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時,第二集團軍的一些將領們坐不住了。
一位萬夫長出列拱手作揖道:“白月統帥萬萬不可,我軍從未虧欠過軍餉,提前發放軍餉會讓士兵懶惰不聽調令。”
“如今糧草補給仍有拖欠,開倉放糧,這些糧食吃完后,我們還怎么維持剩下的日子,百萬大軍一日的消耗就是天文數字啊!!”
白月皺眉,看向其他將領,道:“這位是誰的部將?”
一旁,一名身披甲胄的將軍出列,拱手道:“回統帥,這是我麾下的一名萬夫長,在戰場上屢立大功,殺人無數,如今已是六環修為。”
白月揮手道:“來人,拖出去砍了!”
這話一出,由張樂萱為他打造的不死親衛便走進帳中,押住了剛才那名暢所欲言的萬夫長。
萬夫長大吼道:“你憑什么砍老子,老子在戰場立下赫赫戰功,是你一個年輕人隨意可拿捏的嗎?”
那名將軍也為其求情道:“統帥,我手下的萬夫長只是犯了這一點過錯,不至于砍頭吧?他只是在給統帥提意見,難道這樣就要砍頭?”
白月深吸一口氣,道:“難道要再強調一遍嗎?”
鏘——!
帥帳內的不死親衛拔劍,滂湃的魂力暴起,一劍就把剛才那名忤逆統帥的萬夫長給砍了。
這一幕,觸目驚心。
將領們都震驚了,真就是說砍就砍,一點情面都不留。
那名為其求情的將軍也是臉色難看。
看著自己的手下死在面前,卻無能為力。
這時候,白月喝著茶水,淡淡說道:“本帥不只是給士兵發放虧欠的軍餉,就連帝國虧欠你們的軍餉一并三倍發放,這錢是本帥送給你們,難道你們不要嗎?”
“我要!”
站在最前面的將軍舉手了,乃是一個身高一米九、挺著將軍肚的將軍。
他開口道:“老子快兩個月沒吃過葷腥了,誰擋著老子吃肉拿錢,老子就砍死他。”
接著,越來越多沒拿到軍餉的將領們出聲了。
至于剛才那名百夫長的生死,在將領們看來就是咎由自取。
這種行為即便是鬧到了軍隊里,也沒人會站在他的身邊。
原因很簡單,大家來打仗一部分是為了保家衛國,另一部分是為了妻兒老小能夠吃飽飯。
林海統帥兩個月沒發過軍餉了,士兵們有時候還有一兩頓葷腥,卻沒有錢寄給妻兒老小。
如今來了一個白月統帥,不僅發三倍軍餉,還大開糧倉讓大家吃肉,讓帝國贍養他們的妻兒老小,誰不愿意為其賣命。
沒有后顧之憂,他們一定會沖在最前面,拿到先登之功。
此刻,林海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懷疑自己被女帝做局了。
兩個月前,林海就問帝國要過錢,得到的回復便是等,一等再等,糧草不會拖欠,軍餉卻沒著落。
如今新的三軍統帥到來,僅僅不到半個小時便收服人心。
自己麾下的一些將領都叛變了。
短短的半天時間,第二集團軍虧欠的軍餉被三倍發放,負責發放的官員還會強調這是白月統帥自掏腰包的。
一時間,新統帥呼聲達到歷史之最。
之后的命令,再也沒有人違抗,將士們的動作反而更快。
……
深夜,明斗陣地中。
第二集團軍陣地。
將士們燒著篝火,大口大口吃肉,捂著熱乎的錢袋子,流露出了幸福的神色。
太久了!
軍餉終于發下來了,而且還是三倍。
這位新來的統帥,是真的把將士們當自己人來看待,不僅發了這么多軍餉,還安頓好他們的妻兒老小。
這下將士都恨不得快點開戰,他們第一個勇猛沖鋒,為帝國流盡最后一滴血。
營帳內,不少士兵在竊竊私語。
“聽說了嗎?女帝新任命的白月統帥來了,這些軍餉全是他自掏腰包給我們發的。”
“媽的,我這輩子沒享受過這么好的福利,你知道嗎?以往我們都沒吃過多少肉,今天晚上是全在吃肉,不準吃主食。”
“我出來打仗最害怕妻兒老小被人欺凌,沒有錢寄回家,如今連妻兒老小都交給帝國贍養了,我還有什么后顧之憂,開戰我必須沖鋒在第一個。”
“我還聽說白月統帥非常體恤大家,平日里那些拽得上天的長官,今天都和我們勾肩搭背說話了。”
“你們這算什么,今天有一個萬夫長當眾質疑白月統帥,認為發軍餉太多不利于將士們奮斗,結果當場就被砍頭了,在場的將軍都沒敢說話。”
“去他娘的,兄弟們天天在戰場上拋灑熱血,這群天天吃著燒雞拿著空餉的家伙還不想讓我們吃飽,真他娘的砍得好,砍死這種狗日的。”
“……”
白月站在營帳外,釋放神識,將將士們的心聲都聽在心里。
這就是他想要的結果。
之所以用這種行為來凝聚士氣,他就沒打算和三大帝國拖下去,速戰速決以戰養戰。
這么一副好牌,幾乎是王炸了。
很快,晚飯過后,副帥孔老召集所有的將軍在帥帳內開展作戰會議。
會議中,各個將軍紛紛地發表自己的想法和意見。
皇龍魂導師團長徐天元開口道:“統帥,如今應對局勢最好的辦法,那就是撕開一道口子,我覺得最好的辦法就是由我們皇龍魂導師團打響第一炮,用九級定裝魂導炮彈撕開一道口子。”
恐爪魂導師團長廖夢凱沉聲道:“這是最好的辦法,明斗山脈山勢險峻,重炮陣地推進最為適合,最重要的還是高端戰力的應對。
我們的魂導器探測到,星羅帝國的西北集團軍來了很多強者,同時我們還要注意對方的偷襲,稍有不慎就會出現意外,九環的封號斗羅造成的傷害太大了。”
有了兩人開口,其他的將軍和高階魂導師也是紛紛給出自己的作戰方案。
魂導師的優勢就是距離。
在絕對的距離下,魂導器造成的傷害是魂技無法比擬的,其殺傷力亦是如此。
足足半個小時,白月聽完各大將領的意見后,指著地圖上的明斗山脈,道:“傳本帥令,明日一早,第一集團軍前進,皇龍魂導師團,恐爪魂導師團架設九級定裝魂導炮彈,隨時準備發動第一輪炮火洗禮。
葉雨霖升入高空,隨時準備發動日月神針,鏡紅塵負責看守重炮陣地,其他的九級魂導師防御高空的來犯之敵。”
在場的將領齊齊作揖,齊齊離開帥帳。
直到所有人都離開后,白月單獨留下霍雨浩等人。
笑紅塵背著雙手,淡淡說道:“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盡管說。”
霍雨浩附和道:“我聽白月大哥的安排。”
白月大袖一甩,起身帶著幾人來到營帳外,望著明斗山脈的另一頭,開口道:“雨浩,你作為日月使者去給白虎公爵送勸降書吧!”
霍雨浩一愣,眼珠顫動。
原來是這個任務,看來自己終于要和那個男人見面了。
笑紅塵也是一愣,心頭涌起一股自豪的榮譽感。
這事他熟!
不就是沒由頭打響第一炮,讓使者去掀起對方的怒火,從而開戰嘛!
大不了過去裝一波逼,站在白虎公爵頭上拉屎,然后就有了開戰的由頭。
日月使者,這是多大的榮譽啊。
王冬兒問道:“如果白虎公爵要殺了雨浩,你能救回雨浩嗎?”
這是個非常嚴肅的問題,哪怕是笑紅塵和霍雨浩王冬兒三人均是封號斗羅,也難以逃出星羅軍隊的包圍圈。
在場這么多封號斗羅,很有可能一怒把他們都殺了。
白月頷首,道:“我的神識會密切關注一切,關鍵時候捏碎我給你們的羽毛,我便破碎空間帶你們走。”
霍雨浩、王冬兒、笑紅塵當即點頭。
有了這一層保障,即便是星羅翻臉也不怕了。
很快,傳令兵便將寫好的勸降書交給霍雨浩一行人,讓他們作為日月使者去勸降星羅帝國。
白月望向笑紅塵,提醒道:“盡情發揮即可,這本來就不是勸降書,最好是當面念給白虎公爵聽。”
“本少出馬,妹夫你就放心吧!”
笑紅塵拍了拍堅實有力的胸口,背著雙手,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離開了軍中。
霍雨浩和王冬兒緊隨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