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強壯以及那兩兩名一起制服傳銷二人組的保安,加上劉醫(yī)生,還有隨行的無名警察。
一起都坐在了手術室前面。
警方問起劉醫(yī)生:“你好,我們當地派出所的,您能說一下具體情況嗎?”
劉醫(yī)生回顧了一下當時的場景,才說道:“我當時正在醫(yī)務室值班,我們公司生產部的文員李梅急匆匆的找到了我,跟我說外面有人受傷了……”
劉醫(yī)生說完后,頓了頓,繼續(xù)說道:“也就是這么個情況吧!”
一名中年警察拿著筆記本,把郝強壯叫到了醫(yī)院的角落,單獨問話,他嚴肅的盯著郝強壯,問道:“你知道,歹徒為什么要挾持你們,然后捅了金尚武嗎?”
郝強壯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前不久,去外面散步,遇到了一個女孩,叫做王倩,我看她光著腳,可憐巴巴的,就……”
郝強壯整理好了思緒,把話完整的表達出來。
警方記錄在案,隨后拿出手機,撥通了一組號碼:“小趙,你帶幾個人去某某公司,找一個叫做王倩的女孩,去如實了解一下情況,這次案件不止涉及兇殺,還有可能涉及詐騙傳銷,記住要派人把女孩接到市中心的警局保護起來。”
郝強壯這時候心里也有點慌張了,看向那名警察,問道:“同志,我是不是遇到麻煩了?”
那名警察同志微笑說道:“你這次是遇到麻煩了,不過你做得很好,如果我們破獲這次的案件,市政府將會對你們進行褒獎,不過這段時間,你需要在我們的監(jiān)控之下。”
郝強壯點點頭,苦澀的的看著警察同志,詢問道:“那我該怎么配合你們呢?”
警察同志尋思了一下,說道:“明天,我派遣一名女警察,去給你做秘書,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證你的生命安全。”
“啊……”
郝強壯有些愣神了,這算個什么事?二十小時貼身保護?
也就是說有個人二十四小時,除了洗澡上廁所,無死角的監(jiān)控你?
警察同志拍拍好強壯的肩膀,笑著說道:“我想你也不希望,再次出現歹徒來襲擊你吧!”
這個要求,讓郝強壯都沒有辦法拒絕,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臉色有些蒼白,感覺人生自由被限制了一樣的難受。
可是,現在這種情況,好像自已除了配合警方,也沒有更多的出路了。
這時候手機鈴聲響起來,郝強壯看了一眼身前的警察同志,小心翼翼的問道:“我可以接電話嗎?”
警察同志點頭說道:“去接吧!”
郝強壯這才打開手機,看了一眼竟然是劉夢思打過來的。
郝強壯說道:“思思,有什么事嗎?”
電話那段傳來劉夢思著急的聲音:“顧佳已經和我說了,你在工業(yè)園大門口遇襲,強壯,你沒事吧!”
郝強壯點點頭,心里很苦澀,想不到第一個打電話來關心自已的竟然是劉夢思,他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我沒事,就是剛升上去的保安隊長被人捅了幾刀,現在還在手術室沒有出來呢?”
劉夢思繼續(xù)說道:“我爸也聽說這件事了,他說了,全力救治金尚武,所有治療費用,你直接讓顧佳支出就行了,具體金額以金尚武健康出院為準。”
這會兒說的郝強壯有些感動了,猶豫著說道:“思思,你多久回來,我想你了。”
劉夢思說道:“等我們兒子出生,明年八月份左右,公司到時候也一起上市,我就去,到時候我們結婚好嗎?”
郝強壯聽她這么一說,更加感動了,哽咽起來:“思思,你對我太好了,你真的愿意嫁給我嗎?”
電話里傳來劉夢思笑呵呵的聲音:“我都愿意為你生兒子了,怎么還不愿意相信我說的話呢?”
郝強壯和劉夢思足足聊了兩個多小時,才不舍的掛掉電話。
這會兒,剛好有一個身著警察制服的女警官走了過來。
她留著與肩膀等齊的短發(fā),帶著警報,那張臉很英俊,給人一種特別的感覺。
一種神圣感,高大,責任,安全感,看起來想讓人覺得她英姿颯爽,女中豪杰,一身警服,正氣凜然,威武不凡。
她找到和郝強壯交談的警察,露出天真無邪且自信的笑容來:“馮隊長,溫婉特來報到。”
郝強壯現在才知道找自已談話的警察姓馮,是是市局刑偵大隊長,最近追蹤一筆涉案金額高達一個億的傳銷組織,才來淺圳市安保區(qū)。
正好就在當地派出所,湊巧聽到搞傳銷的人,在工業(yè)園行兇殺人,他們就隨當地派出所,一起出警了。
馮隊長看了郝強壯一眼,笑呵呵的說道:“這是某某工業(yè)園某某工廠的人事部經理,也是這場案件的受害人,本來是想讓你明天去他的公司,以他的秘書身份保護他的,既然你現在來了,待會兒就直接換身衣服,隨他一去去他的公司。”
溫婉馬上朝著馮所長敬禮,微笑說道:“溫婉保證完成任務。”
馮隊長點頭說道:“很好,趕緊去換一身衣服,再回來吧!”
一會兒,溫婉離開后,郝強壯和馮隊長兩人走出去,郝強壯走到手術門前面的靠墻座椅坐下,馮隊長則離開了這里,朝著門診部走去。
章梓怡剛好從公司乘坐出租車到了醫(yī)院大門口,停車后,她著急的沖進門診,詢問起來:“金尚武在哪里?”
前臺愣了一下,剛好馮隊長經過這里,聽到有人詢問起金尚武的情況,他趕緊走過去,詢問起來:“這位姑娘,你和金尚武是什么關系?”
章梓怡急忙看向馮隊長,見他身著警服,一身正氣,趕忙說道:“我是他未婚妻,你知道他在哪里嗎?”
馮隊長說道:“他正在手術室里做手術,我可以帶你去的。”
等章梓怡跟隨馮隊長一起來到手術室前面,只見手術室大門閃爍著「正在手術中,請勿靠近」。
章梓怡走到郝強壯身邊,坐了下去,說了一句:“怎么會這樣呢?”
所有人在這里守候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早上六點五十分。
金尚武全身好幾處地方都插著管子,依舊處于昏迷狀態(tài),躺在手術室里面被推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