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送走林曉曉后，正準備回公司，手機突然響了。
“楚凡是吧？”電話里傳來一個陰沉的男聲，“聽說你簽了林曉曉？”
“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對方冷笑，“重要的是，那個女人是我的人。你最好識相點，把合約解除了，不然……”
“不然怎樣？”楚凡打斷他的話。
“不然你會后悔的。”
說完，電話就掛斷了。
楚凡看著手機屏幕，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看來麻煩要來了。
第二天，林曉曉準時到公司報到。蘭姐安排她熟悉產品和流程，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
但是平靜只維持了三天。
第三天下午，楚凡正在辦公室處理文件，突然聽到樓下傳來一陣嘈雜聲。他走到窗邊往下看，發現超市門口聚集了一群人，正在大聲鬧事。
“這是什么情況？”楚凡問趕來匯報的蘭姐。
“不知道，那些人沖進來就開始砸東西，說我們超市賣假貨。”蘭姐的臉色很難看，“保安攔不住他們。”
楚凡眉頭一皺，立刻下樓。
超市里一片狼藉，貨架被推倒，商品散落一地。幾個混混模樣的人正在繼續破壞，周圍圍觀的顧客都不敢靠近。
“都給我住手！”楚凡大喝一聲。
那幾個混混停下動作，為首的一個光頭男人走過來，上下打量著楚凡：“你就是老板？”
“是我。”楚凡冷冷地盯著他，“你們是什么人？”
“喲，態度還挺硬。”光頭笑了，“我們是消費者，買了你們的東西吃壞了肚子，來找你討個說法。”
“哪件商品？”
“就這個。”光頭隨手拿起一包零食，“三無產品，吃了拉肚子。”
楚凡接過那包零食看了看，是正規廠家生產的，包裝完整，生產日期也沒問題。
“這是正規產品，不可能有質量問題。”
“那我們為什么會拉肚子？”光頭兇神惡煞地說，“今天你不給個說法，我們就砸了你這店！”
說著，他揮手示意手下繼續動手。
“等等。”楚凡拿出手機，“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到。你們要是真覺得商品有問題，可以走法律程序。”
光頭臉色變了變，顯然沒料到楚凡這么果斷。
“小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他壓低聲音威脅道，“有人讓我給你帶句話——把林曉曉辭了，今天的事就算了。不然……”
楚凡明白了，這些人是沖著林曉曉來的。
“不可能。”他的回答很干脆，“人是我簽的，誰也趕不走。”
“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光頭一聲令下，幾個混混又要動手。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警笛聲。幾輛警車停在門口，十幾個警察沖了進來。
“都不許動！”
那些混混被當場控制住。光頭還想狡辯，但是楚凡早就讓人調出了監控錄像，證據確鑿，他們想賴都賴不掉。
警察把人帶走后，楚凡讓員工收拾現場。蘭姐走過來，擔憂地說：“楚總，看來對方不會善罷甘休。”
“我知道。”楚凡說，“加強安保，這幾天多注意點。”
果然，接下來的一周，各種麻煩接踵而至。
先是消防部門突擊檢查，說超市存在安全隱患，要求停業整改。楚凡找人查了，發現所有設施都符合標準，這明擺著是有人在背后施壓。
然后是衛生部門，說接到舉報超市衛生不達標。檢查了三天，挑出一堆雞毛蒜皮的小問題，開了一張罰單。
緊接著，稅務部門也來了，要求核查賬目。雖然賬目沒問題，但是這一折騰，又耽誤了好幾天。
最狠的是，對方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讓幾家主要供應商突然斷貨，理由五花八門——有的說原料緊張，有的說物流出問題，反正就是不給貨。
“楚總，這樣下去不行啊。”蘭姐急得團團轉，“超市已經快撐不住了，再不進貨，貨架都要空了。”
楚凡坐在辦公桌后面，手指敲擊著桌面。他知道這是對方的組合拳，想從各個方面把他逼到絕路。
“對方是什么來頭？”他問蘭姐。
“我打聽過了，是萬盛集團的老板趙天成。”蘭姐說，“這個人在本地黑白通吃，手段很厲害。林曉曉之前就是他公司的主播，因為不肯……所以被封殺。”
“他以為這樣就能嚇住我？”楚凡冷笑，“太小看人了。”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老張嗎？我需要你幫個忙……”
接下來的幾天，楚凡開始反擊。
他找到了幾家新的供應商，雖然價格稍高，但是保證了貨源。同時，他讓律師團隊準備材料，把那些無理刁難的部門都告上法庭。
最關鍵的是，楚凡派人深入調查趙天成。
調查結果很快出來了——這個趙天成表面上是正經商人，背地里干的卻是見不得光的勾當。他的產業里有好幾家灰色地帶的娛樂場所，還涉及一些違規的金融業務。
更重要的是，楚凡的人在趙天成的辦公室里發現了一個保險柜。保險柜里藏著一些U盤，里面全是他拍攝的私密視頻——那些被他威脅過的女孩，都被他用這種方式控制住了。
楚凡看著那些視頻文件，眼神變冷。
“這種人渣，不收拾不行。”
他讓保鏢把這些視頻拷貝了一份，然后選了幾段最有代表性的，匿名發到了網上。
第二天，網絡炸了。
那些視頻在各大社交平臺瘋傳，趙天成的名字一夜之間成了熱搜第一。無數網友聲討他，要求嚴懲這種敗類。
趙天成緊急召開發布會，聲稱那些視頻都是人工合成的，是有人惡意陷害他。他還請了一堆專家出來背書，試圖平息輿論。
但是網友不買賬，越來越多的受害者站出來指證他。輿論的壓力越來越大，趙天成開始焦頭爛額。
楚凡本來想就此收手，給對方一個教訓就行了。但是趙天成顯然不打算罷休。
就在視頻事件鬧得最兇的時候，楚凡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楚凡是嗎？”對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有人出五百萬買你的命。”
楚凡心里一沉：“你是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