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門外聲音,江塵轉身回來,在一次的打開大門。
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南宮柔出現在他眼前,她不確定道:“江哥,小馬那個人走了?”
“你剛才和他聊了些什么?沒有深入聊下去吧?”
“怎么?”江塵有些疑惑:“他走了,你好像對小馬有敵意,他得罪你了,還是你得罪他了?”
南宮柔搖搖頭:“沒有,他很久之前坑過我爺爺,我爺爺對他怨念大的很,現在都還記著呢,一有機會就要打壓他。”
江塵無語,那老頭真記仇,不過和他沒關系。
“行吧,那你過來是有什么事情?”
南宮柔鼓起嘴巴:“你就不打算邀請我進去坐坐,讓我站在門口說?”
“那你進來說。”
“算了。”南宮柔有些扭捏道:“你這不是成為我的鄰居了嘛,我想邀請你去我家吃頓飯。”
她又緊接著強調:“鄰居家相互邀請很正常的,你以后也可以請我。”
江塵眼睛轉動,現在這個點數,是可以吃飯。
他別墅里,現在只有食材,沒人給他烹飪,也不大會弄,去南宮柔那邊蹭一頓也好。
想到這,他樂呵呵的道:“好,今天這一頓你請,下次我來邀請你。”
隨后在心里補充,下次邀請,只能是在酒店或者飯店。
南宮柔興奮的道:“那你跟我來,我前些時間,準備了很多食材呢。”
還沒開始做?江塵嘴角一扯,這都已經答應對方,不好反悔。
南宮柔的別墅就在隔壁,沒走幾步路就到了。
這邊只有她一個人住,她爺爺通常在湯臣一品,她時不時會過去陪一下。
進去后,隨著大門關閉,江塵神色微微一動。
現在不是成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要不要現在就做點什么,先把南宮柔給收了,在反手把趙靈兒給收掉。
讓魔都那些富二代們給眼紅死?
九間堂保護業主私密性,反過來講,內部發生什么,只要不開門,別人不會知道。
江塵還在想呢,南宮柔說了什么他也沒注意聽,在回過神來,對方已經走進廚房。
“算了,這機會有的是,不行我就自己創造機會。”江塵暗自打氣。
對他來講,這區別只有一個,要不要收。
南宮柔的聲音從廚房內傳來:“江哥,你還站在外面做什么,剛才不是答應我,進來幫忙做菜?”
美好的幻想被打破,江塵有些懊惱:“我答應了那個條件?”
實在是想不起來,也沒那個臉去抵賴,他磨磨蹭蹭的進入廚房,和南宮柔近距離接觸。
頓時聞到南宮柔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玫瑰的味道。
江塵心里斷定,一邊幫忙洗菜,烹飪食材,還是得由南宮柔來。
兩人在廚房內忙活將近一個小時,這才算完。
主要還是南宮柔在忙,江塵吶喊助威,偶爾洗幾個菜,打打醬油。
六點整,九道菜全部做好,味道如何不清楚,但這色和香味,已經達到標準。
南宮柔擺好盤子,走進酒窖里面,聲音傳來。
“江哥,可以開飯了,你要喝什么酒,我這邊有百威、羅曼羅蘭、香檳、國酒飛天茅臺,你選擇一個,今天我陪你喝。”
“最好喝的那個拿上來吧。”江塵隨口說道。
沒幾分鐘,重新換上一襲星空藍衣裳的南宮柔回來,手上拿著一瓶飛天茅臺。
她笑著說道:“這瓶酒是我爺爺的珍藏,他之前一直說好喝,就舍不得開,我幫他嘗一下味道。”
江塵微微點頭:“沒毛病,那開酒吧。”
因為坐的是圓形轉動桌,兩個人吃東西,坐的太開很違和。
南宮柔就坐在江塵旁邊,倒酒的時候,她的長發落在江塵的臉龐上。
手和手更是不經意的接觸,然后迅速分開。
江塵心里暗笑:“小樣,就這技術,還敢過來撩我?”
雖然對方開始主動,但他表現的很規矩,在沒有喝酒前,對方很可能會拒絕。
喝酒之后,對方心里的抵抗會下降到最低。
真正行事起來,會下意識的給自己找喝醉的借口,然后一切順理成章。
江塵舉起酒杯道:“嗯,多謝你這次邀請我過來吃飯,走一個。”
“沒事,你不是也參與了。”
南宮柔碰上一杯,一口喝下去大半,酒的高度明顯下降。
沒道理輸給一個女人,江塵想著,喝掉大概三分之二,頓時感覺肚子里火燒一般。
這可是南宮老爺子收藏的飛天茅臺,年份最少是五十年的,酒勁很大。
在一看南宮柔,身體已經在搖晃,但意識還清醒著。
她皺著眉頭說道:“江哥,你怎么喝了這么多,我們把這一杯干掉吧,在倒上一杯。”
兩人都是沒吃東西,直接空腹喝酒,會喝酒的自然明白。
還是高度白酒。
江塵仗著身體經過丹藥改造,還能接著支撐,但頭已經在發暈。
南宮柔整個身體已經靠來,頭枕在他肩膀。
香水味混合著酒味,一股腦的沖進江塵的鼻子里,還有身體上的接觸,他感覺身體一陣燥熱。
“柔兒,你的這棟別墅,現在外人能不能進來?”
問起這問題,南宮柔很肯定的搖頭:“不能,除非他們把門給砸爛掉。”
“我別墅墻壁上,交流電開關已經打開,為防止別人爬墻偷窺。”
江塵雖然頭有些暈,還是感覺到無語,那可是交流點,居然通到墻壁上,就算是最上面也很危險。
不過,既然準備的這么充足,大家也都喝醉了,還是年輕人。
發生點什么,是不是順理成章?
江塵也不在吃東西,抱起南宮柔,踉踉蹌蹌的走向客廳內的沙發。
等天完全漆黑,還能去二樓的陽臺,廚房也成。
南宮柔沒有做別的動作,就是緊緊抱住江塵,身體時不時的動兩下,聲音柔和動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