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葛天縱咬牙切齒,拳頭捏得咔咔作響,眼底滿是狠厲。
他轉頭看向母親,沉聲道:“媽,我們回青丘。
我的‘宏圖裝飾’還在,我要用它作為根基,慢慢布局,一定要讓林墨血債血償!”
宏圖裝飾是葛天縱大學畢業(yè)后創(chuàng)辦的公司,憑借他的能力與手腕,短短幾年便在青丘裝飾行業(yè)站穩(wěn)腳跟,承接了多個大型項目。
如今公司雖因蒼龍幫覆滅受到波及,但核心團隊仍在,這成為了他東山再起的重要籌碼。
購買前往青丘的高鐵票時,葛天縱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眼中閃過一絲冷冽。
他已然規(guī)劃好第一步:利用宏圖裝飾的業(yè)務作為掩護,一邊積累資金,一邊暗中調查,尋找向林墨復仇的最佳時機。
而那本《玄煞訣》與體內日益精進的內勁,便是他最大的底氣。
青丘市三甲醫(yī)院的康復科里,柯聯(lián)仁正健步如飛地來回走動,臉上洋溢著久違的笑容。
曾經因先天性骨骼肌肉畸形而一瘸一拐的他。
如今不僅雙腿長度趨于一致,肌肉飽滿有力,甚至能輕松做起深蹲、跳躍等動作,與常人無異。
“柯先生,您的復查結果顯示,骨骼密度、肌肉纖維數(shù)量、神經傳導速度等各項指標均已達到正常水平,甚至部分數(shù)據優(yōu)于普通人!”骨科的冷海巖拿著檢查報告,臉上滿是震驚,“這簡直是醫(yī)學史上的奇跡!”
柯聯(lián)仁哈哈大笑,拍了拍自己的腿:“這都多虧了林墨兄弟!要不是他給的藥,我這輩子都只能一瘸一拐地度過。”
他心里充滿了感激,自從服用了林墨給的金玉斷續(xù)丸,身體的變化一日千里,如今不過十天便徹底康復。
與此同時,正在戈壁灘旅游的林墨,收到了系統(tǒng)的提示:
【檢測到宿主修復目標柯聯(lián)仁完全康復,觸發(fā)系統(tǒng)反饋機制!】
【成功修復:先天性骨骼肌肉畸形完全治愈,肌肉纖維再生率100%,神經功能恢復率100%,骨骼長度差異縮小至,達到醫(yī)學治愈標準。】
【獲得科技點數(shù):100點!】
【當前科技點數(shù):834點】
【1000點可解鎖新功能:系統(tǒng)商城開啟,兌換更高級別生物修復類道具及科技藍圖。】
林墨心中一喜,并未聲張。他同時還收到了田大剛的系統(tǒng)反饋200點——田大剛是抗戰(zhàn)老兵,系統(tǒng)額外給予功德翻倍獎勵。
自此林墨已開啟系統(tǒng)商城,只是并未立即使用該功能,打算回去后再作研究。
看著科技點從834直接漲到1034,林墨心中涌起一股無處訴說的喜悅。
青丘市偵探科審訊室內,尤惜陽和尤惜奎兄弟倆坐在審訊椅上,雙手被手銬銬在扶手上,臉上滿是沮喪與不解。
自從父親尤高被抓,他們兄弟倆也因參與尤家部分非法業(yè)務被連夜帶到這里。
一連幾天,警方既不問也不審,只是讓他們坐著,這讓兄弟倆不知所措——一向只做正當生意的父親,怎么會牽扯到間諜案中?
“尤惜陽、尤惜奎,希望你們如實回答。
你們父親尤高是R國間諜仇霸摑,這事你們知道多少?你們與原三甲醫(yī)院骨科專家呂佳陽教授、現(xiàn)R國河井鱉司是什么關系?”探長皮嚴倡坐在對面,審訊員手持材料,眼神銳利地問道。
尤惜陽梗著脖子:“我不知道什么間諜!我爸就是個商人,開著物流公司和醫(yī)藥公司,怎么可能是間諜?你們一定是搞錯了!”
尤惜奎也連忙附和:“是啊!我爸平時對我們管教極嚴,不許我們惹事,怎么可能做危害國家的事?你們絕對弄錯了?”
審訊員冷笑一聲,將一份物流單據扔在他們面前:“這是你們尤家物流公司的運輸記錄。
幾年間,你們走私的大量違禁藥品和盜取的實驗數(shù)據相關物資,都是通過你們公司的物流渠道運輸?shù)模∧銈兏艺f對此一無所知?”
兄弟倆看著單據上的簽名和運輸路線,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尤惜陽喃喃道:“這……這只是普通的貨物運輸,我們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么。
再說這些業(yè)務我爸也沒讓我經手過。”說罷,他看向尤惜奎。
“普通貨物需要動用你們公司的特種運輸車輛?
需要刻意避開所有檢查站點?”審訊員轉向尤惜奎,“還有你們尤家的醫(yī)藥公司,長期為R國提供醫(yī)院內部信息,幫助他們收集患者數(shù)據,這些你們也不知道?”
尤惜奎額頭滲出冷汗,眼神有些渙散,看著那些鐵證:“我……我只是幫我爸管理醫(yī)藥公司的財務,具體事情我真不清楚……”
審訊陷入僵局。
皮嚴倡知道,這兄弟倆或許確實不了解尤高的核心罪行,只能從側面突破,
他站起身,突然換了個話題:“你們父親最近有沒有異常舉動?比如頻繁會見陌生人,或者轉移公司資產?”
尤惜奎沉默片刻,回憶道:“半年前,我爸確實見過一個叫‘河井’的日本人,說是來談醫(yī)藥合作的。
還有,上個月,我爸讓我將公司一筆五千萬的資金轉到一個海外賬戶,說是用于海外投資。”
“海外賬戶的信息還記得嗎?”皮嚴倡立刻追問。
“賬戶名是英文的,我記不太清了,但財務部門有記錄。”尤惜奎回答。
尤惜陽這時也補充道:“我想起一件事,我爸書房里有個秘密保險柜,他從來不讓我們碰。
有一次我不小心看到他打開保險柜,里面放著一些奇怪的儀器和一份文件,上面有R國的國旗標志。”
皮嚴倡心中一喜,這些信息無疑為案件提供了重要突破口。
他立刻下令,派人去尤家醫(yī)藥公司調取財務記錄,并搜查尤高的書房。
“你們父親有沒有跟你們提過一個叫林墨的人?”皮嚴倡話鋒一轉。
提到林墨,尤惜陽和尤惜奎臉上瞬間露出恨意:“當然認識!就是這小子,在幽錦璐的生日宴上打傷了我,還毀了我們尤家的面子!我正想報復他,還沒來得及實施就被抓了!至于我爸,我不知道他認不認識林墨。”尤惜陽縮了縮腦袋,突然想起自己還在探局,低下頭。
皮嚴倡點了點頭,心中已然明了:尤高不僅是R國間諜,這兄弟倆還與林墨有仇,甚至企圖報復,真是罪加一等。
他對著兄弟倆說道:“你們現(xiàn)在配合探方調查,提供更多關于你們父親的線索,爭取寬大處理。
否則,你們也會因包庇罪、參與非法經營罪受到嚴懲。”
兄弟倆臉色煞白,對視一眼,終于無力頑抗。這幾天的冷遇關押早已摧毀了他們的心理防線——尤惜奎還算有點定力。
尤惜陽則開始斷斷續(xù)續(xù)地交代更多關于尤高的事情,包括尤家產業(yè)的灰色地帶、尤高與其他黑惡勢力的勾結等,恨不得把尤高喜歡穿什么顏色的內褲都講出來,為探方徹底查清尤高的罪行提供了詳細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