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議無效,唐朝開國名將程咬金各項數據如下
武勇88,謀略81,統(tǒng)率85,政治80
檢測到該武將特殊能力福將:好運異于常人,偶爾因禍得福
先決:會根據自身預感,有概率預知到危險,強化福將效果
插入身份為蔡邕學生,在泰山郡拜訪完海瑞后,對宿主極為滿意,已從泰山朝著陳留趕來,不日后會來尋找宿主】
“唔,這個數據,不錯,倒是有凌煙閣24將水平。”蔣震仔細對比了一下程咬金和尉遲恭的數據,心中大體是有了猜想,演義大概是會強化自身某一項能力,而正史則是通過數據來體現(xiàn)相對真實的實力。
【這個能力么,只能說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兩個唯心主義的特性】蔣震看著程咬金的能力和特性,一整個大號全能型牛皋,找機會把他倆湊一軍得了,看看能不能起到1+1大于2的效果。
“也行吧,總比前一個程咬金要好。”蔣震算是接受了此次抽取,開國的全能陳知節(jié)總體來說要強過隋唐演義的混世魔王不少。
【叮,系統(tǒng)提示,牛皋福將屬性發(fā)動!】
“這是遇到什么好事了?”蔣震看著系統(tǒng)的提示信息,有點摸不著頭腦,這陳留城都已經被攻下來了,還能有啥好事。不多時,軍營大帳外就響起了牛皋的大嗓門。
“主公,果然不出你所料啊,這陳留城里果真人想裝作商販溜出去!”牛皋面帶喜色,拖著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趙傳熊進了營帳。
“這白廝謊稱自己是商販,帶著百十人想要從北門出城,我等不讓,他抽出刀來想要硬闖,被某動手殺了十余人,其余人等馬上就老實了,俱是扣押了進了軍營,那十多車貨物解下一看全是金塊,足足三萬兩不止。”牛皋將趙傳熊往營帳地上一甩,繼續(xù)說道。
“不錯,伯遠真乃我的福將!為我又立一功勞,我暫且記下。”蔣震嘴里贊賞,心里則是一愣,運氣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都能具象化么,真心離譜。
“謝主公。”牛皋踢了趙傳熊兩腳,示意讓他跪好。
“你膽子挺肥啊,敢對我的愛將拔刀,怎么,嫌命長?拖出去砍了。”蔣震故意不問自己想知道的,只挑了個罪狀恐嚇他。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小人喚作趙傳熊,同泰山郡的趙豪乃是本家,聞哥哥身死,自己哪還敢留在陳留,對將軍拔刀并非我本意,實屬無奈之舉啊。”趙傳熊不斷磕頭,請求饒命。
“嗷,原來是這事兒啊,趙老弟快快請起,令兄身死實非董某本意,某已下令厚葬,趙老弟還請上座。”蔣震一副原來是自己人的樣子,將趙傳熊請到了下座緩緩說道。
“令兄趙豪,知我倒了泰山郡,帶著十擔子金銀資助我董某,董某甚是感激,只可惜令兄事后慘遭泰山賊報復,慘死家中啊。哎,我能做的也只能厚葬令兄。”蔣震娓娓道來,說得跟真的一樣,他自己都快信了。
趙傳熊哆嗦著腿,腦子里一片空白,哪里還分得清真假,只聽著蔣震一個勁在那說,自己一個勁的點頭。
“這陳留郡董某剛來不久,尚不知該如何治理,不如趙老弟幫幫我董某,把這陳留郡說得上話的鄉(xiāng)紳們請到郡府一敘如何?畢竟我董某也不是什么吃人的妖怪。”蔣震拍了拍趙傳熊的肩膀,驚的趙傳熊又是一個激靈。
蔣震背過身去,朝著牛皋使了個眼色,牛皋恍然大悟,裝作慌亂的樣子,向著趙傳熊賠禮認錯。
“俺老牛不明事理,原來是功臣之弟,趙老哥何不早說!老牛給哥哥賠禮道歉了!”
“這些金塊,稍后某就讓牛副統(tǒng)制帶兵給老弟送回去!董某托老弟做的事情就拜托了,我們晚宴上再見,如何?”蔣震慈眉善目的詢問道。
“謝州牧不殺之恩,小人一定給你辦好。”趙傳熊忙不迭站起身來,千恩萬謝之后,飛也似的朝著市井之中跑去。
“主公,這些金塊我當真送回去么?”牛皋問道。
“當然送回去,連他的家眷家丁也一并送回去,派兩個機靈點的侍衛(wèi),暗中盯著,有情況就向你匯報。”蔣震背著手,望向連滾帶爬跑遠的趙傳熊,既然是逢場作戲,那不妨演的逼真一點。
“屬下知曉了。”牛皋接過命令,退下了軍帳。
對于蔣震來說,自己反正也不指望世家豪門看好他,就世家豪門目前來說,唯一能為他做的貢獻就只有斂財。
他所能依仗的東西無非只有兩樣---軍隊和民心。養(yǎng)軍隊需要錢,養(yǎng)民心也需要錢,那沒辦法,原始積累就是他的首要任務。那么已經經歷過這個流程的世家就成了他最好的收割對象,簡稱大肥羊。
“典韋,吩咐侍衛(wèi)向百姓買幾頭耕牛,記住,用三倍的價格去買,晚上全給我烤了,牛鞭牛蛋留著半夜當宵夜。”蔣震沒穿越前,就好這一口槍彈炮,這下邂逅了燒烤大師典師傅,算是把這一口愛好美美的續(xù)上了。
“中嘞~主公。”典韋得了命令,高高興興的去辦了,你還真別說,這一口他也愛!這主公確實是有品的。
蔣震出了軍營,繞著陳留郡城門走了一陣,這一戰(zhàn)自己雖說大獲全勝,但是不說城墻,民居樓還是毀壞了不少,不少老百姓還是遭了殃,遠遠望著蔣震,眼神之中盡顯恐懼。蔣震心中將這些位置統(tǒng)統(tǒng)記了下來,想著明日之前必然補償到位。
蔣震一路走過西城門時,一戶殘破人家里傳來慘叫,只見一西涼勁卒提著褲子就從屋子里走了出來,同屋前的兵卒有說有笑,嘴里還說著西涼方言謾罵,遠遠聽過去大抵都是些污穢之詞。那兵卒笑嘻嘻的應著,將手中長槍遞了過去,也松了松褲子鉆進了那破敗的屋子里。
蔣震見狀,面無表情,只是快步向那屋子走去。他如何猜不到里面發(fā)生了什么。
那勁卒四處張望之時,瞅見蔣震虎步龍行往這走來,人瞬間慌了,也顧不得逃跑,趕緊單膝跪下,渾身顫抖,哪還有剛才的淫邪笑臉。
“等會再找你算賬,好好給我在這里跪著!”蔣震拋下一句話,大步踏進了破敗的民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