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個事兒。”
許盡歡詫異向一臉哀愁的岳紅蕖問道:
“對了,你怎么穿著湘芝的衣服?”
岳紅蕖身下一條黑色包臀裙,修長白皙的長腿纖細渾圓,黑色風衣將胸脯撐得鼓鼓囊囊,看起來十分有壓迫力。
她的身段不算高挑,甚至可以說是嬌小,但僅僅20歲的她卻給人一種珠圓玉潤豐腴動人的少婦風情。
岳紅渠臉色窘迫,不知道怎么回答——總不能說她的衣服被你老婆切碎,自己差點裸奔吧?
裴湘芝淡淡道:“她說想你當岳家的贅婿,你意下如何?”
哈?
許盡歡面露異色打量著岳紅蕖,你這么勇?
“不是的不是的。”
岳紅蕖連忙擺擺手:“我就是開個玩笑,裴姐姐您別當真。”
?
岳紅蕖距離許盡歡不過一臂距離,對方手臂擺動間,許盡歡明顯感知到兩個大白團兒左右蕩啊蕩的,像兩只大白兔蹦蹦跳跳。
她又沒穿啊?
老婆大人還在旁邊,阿歡連忙眼觀鼻鼻觀心,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岳紅蕖苦著臉:“裴姐姐,您倒是給個期限,我總不能一直待在你們裴家。”
裴湘芝冷笑道:“什么時候把我們服侍好了,就什么時候放過你。”
兩人的對話就此結束,裴湘芝讓岳紅蕖去副駕駛坐著,私密的空間僅剩夫妻二人。
“累不累。”
沒有外人在,裴湘芝冰冷的神態恢復柔和。
許盡歡把頭枕在輕熟老婆的大腿上:“還行吧,就是經脈有些脹痛。”
“我已經讓王阿姨給你準備了藥浴,回去泡泡。”
裴湘芝輕輕順著小老公的頭發:“休息一會。”
清新的芳香仿若是世上最好的催眠劑,許盡歡緩緩閉上眼眸,一直緊繃的心神終于放松了下來。
裴湘芝細細打量著眼前這幅俊朗面容。
睡著的他沒有了平日里的冷峻,反倒是像個乖乖的大男孩,標致清冷的相貌看多久都不膩。
視線往下,身材比例好到極致,宛若白玉精心雕琢的雕塑,八塊腹肌與胸肌線條利落分明,卻又不失飽滿的張力。
他真的好帥啊……
回想起小老公今天舍我其誰的霸氣英姿,裴湘芝俏臉微紅,悄悄夾住大腿,晶瑩的桃花杏眸水汪汪。
左思右想下,她垂下臻首,蜻蜓點水般在許盡歡嘴上碰了一下,然后又迅速躲開,臉頰火燒般滾燙。
“裴湘芝你真不要臉。”
裴湘芝啐了一口,見許盡歡沒有反應,她再度把紅唇印了上去,丁香小舌悄悄在許盡歡嘴唇打轉。
……
“醒醒,到了。”
許盡歡悠悠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層巒疊嶂的山峰。
他緩緩皺起眉頭,回憶著什么。
見他這般模樣,裴湘芝忙問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沒有。”許盡歡搖了搖頭:“只是我剛剛好像做了個夢。”
“什么夢?”
“想不起來了,只是覺得有些什么東西在炫我嘴子,觸感很滑,就像……嗯……”
許盡歡絞盡腦汁去形容:“就像是剛剝殼的荔枝肉,又滑又軟,但是香味又像是水蜜桃,總之炫得我很爽。”
他一邊形容還一邊舔著嘴唇:“臥槽,那股味道還在!”
???
裴湘芝心中大羞,表情裝作無動于衷,用空靈清澈的御姐音道:“你可能今天被人打傻了。”
許盡歡據理力爭:“是真的,不信你聞聞。”
說著,他仰起頭像只蟬蛹鼓了上去。
裴湘芝慌慌張張將許盡歡推開,坐到一旁,眼神微冷:“你又皮癢了是吧。”
許盡歡連忙舉手投降:“可能是我累過頭了。”
“哼。”
裴湘芝給他扔去一件新衣服讓其穿上,繼而率先下車,卻沒看到許盡歡嘴角勾起的溫柔弧度。
岳紅蕖垂頭喪氣跟在裴湘芝旁邊,像極了陪嫁的小丫鬟。
因為知道許盡歡一旦見到家人,肯定被拉住談個沒完沒了,所以裴湘芝徑直帶著許盡歡去泡藥浴。
來到其中一棟別墅,裴湘芝淡淡道:“王阿姨在二樓等你,你自己上去吧,我帶她去換身衣服。”
說完,便跟岳紅蕖徑直離開。
別墅的格局跟其他沒什么兩樣,平日也有專門的傭人在打理。
許盡歡走上二樓,其中一個房間門戶大開,王阿姨正在藥桶邊緣調配藥物。
王阿姨正是女人魅力綻放的年紀,加上平時經常鍛煉,身段保持得很好,略微彎腰的動作,導致長發順著肩頭滑下,兩瓣臀兒猶如青色滿月,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誘人弧度。
我看王阿姨也是……
許盡歡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便把目光避開。
聽到身后的腳步聲,王阿姨直起身子,含笑道:“姑爺,水溫剛剛好,你可以下去泡了。”
“謝謝王阿姨。”
許盡歡雙手交叉抓住衣服下擺,正要脫衣服,卻看見王阿姨依舊眉目含春看著他,有些不好意思。
“王阿姨?”
王阿姨輕笑一聲:“姑爺還知道害羞?”
說著,她正要走出房間。
“對了王阿姨,我有個事拜托您。”
“什么?”
“不知您能不能幫我找幾味藥材,分別是玉芷痕、紫靈玉華草、千結花……”
王阿姨表情詫異:“姑爺也會煉藥?”
許盡歡含糊其辭:“略懂。”
王阿姨想了半天,也沒想出許盡歡要煉制什么丹藥,但也點點頭:“這些藥材雖然昂貴,但也不難找,我這兩天就給姑爺您送過來。”
“謝謝王阿姨了。”
“應該的。”
等到王阿姨的腳步遠去,許盡歡三五下把衣衫脫干凈,整個人泡在藥桶里面。
蒸騰的熱氣裹著濃郁的藥香漫上來,像無數只柔軟的手在輕撫經脈,所過之處,原本僵直的筋絡竟漸漸松開,酸脹感如同退潮般慢慢褪去。
許盡歡舒爽吁了口氣,渾身通泰。
這藥浴不僅有祛除疲勞的作用,藥力更是能增補氣血,許盡歡能感覺到實力正在緩緩精進。
突然間,樓梯傳來輕緩的腳步聲。
初始許盡歡還以為是高冷老婆,細心一聽又猛然察覺到不對。
臥槽?
岳紅蕖?
她來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