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你先把餐廳給退了,然后繼續(xù)十一點約人家出來。”
“然后,要是她說她又可以出來和你約會,那就說明她確實是在餐廳兼職,然后吧,你小子就該好好照顧一下未來媳婦兒了,比如給她兩百萬什么的。”
江照:“不要聽他亂說,什么給兩百萬?”
金錢這東西很奇怪的,能讓善良的人變得不擇手段,也能讓自卑的人挺起胸膛。
雖然上一世自己已經(jīng)知曉了程如風的人品,但……他還是不希望南宮燁直接用錢去砸人家。
“人都有自尊心,你就當做不知道這回事就行了,不要給她太大壓力。”
“我回去讓李叔給你查查,看她兼職是為了改善生活還是有別的原因,要是真的需要幫助再說。”
南宮燁呆逼地“哦”了一聲。
嗚嗚嗚,更喜歡了怎么辦?他的如風學姐真是太自立自強了。
……
“喂,我要退訂,原因?哪有什么原因?我就要退!”
于是不久之后,經(jīng)理破口大罵。
“媽了個巴子的,這是什么奇葩?耍著人玩呢?”
挨罵了的南宮燁對此渾然不知,而他,也收獲了讓他開心的消息。
【程如風:今晚不用加班啦,那我們還是十一點見面好嗎?】
【南宮燁:蕪湖,好哦。】
……
晚上八點。
江照到機場接機,隨后和宋玥一起到餐廳吃晚飯。
至于南宮燁這個電燈泡自然就沒必要跟著啦。
但好巧不巧的是,他們竟然剛好預(yù)定了程如風兼職的那家五星級餐廳。
江照閃著星星眼,想要找找記憶中那個熟悉的面孔。
這時候,他的側(cè)后方,一個背著LV的中年女性低頭看手機,迎面朝上菜的服務(wù)員撞了過去。
“哎,您小心!”
但對方像是沒聽到一樣,徑直撞了上去,滾燙的菜湯灑了服務(wù)員一身。
“你長沒長眼啊,一個破服務(wù)生還敢撞我,我的包都弄臟了,你知道我這包多貴嗎,你三個月工資都賠不起明白嗎?你們經(jīng)理呢,不長眼的東西,我非得和你們經(jīng)理說道說道不可!”背著LV的中年女子憤怒地指著服務(wù)生的鼻子罵道。
服務(wù)生很委屈:“明明是您……”
“你閉嘴,哪里有你說話的份?”經(jīng)理很快就走到客人面前,蠻橫地打斷服務(wù)生的解釋。
“你被開除了,六月份的工資賠給人家。”
像這種高檔餐廳,都是每個月十五號發(fā)上個月的工資,而今天才7月3號,也就是說,服務(wù)生六月份的工資還在經(jīng)理手里。
江照看到這一幕氣得不行。
至于宋玥,早已經(jīng)對這種事司空見慣,內(nèi)心沒有絲毫波動。
可看著服務(wù)生無助的樣子,還有江照分明是想替別人出頭,卻因為自己在場而不敢上前的樣子,她終究是心軟了。
“蕭晚風,別光看著了。”
“好的,宋總。”蕭晚風的拳頭早就硬了。
他一邊走過去,一邊豎著中指指著經(jīng)理:“那個傻逼,沒錯就是說你。”
“你TM的是眼瞎嗎?看不見是你旁邊這個又老又丑的女人自己撞上去的?這個小服務(wù)生提醒了都沒用。”
他又轉(zhuǎn)頭對著中年女性輸出:“你個只知道裝逼的碧池就別出來丟人現(xiàn)眼了好嗎?都背A貨了,也不舍得買個好的,一眼假,估計不超過兩百塊吧?”
中年女人氣得不行,指著蕭晚風想說什么,但看他一副痞樣,明顯不太好惹。
算了。
她的矛頭指向了服務(wù)生:“你一個破服務(wù)生不知道躲開嗎?一點事都不懂,怪不得只能當個服務(wù)生。”
經(jīng)理也附和道:“就是就是。”
隨后他看向了蕭晚風:“這位客人,這件事與您無關(guān),呃……我們會內(nèi)部處理好的。”
“啊對了,今晚的消費我給您打八折。”
有一說一,若是站在顧客的角度,經(jīng)理的做法挑不出毛病。
但,他對服務(wù)生太刻薄了。
簡直就不當人看。
只見服務(wù)生抹了一把臉上的湯水,低下頭不敢看經(jīng)理和中年女人的臉,囁嚅著開口:“對不起……”
她骨子里是懦弱的,從小就在風雨中長大的她,總是覺得自己不夠好,才會招致別人的厭惡。
可她不明白,這世上總有把自己的錯誤歸咎到別人身上的畜生。
比如今天這件事,哪怕是被人欺負到頭上了,她還是希望能獲得別人的諒解。
她沒有背景,沒有退路,總而言之她什么也沒有,她……不能鬧。
“對不起客人,是……是我的錯。”
江照和蕭晚風怒其不爭,但宋玥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切,她對此司空見慣,可看著對方無助的樣子,她莫名想到自己第一次和江照見面的情景。
都好可憐,也能夠催生她心底的保護欲。
“蕭晚風!”
“明白,宋總!”蕭晚風捏緊了拳頭,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干上去的模樣。
“小妹妹你別怕嗷,他們這家破餐廳是不想干了,我一定給你要回工資,哦,不止,我們宋總還能介紹你去其他地方,畢竟宋總才是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恰好這個時候,另一個服務(wù)生端著菜品走過,待對方把菜品放在桌子上后,蕭晚風手一撇,就把菜湯灑了一地,陶瓷器皿碎得不能再碎了。
不少菜湯都濺到了中年女人的裙子上。
“你!”
“你什么你?怎么?一個不夠?那再來!”
砰砰砰!
桌上餐具碎了一地,蕭晚風直接把旁邊一張桌子給掀了。
江照皺眉,他們不是街上的小混混啊,你這么搞我們的臉還要不要?
用眼神請示宋玥之后,江照站了起來,先拉走了和幾人吵起來的蕭晚風。
隨后遞上一包餐巾紙,給服務(wù)生擦臉。
至于旁邊桌上的客人,嗯……面對蕭晚風這個地痞,明顯也不敢多說什么,但江照還是貼心地讓一旁的保鏢給他們補償。
兩個小情侶揣著十沓現(xiàn)金,歡天喜地地走了。
“我也不跟你們廢話,你這包是真是假,讓警察看過就知道了,至于你想克扣人家的工資,大可以試試,我們手下那群律師吃干飯很久了,正好松松筋骨。”
天華集團的律師團,從任職之后就沒給集團打過一場官司,原因無他,宋玥惡名在外,很多人吃虧也就吃了,壓根不敢搞得對簿公堂。
中年女人還不依不饒:“你憑什么說我這個包是假的?這可是我老板……這可是我老公給我買的,我跟你說,你別以為這就能嚇唬我,你們必須原價賠償!”
“還是讓警察來判斷吧。”
江照懶得跟她多說。
結(jié)果,她還想作死地去抓江照的臉,被蕭晚風一巴掌打得原地轉(zhuǎn)了兩個圈。
蕭晚風賤賤開口:“老妖婆,你要是不服,就看看有沒有人能為你主持公道吧。”
中年女人氣得半死,這個混蛋竟然敢打自己!
她正要爬起來找蕭晚風算賬,但忽然覺得身上冷冷的,好像有什么毛骨悚然的東西貼近了她。
只見一個絕色女子站在兩米開外,目光冰冷。
她身披精致剪裁的暗黑色西裝,長發(fā)束在耳后,顯得她氣質(zhì)凌厲肅殺,沒有一絲溫度。
那對極美的眼眸仿佛注視死人一般看著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怔住了,她從未見過有如此氣場的人,面對排山倒海般沖她而來的低氣壓,她忽然想到了玄幻小說里經(jīng)常說的兩個字——威壓!
她雙腿發(fā)軟,險些直接跪了。
這個女孩子好可怕,她一定是個了不得的大人物。
這樣想著,中年女人不敢追究,不敢鬧了,她甚至……害怕讓對方察覺到自己剛剛慍怒的情緒。
這樣強大的氣場,就連餐廳的其他人都有些承受不住。
本來大家還好事地看起了這場大戲,但現(xiàn)在,不知道為什么,就連話都不敢再說一句。
這周身氣勢,這個女人,一定是手上掌握實權(quán)的真正的上位者!
很快,宋玥眸光收斂,看向無助的服務(wù)生,語氣淡淡:“他們要是欺負你,就打這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