的神器泣血劍就那么被江休拿走了?”
“難不成江休也有著楚家的血脈?或者是楚家的私生子?現在回來要奪回屬于自己的一切?所以泣血劍才會到江休手中?”
“你現在要做的是立即把你的那些畫本小說丟掉……”
看著場上發生的這一幕,在場所有的觀眾瞬間議論紛紛。
畢竟這第二場五神對決才剛開始沒一分鐘,楚天歌的神器就被收走了,這還打什么?
首位的戴天靈看著江休手中的鎏金葫蘆,除了震驚之外,心里更覺得眼熟了……
“這葫蘆神器的效果,怎么和朕的金剛琢那么像?”戴天靈心中低語一聲,看向江休的眼眸中也多出一份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他記得本體宗有著一份祖傳“零元購”的手藝,當初他皇宮寶庫失竊,不會和江休有關吧……
“不錯,不愧是楚家的殺戮之劍,這份凌厲的殺戮之意果然罕見,這劍柄還真是潤……滑啊……”
這時,江休抬手一招,泣血劍便從鎏金葫蘆內飛出,安安靜靜的落在江休手中,任由江休撫摸沒有絲毫反抗。
楚天歌看著自己空落落的手中,又看了看江休手中的泣血劍,原本傲然的神情瞬間消失不見,眼中帶著慌亂的驚呼道:
“額滴圣劍!”
這神劍可是早就被他當做道侶般的存在,現在被江休拿在手中,簡直令他面色有些發綠。
更重要的是,他從小就和泣血劍相接觸,不知道歷經了多少磨難,才獲得了泣血劍的認可。
但現在泣血劍就那么任由一個陌生人撫摸,還一點都不反抗,那他那么多年的努力算什么?
他原本想象著,是在星羅帝國面臨滅國危機之際,他提著楚家的傳承神劍下山,就和當初那位壽元無多的老祖一般。
與來自聯邦的江休來上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最后捍衛星羅帝國的榮耀!
但江休此刻一招,就打碎了他的榮耀夢……
“哎,看來上次搶皇宮的事情和江休沒關……”而戴天靈看到這一幕,卻是嘆息一聲。
他們星羅帝國的金剛琢,只能在金剛琢的內部桎梏神器,一旦從內部拿出來,那么神器將會解除桎梏。
但如今泣血劍都已經被江休從葫蘆中拿出、放在了手中,泣血劍都沒有反抗,那就證明這件葫蘆神器和金剛琢還是不一樣的。
“不過未來或許可以讓江休幫忙找一找,畢竟這兩件神器的效果還是有些相像的,要是能找到金剛琢,朕謝謝江休也無妨啊……”
戴天靈心中默默想道。
江休撫摸著泣血劍,絲毫不在意戴天靈投來的目光,他早就吩咐蟻皇修改了金剛琢的些許效果,現在就算是從金剛琢內部把神器拿出,也能繼續限制神器一刻鐘。
這金剛琢是出自星羅大陸原本土著民的手中,這就相當于是某個游戲世界的村民掌控了核聚變技術一樣,是那么的不可置信。
所以星羅帝國早已認為這是件金剛琢天生神器,也認定了金剛琢的單一效果。
他現在逆向讓蟻皇改造,自然是不會令戴天靈生疑。
“國師前輩,是不是該宣布比賽結果了?”
江休緩緩抬起手中的泣血劍,目光示意的看向上空的恩慈。
恩慈看著像是丟了妻子一般的楚天歌,又看了看江休手中的泣血劍,不禁嘴角一抽。
雖然楚天歌是武器大師,但是現在泣血劍在江休手中,并且隨著江休撫摸一次泣血劍,楚天歌面色便綠上一分,這場對決顯然是進行不下去了。
“哎,怎么會這樣呢?”
恩慈內心嘆息一聲,這不是按照他所想象的方向發展啊。
但恩慈只是搖了搖頭,旋即緩緩宣布道:
“五神對決第二戰,江休勝!”
大庭廣眾之下,他們星羅帝國肯定做不了假。
隨著恩慈話音落下,整個賽場上瞬間寂靜一片,當初貶低、說江休狂妄的星羅百姓皆是沉默不語。
這兩場五神對決,江休以一種近乎碾壓的方式擊敗他們星羅帝國,他們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你的這柄神器不錯,很潤……”
江休贊賞一聲,抬起手中的神劍對著楚天歌笑道。
“可惡!你個來自聯邦的挑戰者,憑什么在這里耀武揚威!”
楚天歌看著自己的泣血劍,又看著江休那輕描淡寫的模樣,瞬間變得雙眸血紅,氣喘如牛。
“憑什么?就憑你現在是失敗者,而我是勝者。”江休嘴角微微泛起,挺拔的身影席卷出一股古老的威嚴氣息。
“而失敗者就該老老實實的認輸。”
“認輸?絕不可能!”楚天歌面色漲紅道:
“我會繼續獲得泣血劍的認可,到時我會親自去本體宗討教,勢必要扳回這一局,讓你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武器大師!”
聽到此話,江休手掌一翻,拋起手中的泣血劍,踏步朝著賽臺下走去,威嚴伴俯視的聲音隨之響起。
“敗在我手中之敵,從來不會被我視作對手,我給你時間追趕,直至你遙望不見?!?/p>
隨著聲音落下,“鏗鏘”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響徹,泣血劍就那么直直的插在賽臺的正中央,血槽死死扣住堅硬的地面。
走到賽臺邊緣,江休目光環顧四周的觀眾席,血瞳帶著宛若古老君王般不可褻瀆的傲然,淡漠道:
“對了。”
“這場五神對決,你們才是挑戰者。”
聽到此話后,偌大的星羅體育館內,瞬間響起無數的呼聲,不少星羅帝國百姓瞬間被激起怒火,朝著江休怒目而視。
“猖狂!”
“這里是星羅帝國!”
“來自聯邦的小子,你惹怒了一頭雄獅!”
但也有著不少星羅帝國的百姓看著傲然矗立的江休生出別樣的心思。
“江休已經連勝兩場,確實有著猖狂的資本……”
“我看江休英雄出少年,這么年紀就擊敗兩個領域的強者,無愧于聯邦史上最年輕的議員之名??!”
“是極!是極!”
星羅帝國崇尚英雄主義,江休此刻的實力已然初步征服了一些星羅百姓。
面對這些聲音,江休微微搖頭,只是淡然一笑,隨即朝著賽臺下走去。
冷遙茱身在暗處,看著江休立于一國之前,依舊怡然不懼的模樣,丹鳳眸內頓時異彩連連。
很快,隨著今日五神對決結束,星羅體育館內的人紛紛離去。
戴天靈沉默的坐在首位之上,不知沉思了多久,才緩緩看向身旁的恩慈。
“國師,我們星羅帝國真能拿下五神對決嗎?”
恩慈面色一正:“還請陛下放心,明日有著擅長魂靈的張戈洋張塔主和身為極限斗羅的桐宇在,絕不可能讓江休再獲勝!”
在他看來,今日的兩場,都是借助外力的比拼,并不是江休自身的實力。
而明日的對決,比拼的是修為和戰力,屆時江休怎么可能能敵得過擁有極限斗羅修為的桐宇。
“最好是這樣?!?/p>
戴天靈輕聲低語道。
“還請陛下相信桐宇,相信星羅帝國!”
恩慈鄭重道。
更何況,五神對決還有著他在最后把關,他絲毫不擔心江休會贏!
“朕這一生如履薄冰,朕還能帶著星羅帝國走到對岸嗎?”
戴天靈內心感慨一聲,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
傍晚。
星羅酒店內。
“叮咚!”
江休盤坐在柔軟的大床上,在聽到門鈴響后,便緩緩睜開雙眸,而在察覺到屋外之人后,江休隨即起身將房門打開。
“冷姨,你怎么來了?”看著房門口身著一襲紅衣,俏臉上滿是冷艷的冷遙茱,江休嘴角輕揚道。
“怎么?還不許你冷姨來看看你?”
冷遙茱看著身前的江休,俏臉上的冷艷瞬間消失幾分,丹鳳眸內浮現些許嗔怪,便朝著江休房間內走去。
“哪能,冷姨要是想來,我隨時都歡迎。”江休順手關好房門道。
“你啊你。”冷遙茱伸出玉指點了點江休,隨即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俏臉微微正了幾分。
“小休,明日的魂技和魂靈對決,都是要看硬實力的,你一定要注意注意再注意,千萬不要逞強,五神對決雖然重要,但冷姨更不愿意看到你受傷?!?/p>
冷遙茱紅唇輕啟,語氣關懷的囑咐著江休。
她來星羅帝國這么多時日,自然清楚張戈洋的難對付,明日江休和張戈洋對戰,張戈洋難保不會下黑手。
“冷姨,你要我避他鋒芒?我還想著為你除去張戈洋呢?!苯菸⑽u頭道。
“沒想到小休還想著那件事呢?”聽到此話,冷遙茱心中微微一暖。
“冷姨,你不會是反悔了吧?”江休紫眸看著冷遙茱。
迎上江休那探究的目光,冷遙茱俏臉微微紅潤幾分,以往威嚴的目光竟微微有些閃躲,只得強裝鎮定道:
“冷姨豈是那種出爾反爾之人!只要江休你能除掉張戈洋,咱就按照約定的來?!?/p>
“冷姨……冷姨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