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浪從冰工大出來,對面馬路上站著老西等人。
“有消息了?”
葉浪看到老西,就明白南方來的大圈仔,應該已經找到了。
“葉少,找到了。”
老西說話的時候,有點欲言又止。
“怎么了?”
“他們太小心了,我們剛發現他們的出租房,他們又離開了。”
“離開了?”
葉浪沒有責怪老西,再次道:“先跟我去一趟,我倒要看看,他們是什么人?”
……
陳虎距短租的平房內。
葉浪慢慢走了進去,五十多平的房子,炕上堆放被褥,對面有桌子和板凳,上面是花生皮、食物殘渣,還有一堆啤酒瓶。
葉浪慢慢走著,他沒有動任何東西。
再次看著桌子上,卻發現桌子上,有一個凹痕。
葉浪瞇縫眼睛,再次蹲了下去,仔細查看起來。此時老西再次來到葉浪身后,壓低聲音道:“葉少,問了附近的小賣店。”
“的確是兩個人,其中一個人稱呼對方為虎哥。”
“房主也問了,留下兩個名字。”
“我估計都是假的。”
“黃三和陳虎。”
葉浪抬頭,看向老西,遞上一根煙道:“你幫我再問問,對方什么樣子?”
老西得意笑了笑,直接回答道:“我都問了,姓黃的個頭很高,老戴著漁夫帽,下巴很尖。”
“至于那個陳虎,普通人一個,就是眼神很犀利。”
“房主曾經被陳虎的眼神所嚇到。”
老西的話,讓葉浪眼神越來越凝重。
“林火的戰友?兄弟?”
“在大圈仔,姓陳的?”
“虎哥?”
葉浪再次嘀咕著,突然瞳孔化為綠豆。
“草,不是陳虎距吧?”
“這家伙來東北了?”
陳虎距,曾經港島第二代悍匪,是未來悍匪雄哥的領路人。陳虎距外號湖南虎,81年就來到港島,加入大圈幫。
陳虎距的人,都來自家鄉,在大圈幫中,屬于最兇悍的一支。
在港島,陳虎距打砸金店、銀行,兇悍無比。
在1985年的時候,更是造成全港島,最大的槍案。
陳虎距在港警包圍中,殺了個七進七出,搶奪180萬港幣,瀟灑離開,震驚世界。
“我去,林火認識這家伙?”
葉浪有點抑郁了,他重生歸來,改變許多人的命運。
林火提早被槍斃,現在港島悍匪,還跑到東北來跟他尋仇。
陳虎距這個家伙,不光兇狠、殘暴,還足智多謀,他當過兵,最擅長就是火力壓制。葉浪跟他比起來,太弱了。
人家是玩槍,玩命的,葉浪可不想跟這種人對抗。
“葉少?”
老西看著葉浪臉色不好,呼喚一下葉浪。
“老西,通知下午,這兩個人極度危險,只要找到人就可以,千萬別接觸。”
“還有!”
葉浪再次盯著老西,嚴肅道:“給我打聽一下,有沒有人走黑單。”
走黑單,江湖黑話,就是接私活。這種私活,類似境外雇傭兵形式。有的犯罪團伙,到一個地方,不用自己的人,卻用這些黑戶來做事。
葉浪絕不相信,陳虎距光為林火報仇,就遠赴千里來到東北。
“無利不起早!”
“別高看悍匪的江湖義氣。”
“在他們眼中,錢才是最主要的。”
葉浪相信江湖義氣,但他不相信陳虎距這些人。
老西看著葉浪無比認真,再次走了出去。葉浪卻來到垃圾桶,從里面找出一些紙張,還有油膩的報紙。
顯然報紙包裹肉類,葉浪惡心皺眉,還是翻看一下。就在此時,葉浪突然發現,一張報紙中,出現也一個洞。
葉浪看著洞,慢慢把報紙鋪開,放在桌子上。這個洞,跟桌子上的凹痕差不多,葉浪再次把報紙翻轉。
翻轉之后的報紙,上面的金店照片,讓葉浪眼睛明亮起來。
“果然,金店!”
“我想到了。”
葉浪再次看著金店,這個冰城新開的最大金店,林火曾經打劫過。就是因為打劫這個金店后,讓冰城許多金店和金庫,都雇傭特殊的安保人員。
未來會有更大的黃金盜竊案,就是這些安保人員,內外接應,偷取大量的金條。
這批黃金,也是葉浪所盯著的。
在前世中,犯罪分子沒有交代出黃金的藏匿地點。
黃金依舊在,那是屬于葉浪的。
葉浪離開出租房,他知道該準備了,光憑借自己的勢力,無法盡快找到陳虎距和他的手下。葉浪得跟陳虎距賽跑,他跑慢了,隨時面對陳虎距的狙殺。
……
下午三點,百花樓門口。
兩名大褂男子,疑惑看著葉浪,葉浪怎么這么早來了?
從大門所在,青鸞打著哈氣,依舊穿著旗袍,慵懶靠在門邊。
“還真是小葉少?”
“想我了?”
青鸞再次露出勾人奪魄的笑容,她就在勾引葉浪。
“我要見余娘子!”
“老板不在。”
“你先進來等一會吧。”
“行!”
葉浪點了點頭,青鸞扭動跨步,旗袍包裹住的臀部,在葉浪的視線中,劃過一道漂亮的軌跡。這軌跡很絲滑,葉浪都能想象到青鸞的曲線。
“妖精!”
“這要在外面,你就是流……氓罪!”
“切!”
葉浪沒有收回目光,不看白不看,憑啥不看。青鸞好像能看到葉浪的目光,在前面領路的動作,越來越妖嬈。
青鸞好像都要把胯骨給弄“冒煙”了。
那貓步走著,葉浪生怕,青鸞把高跟鞋給弄斷了。
好不容易,來到五樓包間。
青鸞回首一笑,笑容中甜美帶著誘惑。
“小葉少!”
嬌滴滴的聲音,也充滿夢幻。
“你老板,在冰工大?”
葉浪卻來了一句,讓青鸞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