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接著修煉!”
姜行舟遞給他一瓶凝氣液,“這是你那個便宜父親給的,喝了他!”
李長卿點頭,接過來,吞了進去,繼續(xù)閉目開始融合。
姜行舟越看越是震驚,他這個外孫得了什么絕世機緣,竟有如此渾厚的靈力。
不禁眼眶泛紅。
姜遙去世,他痛不欲生,以為此生行將就木再無親人,卻不想,姜遙尚且留下了骨血。
出落地如同一個英豪。
看到李長卿的模樣,他暗暗發(fā)誓,余生定要護著外孫周全,決不能重蹈姜遙的覆轍。
李長卿更深的融合天罡神盾和金剛盾體,數次出現排異,每當這時,姜行舟便會注入一道大圣巔峰的靈力,助他渡過難關。
如此過了一個多時辰,將崔浩的體質和圣器融合得差不多了,神游凡境修為穩(wěn)固在中階。
“外孫,你現在的境界無比夯實,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神游地境!”
姜行舟感慨良多,李長卿的天賦之強,遠勝他的女兒姜遙。
“多謝外公相助!”
李長卿此時跟姜行舟有了獨處的時間,完全是個晚輩的樣子。
“皇上能替你平反,算是認同了你六皇子的身份和地位,自然享有皇族功法的權利。”
“大周以武立國,寶庫中的天材地寶,可比尋常宗門圣地強太多了!”
姜行舟一個心思,皇室虧錢姜家這么多,趁機拿一些,李湛不能說什么。
諸如圣階以上的功法、寶物,作為皇子,李長卿都有資格得到。
“這是我應得的!”
李長卿倒也不客氣,反正是白用的東西,為何不用,他可沒那么清高。
“外公,我母親當年到底怎么死的?”
他還是關心這個問題,耿耿于懷,直到現在都不能釋懷。
“哎,說來話長,身在皇室,以你母親的性子,被權貴排斥,也在情理之中,可他們的手段未免太過毒辣!”
姜行舟嘆口氣。
進入皇宮之后,姜行舟逼問姜遙到底是被誰暗害,始終沒有得到結果。
當年他閉關修煉,得知姜遙被圍剿,便趕往神都,中途有得到姜家被血洗的消息,馬不停蹄趕往姜家,還是晚了一步。
諸多動作,如同雷霆一擊,而且隱秘,李湛不肯透露細節(jié),他無法得知兇手。
姜行舟推測,必定跟皇后蕭玉、公主李長平脫不開關系,還有就是她們背后的勢力。
現在苦于沒有證據。
“那您就跟我詳細說說!”
李長卿滿臉急切,既然入了神都,母親的仇是一定要報的。
“孩子,你羽翼未豐,不是他們的對手,先強大自己,將來我會把所有事都告訴你!”
姜行舟面露不忍。
他何嘗不想將血海深仇一一講給他,今日看了李長卿性子,晚點說才是對他好。
“外公,你不說,我也能猜到一些!”
李長卿眼中射出凌厲的光芒,“當年對付我娘的人,一個也別想跑!”
姜行舟面色凝重。
他進入神都,對于那些舊人,無疑是很大的震懾,可猛虎面對群狼,終究勢單力薄。
“登樓會之后,想辦法調出神都,先避一避風頭再回來吧!”
他建議。
李長卿沒有反對,笑道,“外公,我正好有這個打算呢!”
“進入神都這些日子,各方勢力對我蠢蠢欲動,我豈能不知!”
“無論封地也好,賜婚也罷,都是針對我的圈套,現在都失敗了,而且是皇后和李長平兩個政敵利用我打擊對方!”
“兩個陣營真正的撕破臉了,都知道了對方的心思,神都的內斗馬上開始了!”
“他們斗他們的,我正好積蓄力量!”
姜行舟聞言,哈哈大笑。
“外孫吶,我還以為你鋒芒畢露,是年輕的緣故,沒想到還有這么深的心思!”
“如果我不這么囂張,他們會鋌而走險,妄圖置我于死地么?”
“神都之中,最大的是皇帝,我這個皇子剛進神都就被他們殺了?皇帝不會坐視不理,從一開始他們就是錯的!”
“接下來,估計是長平公主彈劾兵部禮部利用六皇子進京,結黨營私。”
“矛頭直接指向皇后!”
“皇后一黨彈劾長平公主誣陷六皇子,指使戶部挑撥皇子和勇武侯府的關系!”
姜行舟想到過些日子,朝堂烏煙瘴氣的模樣就無比暢快,”讓他們狗咬狗!”
“太師在南海征戰(zhàn),他們現在更是沒了忌憚之人,猖狂得很!”
姜行舟鼻嗤,“鎮(zhèn)北王以抵抗北莽為由,連年要求朝廷撥款,皇帝早不高興了!”
“大皇子也好不到哪去,跟鎮(zhèn)南王、平西王往來甚密,想抗衡鎮(zhèn)北王的武裝力量!”
“這些都會是他們互相攻擊的把柄!”
姜行舟又問,“登樓會之后,有沒有什么想法,外公替你做主,只要不過分,皇帝多少需給我?guī)追置孀樱 ?/p>
李長卿神秘一笑,“想法是有,以前還不確定,現在有了外公,應該是穩(wěn)妥了!”
……
某別院。
崔浩被李長卿廢去了修為,成為廢人,如一灘爛泥。
背后的圣尊現出身來,是天穹宗長老,魏無涯,察覺崔浩連根基都被毀了,滿臉挫敗。
他深深地嘆了口氣。
“崔浩,枉你一身天賦,偏偏陷于兒女情長導致前途盡毀,哎……”
天穹宗損失一位天才,魏無涯覺得無比的沉痛,崔浩可是有大帝傳承的人!
崔浩早就無所謂了。
直到他陷入兒女情長,魏無涯可曾勸解過一句,仗著天穹宗的勢力,不把李長卿放在眼里。
策劃誣陷的時候,他可比誰都積極。
李長平此時也在這里,“計劃是好的,可恨姜行舟忽然出現,否則,李長卿必死!”
她的恨意此刻還未消解。
魏無涯憤恨一句,“公主,崔浩被廢之時你為何不出手,我們可是有合作的!”
“我如何出手!”
李長平不耐煩,本來就氣不順。
“公主,你不會是把我天穹宗當狗了吧,這有點欺人太甚!”
魏無涯冰冷的看著李長平。
“魏長老,我們謀的是大事,你要為了一個弟子,破壞這個計劃?”
于李長平而言,只要大業(yè)能成,任何人都是可以犧牲的,何況小小的崔浩。
“對于皇室,死一兩個天才無關緊要,對于一個宗門,出一個大帝傳承的弟子,涉及宗門未來的發(fā)展!”
魏無涯不忿。
“事已至此,魏長老,你責怪我有用么,還是想想將來怎么辦吧!”
李長平不愿為崔浩的事耽誤時間,“不能讓李長卿得勢,太子一黨就夠麻煩了!”
魏無涯搖搖頭,“大周皇族的事,我天穹宗是無力參與,今日在宗正府我雖藏在暗處,可姜行舟的境界,估計早就察覺了!”
“我還是離開神都,免得牽連宗門!”
李長平臉色陰了下來,“魏長老,你此時離開了,以前做的事,豈不是白做了?”
“不做損失的也就這些,若再做,估計損失的會更多,我需跟宗門如實稟報!”
魏無涯心灰意冷,李長平是只喂不飽的狼崽子,這次犧牲崔浩,下次會不會犧牲天穹宗,他說不好。
“公主不如直接跟我們宗主對話,他做什么打算,我們聽命就是了!”
說完,對崔浩道,“崔浩,你這個天才,還能不能恢復,只能天意了,今夜我就帶你回天穹宗,看宗主愿不愿意用那寶貝救你!”
“尋常方法,你永遠不可能恢復修為!”
李長平看著魏無涯離去,拳頭緊緊的攥在了一起,“都是李長卿!”
“我絕不會讓你得勢!”
“做兩手準備,想辦法在登樓會殺了他,再不濟,也將他廢了!”
“打探一下,皇上對六皇子有什么安排,不能讓他得勢,要么讓他去邊軍,要么,讓他在地方當個小吏,這樣,整他也方便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