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謙慌亂之下,向公孫瓚求救。”
“公孫瓚不想正面和曹操為敵,又不想拒絕陶謙,想派兩千兵士裝模作樣的援助他,但不知該派何人去。”
“這時劉備自告奮勇,前去救援陶謙。”
“他還向公孫瓚大放厥詞,講了一些忠勇為國、鏟除奸佞的豪言壯語,公孫瓚懶得搭理他,就將那兩千人馬派給他。”
“劉備手中還有一千余人,正好他帶的這兩千人馬,匆匆忙忙的趕赴徐州,曹操退兵之后,劉備并沒有因此再回歸到公孫瓚手下。”
“而是趁機脫離了公孫瓚的束縛。”
“陶謙謙讓徐州牧給他,劉備都堅決不受,所有人都對他贊嘆不已。”
“劉備真的是沒有覬覦徐州的野心嗎?”
周易冷笑一聲,看著小沛城中劉備的身影。
劉備站立不安,渾身簌簌發抖,他額頭冷汗滾滾而下。
以前他還能夠蒙騙世人,現在他只覺得,周易會拆穿他任何的偽裝,扒掉他所有的假面具。
“如果只是作為后世的觀眾,只是無腦的喜歡,沒有真正的分析緣由,我也只能說你們太過愚蠢了。”
屏幕前的觀眾都不由得微微皺眉,大家對他的話并不太感冒。
“劉備不爭奪徐州,敬重陶謙,這不是好事情嗎?”
“非得他真的接受了徐州牧,才是坦坦蕩蕩的英雄?”
“我記得劉皇叔是再三推辭不過,才勉強接受的吧?”
“對呀,陶謙三讓徐州,這不正體現了劉備的仁慈大德?”
周易看著屏幕上的各種評論,滿臉的不屑。
“徐州是四戰之地,一馬平川,根本無險可守。”
“南面袁術占據江淮,北面又是冀州的袁紹,而對他威脅最大的就是西面的曹操曹孟德,青州公孫瓚的余部,南下直奔徐州,也暢通無阻。”
“這完全就是一個燙手山芋,劉備知道,自己即使接手了,根本守不住。”
“陶謙和整個徐州的百姓,都以為劉備大仁大德,真正的不想要他們的地盤。這個大耳賊也的確博得了更大的名聲。”
“但他們從來沒有發現劉備拒絕的真正動機。”
“陶謙作為一個徐州牧,連最基本的敏感度都沒有,難怪他一事無成。”
劉備渾身汗如雨下,面無人色,緊緊的垂下頭,不敢望向眾人。
雖然如此,但他的丑態完全投影在大屏幕上,各個世界的君王和百姓瞧得清清楚楚。
關羽、張飛、趙云等人驚訝的望著自己的主公,他們是武將,自然沒有這些彎彎繞繞的心思,此時才終于回過味兒來。
簡雍等謀士,當初已經有點揣摩到劉備的心思,但也并沒有點破。
腦袋簡單的張飛不以為然的吼道:“那又怎么樣?”
“即使我哥哥有這樣的想法,難道就是錯的?”
“爭奪天下,本就是各種手段都有,別人可以用陰謀手段,強大的武力直接巧取豪奪,我哥哥就不能……”
劉備狠狠的瞪視著他一眼,恨不得一腳踢死他。
這種豬隊友,這哪是幫他,分明是神助攻嗎?
周易哈哈大笑。
“還是張飛兄弟實在!”
“你的大哥劉備劉玄德,就是用仁義這個口號,來作為自己的手段,你如果明明白白的承認,沒有誰指責他!”
“但為什么要擺出一副天下只有他是仁君圣主的臉孔?”
張飛頓時無言以對,沒想到自己竟然幫了倒忙。
曹操笑道:“劉備,你也就只能蒙騙天下無知的百姓罷了,這各路諸侯,哪個不知道你的真面目?”
“你自己沒有任何實力,也就只能打著仁義的幌子,這不也是一種陰謀手段?”
“你得意什么?”
孫權笑道:“孟德,也不用言語太犀利了,每個人的手段都不同。”
“劉皇叔實力不濟,這才不得不出此下策,不過這一招確實屢見奇效,畢竟得民心者得天下嘛……”
周易冷笑道:“孫仲謀說的不錯,得民心者得天下。”
“但是為了得天下,才不得不收攏民心?”
“還是真正的為了百姓著想,而最終真正的獲得了天下?”
“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而從事后劉玄德在占領益州后,所踐行的具體行動來看,他所謂的仁慈,愛民如子,只不過就是爭天下的手段。”
“他殺害劉璋之后,成為蜀中之主,而他剝削的手段,比劉璋更嚴酷了幾十倍,百姓們生活更加困苦。”
“而他這時期完全采用酷刑,百姓們都戰戰兢兢。”
“他唯一與劉璋統治時期不同的是,劉璋無能,任由當地的世家大族胡作非為。”
“劉備各種嚴厲的手段,剝奪了所有世家和所有百姓的財富,僅此而已。”
劉璋瞇著眼睛,惡狠狠的望著屏幕中的劉備。
“大耳賊,你竟然殺了我,奪了我的地盤兒?我和你勢不兩立!”
劉備被這個聲音嚇了一跳。
不知道自己以后會走向何處,而現在周易提前暴露了他,自己現在的歷史軌跡,是不是已經發生了根本性的改變?
三國時期的所有諸侯望著劉備,又望著益州的地形,都喃喃自語。
“三國?三國?”
“難道劉備劉玄德占據了益州,最終形成一國?”
“另外兩國是哪兩個?”
各路諸侯已經不止一次聽周易提到三國這個名詞,但根本不知道最后誰能夠勝出。
現在北方袁紹勢大,曹操還不能取代他。
“難道北方最后被曹操曹孟德所有?”眾人猛然想起,先前周易在點評離奇死亡的皇帝中,曾經提到過司馬懿家族,篡得了曹魏江山。
現在,兩個勢力已經一目了然了。
那么第三個呢?
所有人不由得目光一起望向了江東孫權。
孫權的地形最為得天獨厚,有長江天險阻隔,基本就站立了不敗之地。
所有人都心頭震撼不已。
眾人猛地回過神來,這是原來的歷史軌跡。
但現在周易先生點評,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