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厭天還在等。
這劫云,對比起尋常道祖劫云,不知道恐怖了多少。
當(dāng)初在禁區(qū),巫族的無羈圣地,他夫人夢幽以無為證道。
靠著YY他紫威,沖破桎梏,之后更是和他做一些愛做的事情,直接沖擊道祖之位。
她那時(shí)候的劫云,就沒有這么恐怖。
除了是在禁區(qū)之地的原因,同樣存在著天道沒有干涉的原因。
現(xiàn)在不一樣,伏菱這道劫云,不知道恐怖了多少。
要說天道一點(diǎn)點(diǎn)都沒有干涉,絕對是假的。
那個(gè)死機(jī)吧!
鐘離清婉也來了。
換了一套平常的一副。
昨天那套衣服被水打濕了。
他來到了江厭天的身邊,一同看著天穹。
“夫君,姐姐她......”她有些擔(dān)心。
江厭天笑了笑:“放心吧,小場面,她可是血海女皇!”
“我之前想著,直接替她擋下所有劫,現(xiàn)在才知道,想錯(cuò)了。”
“她的潛力無限,還是需要激發(fā)一下,也不會吃苦,倒是沒關(guān)系!”
江厭天可以讓她自己激發(fā)潛力,但絕對不允許她吃苦。
媽的,要是吃苦了,他就直接上去撕開劫云,揪住后面那個(gè)二逼!
還沒有和天道全力交手了,今天必須要打一場。
蒼穹之上,血海伏菱眼神微閃卻半分未分神。
那遮天巨手仍在死死碾壓血海屏障。
屏障上的修羅虛影接連崩碎。
血色氣機(j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耗散。
可她那雙眸子里的冷冽非但未減,反而燃起更烈的戰(zhàn)焰。
“想壓垮本女皇?還差得遠(yuǎn)!”
她猛地抬頭,眉心血色印記暴漲如烈日。
周身無數(shù)血色符文凌空飛舞。
纏繞成修羅戰(zhàn)鎧覆上身軀,化作萬千血刃刺向巨手。
那是她凝練的神通。
此刻毫無保留地爆發(fā)開來。
血色氣機(jī)再度席卷蒼穹,竟硬生生將巨手頂?shù)梦⑽⒁粶?/p>
道祖劫云對于血海伏菱來說,還行。
可真正恐怖的,是那后方的天道真身!
見一尊巨手難壓血海伏菱,云層深處驟然傳來一聲似有若無的冷哼。
那冷哼仿佛源自天地本源。
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yán)。
下一刻,劫云翻涌得愈發(fā)劇烈。
紫金與漆黑交織的雷霆瘋狂奔騰。
竟又凝聚出三尊遮天蔽日的巨手。
四尊巨手呈合圍之勢。
各自裹挾著紊亂的天地法則與虛空之力。
緩緩向中心壓去。
巨手所過之處,虛空徹底塌陷成漆黑的漩渦。
無數(shù)細(xì)碎的法則碎片簌簌墜落。
天地間的威壓較之先前暴漲數(shù)倍。
即便有淡青色屏障阻隔,下方黑淵城的空氣都似被凝固。
眾人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
“我的天!又.....又多出三尊巨手!”
“這劫云怎么突然強(qiáng)了這么多?”
“神主夫人她.....會不會有事?”
“方才那尊巨手就夠恐怖了,四尊齊壓,恐怕也難以抵擋啊!”
人群中一片惶惶,雖有屏障護(hù)著性命無憂。
可看著蒼穹之上那足以碾碎一切的四尊巨手。
再看看那抹在血色與雷霆中愈發(fā)單薄的紅衣。
每個(gè)人心中都揪得發(fā)緊。
就在這時(shí),人群后排一名滿臉虬髯的壯漢猛地一拍大腿。
雙目赤紅地指著天穹,嘶吼出聲。
“我焯,我明白了!是該死的天道!是狗天道在搞鬼!”
這話一出,眾人皆是一怔,紛紛轉(zhuǎn)頭看向他。
壯漢喘著粗氣,聲音因憤怒而顫抖。
“你們忘了?神主大人昨日大婚!這天道掌控天地萬物,定然是知曉了此事!”
“今日故意借著神主夫人沖擊道祖的契機(jī)來砸場子!”
他頓了頓,越說越激動(dòng),指著劫云破口大罵。
“剛才若不是神主大人出手布下屏障,咱們這些人早就被這劫云威壓碾成枯骨了!”
“到時(shí)候天道定然會倒打一耙,說都是神主夫人渡劫引動(dòng)劫亂!”
“害死了咱們,讓神主大人與夫人背負(fù)罵名!”
“陰險(xiǎn)!實(shí)在是太陰險(xiǎn)了!”
“王朝立馬!!!”
“對啊!我怎么沒想到這一層!”
其余人好像恍然大悟。
拍著額頭怒聲道:“難怪劫云突然暴漲威勢!”
“原來是天道故意針對神主大人與夫人!這狗天道,也太歹毒了!”
“天道不仁!以萬物為芻狗!連神主大婚都要作梗,簡直該死!”
“罵得好!這狗天道,遲早要被神主大人掀翻!”
“日內(nèi)瓦!!!”
一時(shí)間,罵聲此起彼伏,眾人紛紛對著天穹怒目而視。
將所有憤懣都傾瀉在“天道”二字上。
先前的惶恐竟被這股怒火壓下去不少。
江厭天聽著那邊傳來的陣陣罵聲。
有點(diǎn)懵逼。
腦補(bǔ)挺厲害的。
不過,也不算腦補(bǔ),里面有著事實(shí)依據(jù)。
道祖劫突然增幅威勢,的確是天道在暗中作梗。
要是尋常情況下,雖然會壓制,但不會過分。
壓制道祖是不愿再多一位道祖級強(qiáng)者打破天地平衡。
現(xiàn)在是純打壓了。
“夫人,你暫且后退,為夫去幫你姐姐去了!”
江厭天要出手了。
撕開這劫云,后方天道真身應(yīng)該就會顯露。
昨天洞房很努力,消耗卻不大。
反而更加的精力充沛。
雖然不能夠直接弄死天道,但不將他法則打碎,那自己就不回來。
哪怕追殺著天道,也要打!
“嗯,師兄....夫君小心!”鐘離清婉幫不上什么忙。
當(dāng)下后退。
此刻的蒼穹之上,血海伏菱已被四尊巨手合圍。
血色屏障早已布滿裂紋,周身符文也開始忽明忽暗。
但她依舊沒有半分退縮,雙手結(jié)出更為繁復(fù)的印訣。
眉心本源印記徹底炸開,化作漫天血霧融入周身氣機(jī)之中。
“血海焚天,萬劫不侵!”
她的輕喝穿透雷霆,漫天血色氣機(jī)瞬間燃燒起來。
在四尊巨手的夾縫中,凝聚成一柄貫穿天地的血色長刀。
刀身之上,修羅虛影與血海符文交織,朝著四尊巨手狠狠劈去。
“轟!!!”
血色長刀與四尊巨手相撞。
狂暴的能量沖擊波將天穹撕裂出更大的缺口。
可巨手僅微微一頓,便借著劫云的威勢再度壓下。
就在此時(shí),一道氣機(jī)平靜無波的出現(xiàn)。
沒有驚天動(dòng)地的異象,沒有震徹寰宇的怒吼。
只有那收斂到極致的氣息僅微微一動(dòng)。
可就是這一絲微動(dòng),卻讓整個(gè)天地的節(jié)奏驟然停滯。
先前還狂暴翻涌的劫云瞬間僵住。
四尊巨手凝聚的雷霆之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
連虛空崩裂的聲音都戛然而止。
下一秒,真正的天地崩裂方才降臨。
不是劫云引發(fā)的法則紊亂,而是江厭天周身逸散的淡淡威壓所致。
無形的力量如潮水般席卷蒼穹。
原本扭曲的虛空直接塌陷出大片漆黑深淵。
星辰開始簌簌震顫,仿佛要掙脫天地束縛墜落而下。
這股力量無聲無息,卻帶著凌駕于萬物之上的絕對威嚴(yán)。
劫云之后,一道無形的意念微動(dòng),那是天道真身的感知。
“終于出面了,不滅魔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