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高野大空懷疑自己聽錯了,他身后的士兵們也一臉錯愕。
就連原本低垂下頭的吳曉月也是猛然抬頭看向不遠處的年輕人。
旋即她忍不住高聲道,
“好漢不要管我!我不過就一女子,死了也就死了。
但好漢你一看就是干大事的,你好好活著,如果日后有機會就為我報仇!”
“小子你瘋了?你知道你在說什么?”
高野大空眉頭微皺沉聲道,
“滾開,我可以當什么事都沒發生過!”
“唉,怎么老是有人不明白老子意思呢?”
杜浩搖搖頭,旋即朝身側阿東擺了擺手,
“帶走!”
“得嘞!”
“你們要干什....”
高野大空剛想說什么,下一刻嗖嗖嗖!
密集的破空聲驟然響起,幾乎是瞬間所有東陽士兵齊刷刷哀嚎一聲栽倒在地。
倒不是說他們沒法反應,而是一開始杜浩他們這邊人多槍多,在這種明面武力威懾下,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可沒想到這一出手,竟然沒開槍,而是用上了冷兵器。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這群東陽士兵乃至高野大空他們完全沒料到眼前這群大慶人膽子能這么大!
不僅膽敢對他們動手,更是敢明目張膽,在這魚龍混雜的港口碼頭強行動手。
“該死!你們難道就不怕引起兩國糾紛?!”
高野大空怒吼著,可下一瞬他就看到那為首的青年隨手從旁邊一名馬仔手中接過一把太刀。
看到刀刃的瞬間,他瞳孔驟然一縮。
緊接著就見杜浩緩緩拔出刀刃些許,下一瞬,高野大空渾身一顫,鼻腔內瞬間涌現一股熱流,同時雙眼陷入迷茫渾身好似陷入呆滯。
“媽的廢話真多!”
嘭的一聲!幾乎是高野大空愣神的下一刻,一名馬仔一個飛撲瞬間將他摁倒在地。
隨后手腳麻溜的將其五花大綁,并且掏出一塊破布將口腔牢牢堵住,甚至為了防止高野大空爆發血種,掙脫束縛,還專門掏出幾根鎖鏈將其又捆了一遍,并且用幾個吊豬的吊鉤將肩胛骨等地直接洞穿。
做完這些,便是直接將其塞入麻袋。
這一整套動作可謂是行云流水流暢至極。
看到這一幕,一眾東陽士兵徹底繃不住了。
“救我!救我!”
一名東陽士兵拖著受傷的軀體,一邊借用血契體系的特殊一邊快速恢復傷勢的同時,一邊強行就要往外沖去。
他倒是想去搶奪自己的槍械,可奈何這群黑衣人似乎并不想把事情鬧大。
所以將他們砍翻在地后的第一時間就是搶奪他們的槍械。
這名東陽士兵,極力地想要往外沖,更是想要引起港口碼頭大慶海關署軍警的注意。
他知道現在只有大慶海關署的軍警才能救他們。
因為大慶朝廷的人更不愿意看到他們死在這里。
可下一刻,他只覺腳踝一緊,隨即被一名馬仔一腳踩在地上,噗呲噗呲!
緊接著黑衣馬仔不斷沖著他后背揮舞著斧子。
噗呲!噗呲!
吳曉月呆愣在原地,她伸手摸了摸臉頰上滾燙的血水,整個人呆若木雞。
直至良久她耳邊才被一陣嗚咽聲所驚醒,低頭一看,這才注意到這群突然出現的神秘黑衣漢子在出手后的下一瞬,立馬欺身上前,摁住這群東陽人的同時,快速將其完成了團團捆綁。
然后兩個人配合,一個人負責拿出麻袋,一個人負責將人塞進去。
短短一兩分鐘,這二十來號人全部被裝入麻袋之中,他們手中的長槍也被集中收繳,就連地上殘留的血跡,也被幾名漢子提著幾桶海水猛地一沖。
這時,人群散開,就見周圍數十個衣著簡陋,腳踩草鞋的腳行勞工,迅速上前各自分工明確開始掏出自己的擦汗巾快速對地上血跡完成清理。
隨后還有人不知道從哪里搞了一些草木灰,隨著草木灰撒下,隨后有人對多出來的草木灰完成清掃過后。
待吳曉月再度看去時,地面已經變得和之前一模一樣,空氣中沒有任何血腥味,有的只有海腥味,和一縷淡淡的草木味。
“吳小姐請上車!”
就在吳曉月發愣之際,一旁一輛馬車噠噠噠的剛好停靠在她面前,阿秋微微欠身做出請的手勢。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姓氏?”
吳曉月驚訝的看著眼前之人。
她認出來了,這人就是先前那個面容棱角分明身形高大魁梧青年的跟班之一。
想到這里,她左右四顧,愕然發現,剛剛還浩浩蕩蕩人數眾多的黑衣人,此刻早就散了個一干二凈。
周遭只能零星看到幾個黑衣服旅客在急急忙忙趕路,期間她發現所有旅客都沒察覺任何異常。
一切的一切,仿佛是一場夢。
“吳小姐,這是我家浩爺的意思,至于您的姓氏,這是浩爺的意思。
另外浩爺讓在下告訴吳小姐,吳江河吳老爺子是我家浩爺的老師,所以....我們不是壞人。”
說著陳秋生面上依舊露出充滿善意的笑容
而聽到自家老爹的名字,吳曉月這才松了口氣。
略作猶豫還是登上了馬車,畢竟她也不傻,對方能悄無聲息間膽敢在人數眾多的港口碼頭解決掉這群的東陽軍警,就憑這份能耐就不是她能反抗的。
“你....你們...到底要干什么?把他們帶走,你們...瘋了?”
與此同時,不遠處,幾名海關署的軍警面色難看的看著眼前的一群鬼佬。
對方隨意點了根香煙自顧自抽了起來。
“你們都是聰明人,我也就不多說什么。
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你們應該心里清楚。
同意,這筆錢就是你們的!不同意,那今天津海縣這偌大地方,反正連幾十個東陽人都能莫名其妙失蹤。
就連東陽帝國一艘軍艦外加一艘運輸艦都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失蹤。
那失蹤閣下幾位也是很正常嘛,不是嗎?”
劉易斯眼神冷冽的看著眼前這群大慶海關署軍警。
“鬼佬,你們別太過分了,這里畢竟是大慶的地盤!你們這越界了!”
孫銘眼珠子一轉,旋即一拍桌子怒吼道。
對于鳶尾花帝國的人,他當然發憷,但一來他畢竟是海關署官員。
海關署這部門特殊,本身權柄在同級別就屬于極高的存在。
另一方面,雖然不明白這鬼佬勾搭一群他們大慶人干什么,但肯定是想要針對東陽人的陰謀。
既然如此,他還怕什么?
鳶尾花帝國的人要對付他,那他轉頭就可以去東陽人哪里告發對方。
反正孫銘這位海關總署的科長算是硬氣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