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老糊涂在這小巷子里沒什么,但奶奶有了你和三七?!崩咸Φ溃骸拔铱偛荒芤恢痹谶@個小地方窩著,讓你們兩個娃在外面打拼?!?
“我得學會邁出這一步,試著去和人打交代學新東西,不能就困在這個小城里?!崩咸畔潞Y子,面容煥發:“你奶奶還能奮斗幾年呢。”
“那是,奶奶風華絕代,一切才剛開始。”秦晚嗓音清澈:“以后人們都會知道,南城有位葉醫師,懸壺濟世。”
老太太被她逗樂了:“你這丫頭,就會哄我開心?!?
“不是哄,是真的。”秦晚一雙眼深的好看。
老太太沒有再聽她灌迷魂湯,收拾了碗筷讓她去洗澡。
祖孫兩個人都默契的沒有去提葉世昌。
也沒有細說今天的遭遇,就當一切都過去了。
對于老太太來說,他們小晚沒出事,就是最大的幸運。
她也聽張嬸說了一些消息,說是薛宛如這次粗心惹到了個大人物。
她們小晚也是沾了光。
這次的事,重塑了老太太。
她不敢想象,如果薛宛如真得手了,小晚該怎么辦。
這孩子一輩子就毀了。
老太太以前想的簡單,自己活自己的。
現在她不這樣想了,她得變強,才能叫小晚不受委屈。
秦晚并不知道老太太的心路歷程。
但老太太能從以前的事中走出來,重新進入社交圈。
這對秦晚來說,確實是件高興的事。
所以就連洗澡時,她的嘴角都帶著笑。
這份好心情一直延續到某人電話打進來的時候,她手指都滯了一下。
糟了,她怎么就忘了,她那個漂亮過頭的朋友。
“喂?!鼻赝黹L發濕著,她隨意用毛巾擦了幾下,干脆用一根木簪全都挽了上去:“今天一直在忙,所以沒回你信息?!?
殷無離那邊很安靜,像是空氣都被抽空了,隨后他輕輕的嘆了口氣,聲音一如既往的好聽,低沉的有些犯規:“你的事我都知道了,心情怎么樣?他們有沒有為難你?”
“沒有,都很好?!鼻赝眄斨?,低頭咬了顆果糖:“就是你的藥估計要遲兩天?!?
殷無離語氣有些淡:“藥不重要,我現在沒在南城,不然……”
不然后面的話,他沒有說。
秦晚莫名猜到了,估計是不然不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之類的。
“我能處理好?!毕乱庾R的,她說了這么一句。
殷無離輕笑,有些嘲弄,像是對他自己:“是啊,小神醫多厲害,完全不用我?!?
這是……生氣了?
秦晚咬糖的動作,停了停:“你這……”
“聽奶奶說,你明天還要考試?!币鬅o離換了個話題,聲音又重新變得磁性低沉,好像剛才的情緒都不存在一般:“哪科不會?”
秦晚漫不經心:“我都不會,你能現在教我?”
“可以?!币鬅o靠在椅背上,氣質清貴卻不乏威嚴,放下鉆石鋼筆后,一雙深邃的黑眸掃過會議桌前的幾大老總,面不改色:“我剛加完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