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眾人發現了兩個樣品不一樣的時候，立刻又從五組進行了重新抽樣。
最終發現，只有第一天測試的那一瓶樣品不一樣，也就是說，有人將樣品調包了。
隨后，史密斯就被公司調查組的人帶走了。
“史密斯，你如何解釋這件事情？”
“我說了，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個送檢員！”
史密斯坐在座位上，感覺自己比竇娥還要冤屈：“而且，我也是第一天上班，這不關我事啊！”
幾個調查員看了一眼史密斯的資料，也不由的對視一眼。
隨后他們幾個人又詢問一些問題，但是卻問不出來任何的東西。
最終，他們得到了一個結論——有人將測試的樣本調包了。
只不過這個結果提交上去了之后，公司的老總諾曼直接就傻了眼。
“故意調包，那這個人為什么要這么做？”
幾個調查組的人對視一眼，開口說道。
“可能有以下幾個可能，第一，調包的這個人可能是為了報復公司，所以，將公司的產品泄露出來！”
“第二種可能，就是對方就是個商業間諜，打算利用這種方式和咱們進行交易?！?/p>
聽到這兩種分析的可能，諾曼不由微微頷首：“還有沒有其他的可能性？”
“有，不過……可信度并不高，第三種可能，我們懷疑是有的公司就是因為沒有測試設備，所以打算用咱們的設備幫他們測試！”
“嗯？”
諾曼聽到這個分析結果的時候，不由微微皺眉。
“你們的意思是說，能生產這種光刻膠的公司沒有這種設備？”
“額……”
幾個調查員對視一眼，無奈點頭。
“沒錯，這也只是我們的推論，不過根據目前各公司的情況，好像這個可能性不高，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有的公司想要跟炫耀！”
諾曼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陷入了長時間的沉思當中。
按照自己的想法，他覺得第二種可能性更高。
首先，第一種報復公司的行為，對方不可能僅僅將產品泄露出來，甚至可能泄露出來更多關鍵的信息。
至于說有產品，沒有測試設備，他認為根本不可能。
畢竟能搞出來這種光刻膠的公司，絕對是那種非常強悍的公司，是絕對不可能缺少檢驗設備的。
就算他們真的沒有，他們只要說自己有款新產品需要測試，也肯定有一些公司愿意提供測試。
諾曼相信，如果自己認識對方的話，別說有償檢測了。
就算是無償幫對方檢測，他都愿意。
于是，他立刻沖著調查組的人問道：“那你們覺得，會是誰做的呢？”
幾個人簡單的思索了一下說道。
“我們懷疑……應該是鷹醬的公司，因為，全世界沒有哪個國家擁有這種先進的技術！他們的材料科學是全世界最頂尖的！或許，對方可能是某個高校的學生之類的！”
諾曼微微點頭，眼神里藏著幾分激動，隨后沖著幾人說道：“這件事情先不要對外聲張，想辦法查到這個人！”
“明白！”
……
燕京，國防科工委部長辦公室內。
梁正峰看著手里的測試文件，一頭霧水的看著滿眼通紅的江鶴和陳鵬兩位專家。
“你們一大早的堵著我的辦公室門，就是為了這個？你們要不直接說結果吧，這東西，我實在是看不懂?！?/p>
江鶴立刻說道：“這是一種光刻膠的測試數據，根據數據結論可以得出，這款光刻膠的分辨率可以達到50納米的級別，處于全球領先水平！”
一旁的陳鵬也是連忙點頭補充道。
“目前根據全世界公布出來的數據，排名第一的鷹醬哈佛大學研制的光刻膠分辨率也僅僅達到了150納米的水平！”
聽到這些內容的時候，梁正峰不由瞪大眼睛看著手里的文件：“所以……你們意思是，漢斯貓公司研究出來了更先進的光刻膠？”
江鶴和陳鵬對視一眼之后說道：“這個文件是周小樹寄過來的，他的助理說，這個數據是周小樹的光刻膠測試出來的結果?！?/p>
“什么？！”
梁正峰一下子站起來，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好家伙，周小樹？！
他看了一眼臺歷上的日子，距離周小樹之前打賭到現在還不到半個月的時間。
對方竟然就把光刻膠給弄出來了。
而且還是一款性能遠超國外頂尖水平的光刻膠。
“真的嗎？如果能搞出來的話，那豈不是說，咱們在光刻機方面的能力又進一步了？”
梁正峰有些激動的說道。
但是下一秒陳鵬院士就直接潑了一盆涼水。
“部長，你先別高興的那么早，這款光刻膠數據恐怕有問題！”
“嗯？有問題？你是說偽造？”
梁正峰頓時一陣緊張：“你是說小樹作假？這……這不可能吧，他不是這樣的孩子啊！”
對于梁正峰來說，周小樹還從來沒有說過謊。
他說要研究什么，基本上都能搞定。
陳鵬趕緊的解釋道：“不是數據造假，而是這份數據根本就不是他的！”
“??？不是他的？”
江鶴在一旁補充道：“高端樹脂、光引發劑等核心原材料被鷹醬和櫻花國企業壟斷，他們根本就不賣給咱們，還有光刻膠是多組分體系，需同時滿足分辨率、靈敏度、抗刻蝕性等相互制約的指標，各組分比例需精確調控，而這款光刻膠的測試結果全部都滿足了，能做到這一點的，需要大量的實驗測試，所以……”
當他說出這些難點的時候，梁正峰也不禁皺起眉頭。
“原來如此，那這樣的話，再給周小樹打電話問一下就知道了！”
陳鵬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七點半了，差不多了！”
梁正峰立刻拿起電話本，從里面找到了周小樹家里的電話直接打了過去。
過了好一會之后，里面傳來了一個奶聲奶氣的小女孩的聲音。
“你們找誰吖？”
“哈哈，小花，我是燕京國防科工委的梁爺爺，你哥哥在不在??？”
“哦，又是一個不認識的爺爺啊，我哥還在睡懶覺，我給你叫他去！”
說完，電話里面傳來了一陣光腳丫子在地上發出的bia嘰bia嘰的聲音。
片刻后，電話里就傳來了周小樹那沒睡醒的聲音。
“誰啊，這么沒有公德心，不知道今天是周末嗎？”
“咳咳！”
聽到電話里周小樹的抱怨，梁正峰趕緊的說道：“我是梁正峰，小樹你先回答一下我的問題，你是不是把光刻膠給弄出來了？”
“嗯?！?/p>
“那個在漢斯貓西曼公司的測試數據是你弄的？”
“嗯?！?/p>
梁正峰瞪大眼睛看著一臉著急的江鶴和陳鵬，然后繼續沖著電話問道：“那……你是怎么說服他們幫你測試的？”
“嗯……我們將我們的測試樣品和他們的換了一下，嗯，就這么簡單。”
“額？他們愿意？”
“默認吧?！?/p>
“默認？誰默認的？”梁正峰的腦細胞都快燒壞了，根本想不出來對方是怎么做到的。
“因為沒人，所以我們當他們默認了?！?/p>
聽到這個回答，梁正峰嘴角抽了抽。
好家伙，原來是偷偷調包，竟然被這小子說的這么理所當然。
“我能回去睡覺了嗎？有什么事情可以中午再打電話來！”
“好好，你去睡覺吧！”
掛斷電話，陳鵬和江鶴連忙問道：“部長，他咋說的？”
梁正峰嘆了一口氣，微微點頭：“他說，是他做的！”
陳鵬二人聽到后，不由瞪大眼睛，隨后立刻說道。
“那我們必須要去一趟！”
“沒錯！現在就走！”
梁正峰看了一眼自己今天的工作安排，當即起身道：“那就一起吧，我也想看看，這小子究竟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