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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極限。
比如說運動員,在一開始遇到自己極的時候,只要咬咬牙,努努力就可以跨越這道極限。
但是,在人不斷進步的途中,一次又一次打破極限,而這個時候,想要再次跨越的極限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達到了一定的高度。
這時,極限已經無法打破。
如果不借助外力,天賦就成了越過鴻溝的唯一方法。只不過,借助外力終究不是最好的辦法,因為你下一次想要突破極限需要更強的外力。
在奧托這幾百年來所觀察的人里,幽蘭黛爾是最為特殊的存在。
因為幽蘭黛爾,沒有極限。
只要不斷努力,就可以不斷變強,完全沒有能夠阻攔她成長的那道坎。
在這種情況下,奧托給予幽蘭黛爾豐富的資源來供她變強,因為他也想看看幽蘭黛爾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極東支部女武神候補,對上天命總部明面上最強的S級女武神。
看似是以卵擊石。
但是奧托知道事實,并無比期待著。
碧綠色的眼瞳注視著面前的屏幕,手中的游戲手柄也放到了一旁,抿了一口琥珀泡好的紅茶,奧托饒有興趣的勾起了唇角。
…………
“咻——!”
尖銳的破空聲,攜雷霆之勢,白色的騎槍劃破空氣,氣勢洶洶的對著流云所在的位置沖去。
這一擊,無論是角度還是力道,亦或者是擊出的速度,全部都已經達到了頂尖的水平。
躲?談何容易。
因為這種速度根本就沒有給流云留下躲避的時間,思考已經跟不上反應,所以流云此刻做出的反應完全都是基于自己的本能反應。
“嘭——”
深吸一口氣,純粹的崩壞能不斷在流云拳上匯聚。
這一刻,纏繞在手上的崩壞能宛如耀眼的拳甲,牢牢的護住了流云的雙手。
而在電光石火的下一刻,閃爍著白光的拳頭與來襲的騎槍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澎湃的力量自流云與騎槍接觸的地方傳遞帶地面之上,一陣龜裂聲響起,流云腳下的大地直接裂出數道裂縫。
力道強悍,這是流云的第一感受,只不過,流云可沒有硬碰硬的習慣。
稍微抵抗后,流云后撤了一步,在這后撤的瞬間,流云手腕一轉,化拳為掌,反手握住了來襲騎槍。
雙目一凜,一個標準的投擲動作,流云直接將手中的騎槍對著身后的位置狠狠扔了出去。
……
反應,合格。
力量,合格。
伸出手,接住流云扔回來的騎槍,關于力量方面的評價,幽蘭黛爾在這一瞬間就給出了答案。至于反應,比一直在總部中與她練習的女武神還要強。
說實話,幽蘭黛爾一開始并沒有覺得流云會有多強,只不過在看完流云的考試過程后,幽蘭黛爾改觀了。
是個值得一戰的對手。
不管是因為主教的委托,還是因為對方可能是小鬼頭的這個身份,幽蘭黛爾都打算親自與他交手一次。
因為她想知道對方到底有多強,到底還有什么樣的底牌。
在清脆的腳步聲中,流云望向了緩步走來的金發女武神,心里雖然有疑惑,但是流云知道,對方應該會給自己一個解釋。
雖然昨天第一次與這家伙見面就差點打起來,雖然這家伙早上吃早餐的時候看自己的眼神挺不爽。
雖然這家伙是自己的主考官,但是,對方應該不會公報私仇,畢竟這可是天命總部正規的晉級考試。
是剛才考試的時候天命總部的機器出問題了?還是說自己剛才選的等級太高,毆打崩壞獸的時候刷的太快,主考官以為這邊在作弊?
在這虛擬現實的場景中,踏著長靴,幽蘭黛爾來到了流云的正前方。
銳利的目光掃過面前的人,幽蘭黛爾微微低下頭,無論是哪個角度看,都充滿了記憶中那個人的影子。
搖了搖頭,幽蘭黛爾重新望向流云,緩緩舉起手中的騎槍,槍尖直指流云。沒有多余的解釋,也不用解釋。因為這一個舉動就已經說明了來意。
握緊那把神之鍵,拿出全部實力在這里擊敗我。這是流云從金發女武神的眼神所讀取出來的話。
“……”
當神之鍵相互靠近時,會產生一種模糊的感應。這種感應,流云見過一次,地藏御魂與猶大的誓約第一次碰面時。
而現在,金發女武神手中的騎槍同樣讓地藏御魂產生了這種感應。而神之鍵中的騎槍,只有傳說中的黒淵白花。
金發,黒淵白花,晉級考試主考官。
此時此刻,符合以上條件的,只有傳說中的S級女武神幽蘭黛爾了。
“真沒想到,與S級女武神幽蘭黛爾第一次見面會是那種情況,話說回來,我早該想到是你的。”
能夠讓不滅之刃的副隊長麗塔安排飲食起居的,也就只有不滅之刃的隊長了。
“必須打?要不我不挑戰A級了,我去挑戰B級?”
作為一個喜歡摸魚的人,流云當然是能避開麻煩就避開麻煩。
鬼知道晉級考試挑戰A級時,不僅要對抗兩只狂暴中的帝王級崩壞獸,還要和S級女武神單挑……
這難度,絕對是噩夢級難度,流云現在已經開始懷疑到底還有沒有人和他一樣選了A級難度。
還好當初沒選S級難度,因為按這種情況來看,S級女武神晉級考試里說不定塞了好幾只狂暴中的審判級崩壞獸。
不過這還沒完,說不定在打完審判級崩壞獸之后還要面對兩個以上的S級女武神的群毆?
這么一想,這簡直就是地獄級難度啊。
難怪天命組織也才三個S級女武神,這么反人類的考核難度怎么可能過的去嘛。
遭不住,還惹不起。
這次考試結束就回去問問班長那A級女武神到底是怎么通過的,順便向德麗莎打聽一下S級女武神晉級考試,流云覺得有必要提前了解一下。
萬一真的是猜想中的這種地獄難度,流云都打算兩年后在圣芙蕾雅和芽衣她們一起考了。畢竟是自己人的地盤,德麗莎也不會難為自己。
“少廢話!”
其實,流云的考試早就結束了,把流云留在這里完全就是她的主考官權限,但是幽蘭黛爾又不能說我想和你打一架才把你留下來的。
“讓你打就打!哪來那么多廢話!”
實在想不出理由,幽蘭黛爾直接嬌喝一聲,提起手中的黒淵白花,對著流云狠狠刺了過去。
魯先人曾經說過:能動手就直接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