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沒有的事。”
于羽靈輕輕搖頭,眼神堅定:“那只是他單方面的意愿,我從未答應(yīng)過。我承諾過會等你,就一定會做到。剛才,我正準(zhǔn)備來找你,卻被我父親的人攔住了,還把我關(guān)了起來。不過,看守我的人與我關(guān)系不錯,在我的懇求下,他才放我離開。”
“我父親很快就會發(fā)現(xiàn)我逃走了,我們得趕緊離開這里。”
“離開?去哪兒?”武田坡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皺眉問道。
“你怎么還和當(dāng)年一樣遲鈍啊,我爸他打算把我嫁給巫靈部落的少族長,他是不可能同意我們在一起的,唯一的出路,就是私奔。”
于羽靈帶著幾分幽怨地瞪了武田坡一眼:“當(dāng)年你一聲不吭地離開,讓我等了你這么多年,這次,你休想再丟下我!”
一切已明朗,看著于羽靈那雙動人的眼眸,武田坡緊緊握住她的手,語氣堅定:“羽靈,你放心,這次我絕不會丟下你,而且,我也不會和你私奔。”
“那你想怎樣?”于羽靈一臉疑惑。
“我要光明正大地向你父親提親,讓他把你嫁給我。”
武田坡鄭重其事地說道。
“……”
沉默片刻,于羽靈無奈地說:“別開玩笑了,現(xiàn)在不只是我父親的問題,還有巫靈部落。那是一個神秘的巫族部落,據(jù)說他們掌握著古老的巫術(shù),威力驚人。即便是武道宗師得罪了他們,也會被他們的巫術(shù)所殺。曾經(jīng)就有一位實力強(qiáng)大的武道宗師打傷了巫靈部落的人,結(jié)果全家被滅門,死得無聲無息,毫無線索可尋。”
“這么厲害?”
武田坡忍不住驚嘆,這種手段確實令人震驚,他之前在這里打黑拳時,從未聽說過。
不過,以他當(dāng)時的身份,也確實沒有資格接觸這些。
“可是,按照你的說法,如果我們私奔了,你父親豈不是要承受巫靈部落的怒火?”
“他不是我父親!”
于羽靈突然情緒激動,低聲怒吼:“他為了自己的私欲,把我推向火坑,利用我去換取權(quán)勢,他根本沒把我當(dāng)女兒看,我只是他的工具而已。既然如此,我也沒有他這個父親!”
“又是一出家庭倫理大戲啊。”
陳宇辰坐在副駕駛座上,彈了彈手指,一臉無聊地說道。
從剛才于羽靈的敘述中,他大致判斷出,這個巫靈部落絕非等閑之輩,恐怕能與那些強(qiáng)大的武道家族或門派相提并論。
而且,這個部落所掌握的力量,顯然更加神秘且強(qiáng)大。
人們對于未知的事物,總是充滿畏懼。
“羽靈!”
武田坡連忙握住她的手,安撫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包括你父親。不過,不管怎么說,他都是你父親,我不會讓你就這樣屈辱地離開。我會光明正大地迎娶你!”
“哼,你小子吹了半天牛,最后還不是得靠老子來收拾爛攤子?”
陳宇辰笑罵了一句,語氣輕松,顯然并未將巫靈部落放在心上。
正在開車的蘇清宛一臉無語,心中暗自嘆氣。
這家伙,真是太能惹事了。一個朱家還沒解決,又惹上了大理段氏,現(xiàn)在又要和一個神秘的巫靈部落結(jié)怨,真是不要命了。
對于巫靈部落,蘇清宛也曾從家族的武道宗師口中聽說過,那是一個神秘的勢力,手段詭異,輕易不要招惹。
即便能惹大理段氏,也別去惹這種部落。
因為惹了大理段氏,你或許還有講理的機(jī)會,即便是死,也會死得明明白白、痛痛快快。
但惹了巫靈部落,卻可能死得極其痛苦,甚至還會牽連到親人。
“陳宇辰,如果你是想替武田坡出頭,與巫靈部落對抗的話,我勸你還是放棄吧。我族中一位長輩曾與巫靈部落有過接觸,這個部落的人手段詭異,一般宗師都難以防范,除非你是比宗師更厲害的存在,否則,千萬不要招惹。”
蘇清宛也不想眼睜睜看著陳宇辰送死,畢竟他是自己閨蜜好友的男朋友,而且自己的腿能治好,也是多虧了陳宇辰。
“你們蘇家好像不是武道家族吧,怎么你對這些了解得這么清楚?”
陳宇辰笑著問道。
“我們蘇家和那些武道家族不同,那些武道家族很多都是傳承了幾百年的,有一定的底蘊(yùn)。而我們蘇家之所以會與武道界接觸,是因為一位族中長輩得到了一位武道強(qiáng)者的傳承,才帶領(lǐng)著蘇家踏入武道界。”
“不過,由于時間有限,我們蘇家真正修煉武道的人很少,反正我是沒有修煉,只是知道一些關(guān)于武道界的事情而已。”
“我看在你是燕虹男朋友的份上,才好心勸你,你可別不識好歹啊。”
“原來如此。”
陳宇辰恍然大悟,他之前就覺得蘇清宛挺奇怪的,說她是武道家族的人吧,她卻一點武功都不會。
說她不是吧,她又似乎知道不少東西,這確實挺奇怪的。
經(jīng)她這么一解釋,就一切都明白了。大部分武道家族,都有幾十甚至數(shù)百年的底蘊(yùn)傳承,而一些新興的武道家族,則可能只是寥寥數(shù)人。
根本算不得真正的武道世家。
據(jù)蘇清宛所言,她家族中的那位長輩,實力定然不容小覷。
“別擔(dān)心,我還不想早死,自然不會貿(mào)然尋釁,不過,能讓我心生忌憚之人,著實少之又少。”陳宇辰嘴角微揚,淡然說道。
即便在修真界,他也屬于頂尖的存在,如今雖遠(yuǎn)未恢復(fù)哪怕萬分之一的實力,但對于尚處煉體階段的武道世界而言,依舊能輕松碾壓。
只是,非到萬不得已,他不會輕易動用底牌,那不利于恢復(fù)。若真到那一步,別說宗師了,就算是天人境的高手,他也能輕松鎮(zhèn)壓!
于羽靈與武田坡進(jìn)行了一場深入的對話,從而對當(dāng)前的局勢有了更為清晰的認(rèn)識。
武田坡此刻胸有成竹,往昔的種種憂慮,在陳宇辰染上變故之后,便如輕煙般消散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自信與豪情。
然而,于羽靈卻難以抱有同樣的信心。她曾與巫靈部落有過交集,對其恐怖之處有著比蘇清宛更為深刻的理解,深知那是一個不容小覷的存在。
對于陳宇辰的言辭,于羽靈心中暗自搖頭,認(rèn)為他過于自負(fù),忽略了現(xiàn)實的嚴(yán)峻。
她凝視著武田坡,語氣凝重地說道:“你或許并不清楚巫靈部落的真正實力,那是一個連大理段氏也避之不及的勢力。否則,大理段氏又怎會容忍自己的領(lǐng)地旁有如此強(qiáng)敵窺視?”
“哼,大理段氏不愿招惹,只能說明他們實力不濟(jì)。但對我而言,沒有什么是我不敢面對的,無論是大理段氏還是巫靈部落,在我眼中都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存在!”
陳宇辰轉(zhuǎn)過身去,不再注視武田坡與于羽靈,但他的語氣卻透露出無比的堅定與自信。
盡管他對這兩大勢力的了解并不深入,但憑借當(dāng)前的實力,他自信即便是面對天人境的強(qiáng)者,也無所畏懼,更何況是其他勢力。
于羽靈無奈地嘆了口氣,覺得陳宇辰已無可救藥,于是對蘇清宛說道:“我們得先離開騰城,然后乘飛機(jī)離開南云省。只要離開了這里,相對就會安全許多。”
就在這時,陳宇辰突然插話道:“你的計劃雖好,與武田坡一同逃離,享受自由,但可惜,逃離并非易事。”
話音未落,車子剛駛出停車場,便不得不停了下來。
只見停車場的入口處,一群人已將出口堵得嚴(yán)嚴(yán)實實。
于振宏面色陰沉地站在人群前方,目光緊盯著陳宇辰等人所乘的車子。
“羽靈,你給我下車!”
“爸......”
于羽靈坐在后排,卻能清晰地看到于振宏的身影,她聲音顫抖地喊了一聲。
“我們下去吧,這件事必須有個了斷。”
武田坡此刻表現(xiàn)得異常果斷,他直接拉著于羽靈的手走下了車。
陳宇辰和蘇清宛也緊隨其后下了車,只不過陳宇辰的姿態(tài)顯得有些慵懶,仿佛眼前的麻煩對他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于羽靈,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你以為逃離我的掌控,與這小子私奔就能逍遙自在了嗎?你太小看巫靈部落的勢力了。你逃出來的那一刻,他們肯定已經(jīng)得到了消息,甚至派人前來追捕。無論你和這小子逃到哪里,都會被他們抓回來的。”
于振宏語氣低沉地說道,其中隱含著一絲無奈。
只是,除了感知敏銳的陳宇辰之外,其他人根本察覺不到這一點。
“與其被他們抓回去,我寧愿一死!”
于羽靈悲憤地怒吼一聲,不知從何處掏出一把匕首,抵在了自己的脖頸上,眼中已滿是淚光。
“爸,從小到大你都對我疼愛有加,無論我要求什么你都會滿足我。可是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逼我嫁給我不喜歡的人?難道在你眼中,武道就那么重要嗎?比自己的女兒還要重要嗎?”
于羽靈悲愴地說道:“我和天哥的感情,你現(xiàn)在也看到了。別說只是過去了幾年,就算是過去了幾十年,哪怕是到死,我們之間的感情也不會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