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芷,我這有一顆棒棒糖,給你吃。”
林詩雨雖然對江芷柔剛剛那突然的變臉嚇了一跳,但看著她那泛著淚水的眼睛,還是從書包里掏出了一顆棒棒糖,遞給了對方。
畢竟,她妹妹可是說過,心情不好的時候,吃一顆棒棒糖,能把煩惱通通打消掉,讓內心美滋滋的。
“不用了?!苯迫岵⒉活I情,把頭轉到了窗戶那邊。
她要林詩雨這破棒棒糖有什么用啊。
她要的是對方趕快去告誡自己的哥哥,離顧暻軒的那個姐姐遠一點啊。
“真不吃?這顆棒棒糖可甜可好吃了?!?/p>
林詩雨往前湊近一點,把棒棒糖拿到她眼前晃了晃,用著哄小孩的語氣說道。
江芷柔依舊沒有說話,不過她的眼底深處卻藏了一抹濃濃的厭惡。
“你要是真不要的話,那我可自己吃了哦?!?/p>
林詩雨嚇唬的說了一句,見對方依舊不理她后,輕輕嘆了一口氣,默默把棒棒糖放進了書包里。
看來,芷芷的心情很不好呀……
這時,肩膀上掛著一個羽毛球袋的顧暻軒走進了初一(3)班,來到林詩雨的桌前,然后發出熱情的邀請道:
“林詩雨,下節課體育課,一起去打羽毛球呀。”
江芷柔的內心本來還在編排著林詩雨,結果耳邊傳來的熟悉聲音,卻讓她的內心莫名慌了起來。
自從昨天被顧暻軒接連懟了好幾次后,她對他就產生了心理陰影。
何況剛剛還在林詩雨面前,說了一大堆對方的壞話,結果,對方現在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要是她說的話都是事實的話,她還不至于那么慌,但前提是,她都是造謠的呀,這就由不得她不慌了。
于是在聽到顧暻軒的聲音后,她就默默把頭往里面移了一點,希望對方不要注意到她。
同時,江芷柔的內心也產生了一股非常濃烈的嫉妒。
林詩雨有一個這么帥的哥哥就算了,憑什么顧暻軒對她的態度還那么好!
憑什么?。?/p>
真不公平!
林詩雨看著面前露出陽光笑容的顧暻軒,眉毛皺了皺道:“顧暻軒,我還沒去找你呢,你倒是主動找上門來了?!?/p>
芷芷之所以哭,就是因為顧暻軒這個罪魁禍首。
把芷芷甩了就算了,人家只是回家的路上碰到了他,他居然自戀的說芷芷在跟蹤他,不死心的想跟他求復合。
她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又渣又自戀的男生了。
顧暻軒一聽林詩雨這語氣,就感覺到了不對勁,于是連忙往旁邊看了一眼后,瞬間就明白了。
肯定又是江芷柔這個又作又婊的綠茶開始作妖了。
于是顧暻軒帶著幾分嘲諷的說道:
“怎么?你同桌又顛倒黑白說我壞話了?”
林詩雨瞳孔睜大,顯然沒想到顧暻軒居然來了一個倒反天罡。
拜托,她剛準備找顧暻軒算賬,問問他昨天為什么要罵芷芷。
結果對方一上來就說了一句:“芷芷在顛倒黑白?”
這……
“顧暻軒,你自己渣就算了,憑什么說芷芷顛倒黑白啊?!绷衷娪陸崙嵅黄降馈?/p>
話音剛落,江芷柔把自己的腦袋低的更低了。
她此刻非常想讓林詩雨這個蠢貨閉嘴。
就算要和顧暻軒理論,也別趁她在的時候?。?/p>
顧暻軒聽后,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林詩雨,你別被她的外表所迷惑了呀,你別看她現在哭哭啼啼的,都是她裝的呀,就是為了博取你的同情心?!?/p>
“顧暻軒,你過分了啊?!?/p>
顧暻軒似乎也意識到了,目前想讓林詩雨看清江芷芷的真面目有點困難,需要一個契機。
于是也不打算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了,語氣一下子變的溫柔道:
“好好好,我不說就是了,待會羽毛球場見哈。”
“誰跟你打羽毛球啊,滾啦?!?/p>
顧暻軒仿佛沒聽到林詩雨這話一樣,晃了兩下羽毛球袋:“那我走了,羽毛球場見。”
“……”
“詩雨,你待會真要去跟顧暻軒打羽毛球嗎?”
“芷芷,你放心,我才不跟他這個渣男打球呢。”
“詩雨你真好,為了對得起你對我的好,我還是得跟你說一句,你有時間還是跟江弛哥哥說說,讓他少跟顧暻軒的姐姐接觸,對方真不是一個好人。”
林詩雨看著江芷柔以一副“為她哥好”的姿態,說著別人的壞話,內心感到一絲不喜,皺起眉毛說道:
“芷芷,我剛剛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哥的事情是他的事,我們盡量少摻和,你要是在說這些我可就生氣了?!?/p>
“好好好,我不說就是了…”江芷柔點頭稱是,不過眼皮底下卻藏著濃濃的憤怒。
林詩雨你這個叛徒,只知道幫外人說話,真是看錯你了!
……
晚上,八點半。
江弛打開房間門,準備去舞蹈機構等顧雅南下課。
“小弛,這么晚了出去干嘛呀?”
被老婆逼著一起看電視的江建明好奇的叫住了兒子。
江弛聽到父親喊自己,正想著找一個借口敷衍過去,結果母親卻率先一步開口了。
“你懂啥呀,看你的電視。”
秦蕓敏說話的過程中,還朝江弛投了一個鼓勵中夾雜著淡淡壞笑的目光。
江建明:“???”
母子倆又開始謎語人了……
“小弛啊,今晚還回來不,要媽媽給你留個門嗎?”
就在江弛準備蹲下身子,準備穿鞋時,客廳里傳來的這句話,險幸讓他摔了一跤,隨后他慌亂的穿上一雙休閑鞋,離開了家。
……
舞蹈機構門口。
顧雅南又在一眾跟她一起出來的舞蹈生們羨慕地目光下,跑到了江弛的面前。
“江弛,你還挺準時呀?!?/p>
江弛認真的打量了一眼,一路小跑過來,額前頭發有些凌亂的顧雅南。
他很想伸出手,把她那幾縷凌亂的頭發整理一下,但右手只是抬起了一點點,又沒勇氣的放了下來。
顧雅南見江弛傻愣愣的看著她,白潔的臉蛋上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然后曼妙的上身突然往他身上湊近了一點,眨著眼睛問道:
“你跟我說句實話,你是不是怕自己來的太晚,我會提前走掉,所以提前就在舞蹈機構門口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