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女皇陛下!”
“宴會上所有的廚子,還有采購的魂師都已經(jīng)拿下等待發(fā)落!”
“初步調(diào)查下,都沒有太大的嫌疑!”
教皇殿,正殿之中。
比比東面色鐵青的坐在高座之上,目光看著那匯報的白金主教。
這個白金主教,正是原星羅圣殿的白金主教,其名叫做許青。
同時,他也是一名八十九級的魂斗羅。
在原本武魂殿設(shè)立的白金主教職位,都是清一色八十八級之上的魂斗羅,而在這個魂力等級之下的,七十級魂圣以上的,則是為紅衣主教。
“許青,你是在跟本皇開玩笑嗎!?”
聽到許青的這一匯報,比比東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你在開什么玩笑!?”
“這么多人出事,擺明了是食材或者是有人暗中下毒,你這調(diào)查竟然告訴我,什么問題都沒有?”
“開什么玩笑!?”
許青也是臉色發(fā)白,不敢吭聲。
這事情是他親自操辦,也都是帶著的心腹,仔細(xì)想想的調(diào)查了一個下午,確定了每一個廚子和采購食材的魂師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啟稟女皇陛下!”
這時,靈鳶斗羅走了進來,她臉色很是難看,“根據(jù)粗略的統(tǒng)計……”
“此番宴會廳,設(shè)立的規(guī)格標(biāo)準(zhǔn)是兩萬人,實到的算上七大宗門核心成員在內(nèi),一共一萬七千人……”
“經(jīng)過統(tǒng)計,一共有八名長老搶救無效殞命,二十四名紅衣主教遇難,三百六十名黑衣主教斃命,一千零八名精英魂師死亡……”
“七大宗門的宗主,除卻呼延震之外,全部當(dāng)場身亡……而呼延震也是昏迷不醒,仍在搶救治療。”
頓了頓,靈鳶斗羅再次補充道,“另外,還有十二名長老因食用量較少,外加治療系魂師及時而暫時脫離生命危險,但仍然昏迷不醒……”
“同樣,還有三十六名紅衣主教,七十二名紅衣主教也同樣如此。”
“最后……”
“還有七千兩百名精英魂師陷入重度昏迷,仍在搶救………”
咔嚓!
比比東這新打造的女皇寶座,猛然的一聲裂開。
“你說什么!?”
聽到這一匪夷所思的傷亡記錄后,比比東整個人都繃不住了!
八名長老死亡!
十二名長老昏迷不醒!
這他媽的,直接甩手就是二十名封號斗羅啊!?
還有!
她辛辛苦苦隆重舉辦的七大宗門選拔大會,好不容易收入麾下的七大宗門,扶持上來的七大宗門宗主,竟然……全軍覆滅?
比比東繃不住了,心態(tài)都炸了!
“許青,朕命令你,現(xiàn)在封鎖整個武魂城,把所有人里里外外的,都給我查清楚!”
許青臉色一僵,可看到怒火沖天,臉色一陣青一陣紫的比比東,也不敢反駁,老老實實的應(yīng)聲道,“是……”
“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辦!?”
轟走了許青之后,比比東氣得渾身發(fā)抖,恨不得把這幕后黑手千刀萬剮了!
“該死!”
“該死!”
“這是哪個天殺的,膽敢如此挑選朕的威嚴(yán)!?”
這宴會廳,可是她比比東下令讓獵魂行動的諸位長老操辦的。
可眼下出了這么重大的事故,完全的在打她這位女皇陛下的臉!
是把整個武魂帝國的顏面摁在地上摩擦啊!
才剛一建立出帝國,結(jié)果死了一大片的精銳?
這他媽的!
比比東發(fā)誓,一旦她查出幕后黑手,不管是誰,她定然要屠其九族,一個個都千刀萬剮的那種!
“陛下……”
靈鳶斗羅剛要說些什么的時候,可忽然間,教皇殿大門匆匆忙忙的沖出了六道人影。
她回頭一看,頓時一怔,“你們來干什么?”
比比東也是回頭看去,頓時眉頭一皺,“邪月,你們來做什么?”
噗通!
邪月一聲不吭的,忽然間跪在了地上。
在他的身后,焱以及原武魂殿戰(zhàn)隊的其他四個人,也都是不約而同的跪下,伏身磕頭。
“你……”
看到這一幕,比比東心頭咯噔一聲,有些不好的預(yù)感在心頭蔓延。
尤其是!
當(dāng)她看到,這被她譽為‘黃金一代’的武魂殿戰(zhàn)隊成員,此刻竟然只有六個,而唯獨少了一個的時候……
“陛下,求求您……一定要查清楚兇手!”
邪月的聲音在顫抖。
他重重的磕了一個頭之后,再次抬起頭來時,已經(jīng)是淚流滿面,甚至是額頭上都帶著清新的血色。
顯然是這一磕頭下,直接破相了。
但他卻絲毫不顧,聲音抽噎了起來。
一個大男人,一個二十六七歲的大男人,此刻已經(jīng)哭成了淚人,聲音抽噎的響起,“娜娜,娜娜她……死了!”
轟隆!
比比東只感覺到自己的腦門仿佛炸開了一樣,整個人都不受控制的踉蹌的,后退了數(shù)步,撞在了那崩裂的寶座上,竟都是沒站穩(wěn),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你,你說什么!?”
“你說什么!?”
下一刻。
比比東嗖的一聲,直接出現(xiàn)在了邪月的面前,一把拽住了他的脖子,嘶聲問道,“你……你說什么?”
“娜娜她、她怎么了!?”
邪月不說話,淚水如同波濤洶涌的海嘯般傾瀉而出。
一旁的焱也是低著頭,眼淚滴滴答答的落下。
對于邪月而言,那可是他相依為命的妹妹,可眼下卻……
而在焱看來,那可是他心心念念的女神啊!
其余的武魂殿戰(zhàn)隊成員也是低著頭不說話。
整個教皇正殿之中,都是抽噎的聲音。
“在哪里!?”
看到這一幕,比比東只感覺到腦瓜子仿佛炸開了一般,整個人踉蹌著,險些沒跌倒在地上。
還是一旁的靈鳶斗羅手疾眼快,攙扶住了她,這才沒有出嗅。
“冕下,所有宴會廳上的尸體都已經(jīng)放在了停尸房里,由專門的杵作正在解析死因……”
武魂帝國成立大典,卻不料成立宴會的當(dāng)日,直接抬走了不少于一千具尸體!
這個消息,仿佛插上了無形的翅膀,一夜之間,飛遍了斗羅大陸的每一個角落。
其傳播速度之快,議論熱度之高,甚至蓋過了先前上三宗覆滅與武魂帝國建立本身。
這一刻!
整個大陸都是為之驚顫,令人驚悚!
一時間。
整個大陸各個茶館酒肆,甚至街頭巷尾,都有無數(shù)魂師開始議論著這件聳人聽聞的奇事。
“聽說了嗎?武魂殿……不,武魂帝國,在開國大宴上,人吃著吃著飯,倒下一大片!”
“何止是倒下一大片!據(jù)說新上任的七大宗門宗主,當(dāng)場就死了六個,還有一個成了活死人!連封號斗羅都死了好幾位!”
“我的天!什么毒這么厲害?封號斗羅都能毒死?”
“等等,你們說的這些,怎么感覺有點耳熟?能毒死封號斗羅?難道說……”
“噓噓噓,腎炎腎炎!這個話可不興說的啊!他們武魂帝國的事情,管我們天斗帝國屁事啊?”
“啊對,沒錯,我說錯了,自罰一杯!”
“嘿,你們這些消息啊,都過時了!”
天斗城內(nèi),一座大酒館之中,有人慢悠悠的說道,“現(xiàn)在最新的消息啊,據(jù)說是武魂帝國那位新晉圣女,武魂帝國女皇的愛徒,也中毒身亡了!”
此話一出,全場皆驚,甚至都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斥著震悚之色,看向這說話之人。
胡列娜是誰?
那是武魂殿黃金一代的領(lǐng)軍人物,是教皇比比東最疼愛的弟子!
天底下誰不知道,武魂殿教皇比比東這位得意門生啊?
畢竟,這可是武魂殿教皇的親弟子。
而在武魂帝國成立之后,更是為帝國圣女,下一任女皇繼承人的!
可現(xiàn)在你跟我說……她也死了?
這個消息,簡直是比起先前傳言的毒死幾個封號斗羅還要令人震顫。
畢竟!
封號斗羅嘛,又不是沒出過被毒死的事情,這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但這武魂帝國圣女,下一任帝國繼承人被毒死……這對于天斗帝國的眾多魂師而言,相當(dāng)于聽說是天斗皇室全體被毒死!
要知道!
這位武魂帝國女皇,可是堂堂封號斗羅的存在!
在她的眼皮底下,把她的愛徒毒死了?
開什么玩笑?
“不可能吧?這消息也太假了。”
死寂僅僅只是持續(xù)了兩秒半,便是立刻有人提出質(zhì)疑。
“假?”
鄰桌一個消息靈通的魂師冷笑一聲,“武魂城現(xiàn)在全城縞素,那金碧輝煌的教皇殿都掛上了白幡,這事還能有假?”
“他們武魂帝國,除了圣女薨逝會有這場面,難不成說,死了的那些封號斗羅長老,還能有這等牌面?”
天下縞素!
這他媽的是帝王駕崩才有的牌面吧!?
雖然這武魂帝國長老都是封號斗羅,但……這些天斗帝國魂師捫心自問來說,哪怕是如今的天斗皇室客卿獨孤博殉國而死,恐怕雪夜大帝都不可能下令出現(xiàn)天下縞素,最多不過是加官封爵,然后世襲制。
想要天下縞素?
這跟‘臥榻之上,容許他人酣睡’有什么區(qū)別?
是相思豆吃多了吧?
“這……”
眾多人魂師面面相覷,竟也是無力反駁。
但也有部分的魂師臉色變得古怪了起來,一副想笑但看到當(dāng)前這場合,貌似笑起來也不太好?
武魂帝國成立的第二天便是天下縞素?
怎么聽著好像有點想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