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聽說你們這邊有很多藥廠嗎？怎么來這邊都看不見人？”

“老板，你來的不是時候，白天工廠都不開門的，都是晚上上班！”

“你們也是本地的？”

“不是，是其他周邊縣的，這邊工作好找，就來這邊打工嘍！”

“兄弟是干什么發(fā)財?shù)模俊?/p>“工廠擰螺絲的！上的都是夜班，白天天氣太熱了，睡不著，出來涼快涼快，哪有老板你好賺？”

“我是聽朋友介紹過來的，聽說這邊生意好做，也不認(rèn)識什么人，對了，你哪個廠子的？有機會介紹你老板跟我認(rèn)識認(rèn)識，你也好撈點提成是不是！”

“好啊，到時候還得老板你關(guān)照啊！”

“小意思！”

陳青峰把球桿放下，然后對著開臺球廳的老板說道：

“給這幾位兄弟一人來瓶汽水，算我的！”

“好的老板！”

這么出手大方，然后又不急著催賬的老板，說實話還是挺受歡迎的。@′咸°/2魚a看±書?網(wǎng){{t _更%新_¤μ最;全+?D

很快大家就坐著一起喝汽水。

陳青峰也沒有計較輸贏，贏了他也不急著催，于是其他幾個人也躍躍欲試。

不過他們這些人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一共玩了五局臺球，到最后陳青峰贏了好幾把，也沒有找他們要錢，反而每人給了他們一點小費。

然后就回到了車上。

“老陳，可以啊，你這偵查學(xué)，以后得教教我！”

“你想學(xué)沒機會了，我都從公安大學(xué)又調(diào)回部里了！再說，公安大學(xué)你考得上嗎？”

這話說的有些扎心了，宋紅軍氣急敗壞的給了陳青峰一拳。

然后就發(fā)動汽車，開著車往熱鬧的鎮(zhèn)里趕。

“情況我都弄清楚了，這邊確實有好多工廠，不過白天不開門，只有晚上才營業(yè)，而且工廠的客戶都是介紹過來的，你要是主動找上去，人家肯定不搭理你，這里不光有假藥，還有假煙，還有假酒，所以你別看這個鎮(zhèn)啊，這地方有錢的老板多的是！”

“我靠，這地方真t藏龍臥虎！”

“是啊，也不知道劉運達是怎么找到這么一個風(fēng)水寶地，簡直跟緬甸三不管的地方一樣！”

來到了鎮(zhèn)上，陳青峰找了一家煙酒店。

一進門，他就跟老板說要便宜的中華。

結(jié)果三塊錢一包的中華都買得到。

拿到車上兩人一抽。

立刻就警覺到這是假煙。

不過雖然是假的，可是口感抽起來還不錯，說明也算是良心假貨，而且這個價格買到的從包裝到顏色再到里面卷煙的精細(xì)程度，反正他倆這個老煙民是看不出來。

“水平不錯呀，就是抽起來口感不對！”

“對，水平確實不賴！”

“那咱們接下來怎么做？”

“咱們得混進去，先認(rèn)識幾個老板，然后打聽打聽，有沒有從粵省來的劉老板，這個地方估計本地人居多，外地來的應(yīng)該很顯眼！”

“可是，你怎么認(rèn)識本地人？”

“你以為我那五局臺球是白打的，就看晚上能不能順利了！”

……

晚上，到了八點多鐘，陳青峰他們又回到了白天的臺球廳，不過此時這個露天的臺球廳已經(jīng)變成了大排檔。

外面都是吃夜宵的人，還有人在里面唱著卡拉ok，聲音震耳欲聾，看起來格外的熱鬧。

陳青峰跟宋紅軍一起下了車。

然后兩個人就來到了大排檔這邊。

“老板，這邊呀！”

“吃東西了沒有，沒吃的話，老板請宵夜！”

“吃過了，走，我?guī)銈內(nèi)ヒ娨娢覀兝习澹　?/p>陳青峰隨手把包交給了宋紅軍。

宋紅軍看了陳青峰一眼，然后雙手把包接過來夾在了腋下。

兩個人穿過巷子，緊接著來到了一處院落前面，院子的大門外面扣著鎖，敲了敲門之后。

突然院子另一側(cè)開了一扇小門。

“怎么回事？”

“這兩個老板白天說想過來看看！”

“你們兩個？哪來的？”

“北方那邊過來的，聽說你們這邊工藝特別好，我們想過來見識一下！”

“進來吧！”

說完兩人就進去了，剛一來到院子里，陳青峰就看到院子里堆著一堆發(fā)著臭味的皮革。

“你們是做什么生意的？”

“保健品！買回去之后摻點淀粉，再弄點兒白糖什么的，堆在一起，然后就往外賣！”

“我認(rèn)識不少做保健品的老板，都是朋友介紹過來的，從來都沒有像你們這樣主動上門的！”

“這不是沒這個門路嗎！”

“等一下！”

兩個人剛要進屋，可突然院子里鉆出了七八個男子，手里拎著鋼管。

陳青峰見狀！

“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小心點為好，尤其是你們這些來路不明的，我們平時不和陌生人做生意！”

“誒，我不是那位小兄弟介紹來的嗎！”

“他來我這兒沒多久，而且我也問他了，他說白天就給你打了兩局球，所以你得證明你確實是干我們這行的！”

“那我怎么證明？”

“那是你的問題！”

“兄弟，我在北方賣磁療鞋墊都沒有這么難，不合作就算了！我跟你說，我但凡去一個地方，只要一打廣告，那東西賣的快極了，知道為什么嗎？”

“為什么？”

“因為都是祖?zhèn)髅胤剑上已剑隽艘粋€違背祖宗的決定，決定把祖?zhèn)鞯拿荑€分享出來……”

對方盯著陳青峰，突然愣了有那么幾秒，緊接著，突然哈哈大笑起來。′4`2`k*a^n_s,h?u?.¨c/o+m/

“哈哈哈，老板，確實有一套啊！”

“那是，我跟你說，我干這行的時候，我還專門請了我們市里群藝館的話劇老師，我專養(yǎng)了幾個老頭，就干這個！”

……

陳青峰一席話打消了對方的疑慮。

然后對方就請他進到里屋這邊。

剛一進來，陳青峰就看到，此時屋子里到處都漂浮著漂白劑，還有各種臭氣熏天的味道。

“這是我們的車間，外面的那些皮子運過來之后，現(xiàn)在把上面的油漆還有顏料處理掉，然后處理干凈之后就送到然后熬成明膠！”

“牛皮，難怪成本這么低，對了，其實你要說我還真是個人，以前有人給我介紹說有個粵省來這邊的王老板，他以前也是干這個的？”

“你說王松嗎？他也是我的客戶，人家直接生產(chǎn)成藥的，保健品，補腦精！”

然后兩個人就來到了大排檔這邊。

“老板，這邊呀！”

“吃東西了沒有，沒吃的話，老板請宵夜！”

“吃過了，走，我?guī)銈內(nèi)ヒ娨娢覀兝习澹　?/p>陳青峰隨手把包交給了宋紅軍。

宋紅軍看了陳青峰一眼，然后雙手把包接過來夾在了腋下。

兩個人穿過巷子，緊接著來到了一處院落前面，院子的大門外面扣著鎖，敲了敲門之后。

突然院子另一側(cè)開了一扇小門。

“怎么回事？”

“這兩個老板白天說想過來看看！”

“你們兩個？哪來的？”

“北方那邊過來的，聽說你們這邊工藝特別好，我們想過來見識一下！”

“進來吧！”

說完兩人就進去了，剛一來到院子里，陳青峰就看到院子里堆著一堆發(fā)著臭味的皮革。

“你們是做什么生意的？”

“保健品！買回去之后摻點淀粉，再弄點兒白糖什么的，堆在一起，然后就往外賣！”

“我認(rèn)識不少做保健品的老板，都是朋友介紹過來的，從來都沒有像你們這樣主動上門的！”

“這不是沒這個門路嗎！”

“等一下！”

兩個人剛要進屋，可突然院子里鉆出了七八個男子，手里拎著鋼管。

陳青峰見狀！

“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小心點為好，尤其是你們這些來路不明的，我們平時不和陌生人做生意！”

“誒，我不是那位小兄弟介紹來的嗎！”

“他來我這兒沒多久，而且我也問他了，他說白天就給你打了兩局球，所以你得證明你確實是干我們這行的！”

“那我怎么證明？”

“那是你的問題！”

“兄弟，我在北方賣磁療鞋墊都沒有這么難，不合作就算了！我跟你說，我但凡去一個地方，只要一打廣告，那東西賣的快極了，知道為什么嗎？”

“為什么？”

“因為都是祖?zhèn)髅胤剑上已剑隽艘粋€違背祖宗的決定，決定把祖?zhèn)鞯拿荑€分享出來……”

對方盯著陳青峰，突然愣了有那么幾秒，緊接著，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老板，確實有一套啊！”

“那是，我跟你說，我干這行的時候，我還專門請了我們市里群藝館的話劇老師，我專養(yǎng)了幾個老頭，就干這個！”

……

陳青峰一席話打消了對方的疑慮。

然后對方就請他進到里屋這邊。

剛一進來，陳青峰就看到，此時屋子里到處都漂浮著漂白劑，還有各種臭氣熏天的味道。

“這是我們的車間，外面的那些皮子運過來之后，現(xiàn)在把上面的油漆還有顏料處理掉，然后處理干凈之后就送到然后熬成明膠！”

“牛皮，難怪成本這么低，對了，其實你要說我還真是個人，以前有人給我介紹說有個粵省來這邊的王老板，他以前也是干這個的？”

“你說王松嗎？他也是我的客戶，人家直接生產(chǎn)成藥的，保健品，補腦精！”

然后兩個人就來到了大排檔這邊。

“老板，這邊呀！”

“吃東西了沒有，沒吃的話，老板請宵夜！”

“吃過了，走，我?guī)銈內(nèi)ヒ娨娢覀兝习澹　?/p>陳青峰隨手把包交給了宋紅軍。

宋紅軍看了陳青峰一眼，然后雙手把包接過來夾在了腋下。

兩個人穿過巷子，緊接著來到了一處院落前面，院子的大門外面扣著鎖，敲了敲門之后。

突然院子另一側(cè)開了一扇小門。

“怎么回事？”

“這兩個老板白天說想過來看看！”

“你們兩個？哪來的？”

“北方那邊過來的，聽說你們這邊工藝特別好，我們想過來見識一下！”

“進來吧！”

說完兩人就進去了，剛一來到院子里，陳青峰就看到院子里堆著一堆發(fā)著臭味的皮革。

“你們是做什么生意的？”

“保健品！買回去之后摻點淀粉，再弄點兒白糖什么的，堆在一起，然后就往外賣！”

“我認(rèn)識不少做保健品的老板，都是朋友介紹過來的，從來都沒有像你們這樣主動上門的！”

“這不是沒這個門路嗎！”

“等一下！”

兩個人剛要進屋，可突然院子里鉆出了七八個男子，手里拎著鋼管。

陳青峰見狀！

“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小心點為好，尤其是你們這些來路不明的，我們平時不和陌生人做生意！”

“誒，我不是那位小兄弟介紹來的嗎！”

“他來我這兒沒多久，而且我也問他了，他說白天就給你打了兩局球，所以你得證明你確實是干我們這行的！”

“那我怎么證明？”

“那是你的問題！”

“兄弟，我在北方賣磁療鞋墊都沒有這么難，不合作就算了！我跟你說，我但凡去一個地方，只要一打廣告，那東西賣的快極了，知道為什么嗎？”

“為什么？”

“因為都是祖?zhèn)髅胤剑上已剑隽艘粋€違背祖宗的決定，決定把祖?zhèn)鞯拿荑€分享出來……”

對方盯著陳青峰，突然愣了有那么幾秒，緊接著，突然哈哈大笑起來。?1\3?x!s!.~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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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進來，陳青峰就看到，此時屋子里到處都漂浮著漂白劑，還有各種臭氣熏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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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皮，難怪成本這么低，對了，其實你要說我還真是個人，以前有人給我介紹說有個粵省來這邊的王老板，他以前也是干這個的？”

“你說王松嗎？他也是我的客戶，人家直接生產(chǎn)成藥的，保健品，補腦精！”

然后兩個人就來到了大排檔這邊。

“老板，這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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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紅軍看了陳青峰一眼，然后雙手把包接過來夾在了腋下。

兩個人穿過巷子，緊接著來到了一處院落前面，院子的大門外面扣著鎖，敲了敲門之后。

突然院子另一側(cè)開了一扇小門。

“怎么回事？”

“這兩個老板白天說想過來看看！”

“你們兩個？哪來的？”

“北方那邊過來的，聽說你們這邊工藝特別好，我們想過來見識一下！”

“進來吧！”

說完兩人就進去了，剛一來到院子里，陳青峰就看到院子里堆著一堆發(fā)著臭味的皮革。

“你們是做什么生意的？”

“保健品！買回去之后摻點淀粉，再弄點兒白糖什么的，堆在一起，然后就往外賣！”

“我認(rèn)識不少做保健品的老板，都是朋友介紹過來的，從來都沒有像你們這樣主動上門的！”

“這不是沒這個門路嗎！”

“等一下！”

兩個人剛要進屋，可突然院子里鉆出了七八個男子，手里拎著鋼管。

陳青峰見狀！

“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小心點為好，尤其是你們這些來路不明的，我們平時不和陌生人做生意！”

“誒，我不是那位小兄弟介紹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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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怎么證明？”

“那是你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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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

“因為都是祖?zhèn)髅胤剑上已剑隽艘粋€違背祖宗的決定，決定把祖?zhèn)鞯拿荑€分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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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跟你說，我干這行的時候，我還專門請了我們市里群藝館的話劇老師，我專養(yǎng)了幾個老頭，就干這個！”

……

陳青峰一席話打消了對方的疑慮。

然后對方就請他進到里屋這邊。

剛一進來，陳青峰就看到，此時屋子里到處都漂浮著漂白劑，還有各種臭氣熏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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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皮，難怪成本這么低，對了，其實你要說我還真是個人，以前有人給我介紹說有個粵省來這邊的王老板，他以前也是干這個的？”

“你說王松嗎？他也是我的客戶，人家直接生產(chǎn)成藥的，保健品，補腦精！”

然后兩個人就來到了大排檔這邊。

“老板，這邊呀！”

“吃東西了沒有，沒吃的話，老板請宵夜！”

“吃過了，走，我?guī)銈內(nèi)ヒ娨娢覀兝习澹　?/p>陳青峰隨手把包交給了宋紅軍。

宋紅軍看了陳青峰一眼，然后雙手把包接過來夾在了腋下。

兩個人穿過巷子，緊接著來到了一處院落前面，院子的大門外面扣著鎖，敲了敲門之后。

突然院子另一側(cè)開了一扇小門。

“怎么回事？”

“這兩個老板白天說想過來看看！”

“你們兩個？哪來的？”

“北方那邊過來的，聽說你們這邊工藝特別好，我們想過來見識一下！”

“進來吧！”

說完兩人就進去了，剛一來到院子里，陳青峰就看到院子里堆著一堆發(fā)著臭味的皮革。

“你們是做什么生意的？”

“保健品！買回去之后摻點淀粉，再弄點兒白糖什么的，堆在一起，然后就往外賣！”

“我認(rèn)識不少做保健品的老板，都是朋友介紹過來的，從來都沒有像你們這樣主動上門的！”

“這不是沒這個門路嗎！”

“等一下！”

兩個人剛要進屋，可突然院子里鉆出了七八個男子，手里拎著鋼管。

陳青峰見狀！

“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小心點為好，尤其是你們這些來路不明的，我們平時不和陌生人做生意！”

“誒，我不是那位小兄弟介紹來的嗎！”

“他來我這兒沒多久，而且我也問他了，他說白天就給你打了兩局球，所以你得證明你確實是干我們這行的！”

“那我怎么證明？”

“那是你的問題！”

“兄弟，我在北方賣磁療鞋墊都沒有這么難，不合作就算了！我跟你說，我但凡去一個地方，只要一打廣告，那東西賣的快極了，知道為什么嗎？”

“為什么？”

“因為都是祖?zhèn)髅胤剑上已剑隽艘粋€違背祖宗的決定，決定把祖?zhèn)鞯拿荑€分享出來……”

對方盯著陳青峰，突然愣了有那么幾秒，緊接著，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老板，確實有一套啊！”

“那是，我跟你說，我干這行的時候，我還專門請了我們市里群藝館的話劇老師，我專養(yǎng)了幾個老頭，就干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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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青峰一席話打消了對方的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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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進來，陳青峰就看到，此時屋子里到處都漂浮著漂白劑，還有各種臭氣熏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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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皮，難怪成本這么低，對了，其實你要說我還真是個人，以前有人給我介紹說有個粵省來這邊的王老板，他以前也是干這個的？”

“你說王松嗎？他也是我的客戶，人家直接生產(chǎn)成藥的，保健品，補腦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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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這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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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紅軍看了陳青峰一眼，然后雙手把包接過來夾在了腋下。

兩個人穿過巷子，緊接著來到了一處院落前面，院子的大門外面扣著鎖，敲了敲門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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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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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個？哪來的？”

“北方那邊過來的，聽說你們這邊工藝特別好，我們想過來見識一下！”

“進來吧！”

說完兩人就進去了，剛一來到院子里，陳青峰就看到院子里堆著一堆發(fā)著臭味的皮革。

“你們是做什么生意的？”

“保健品！買回去之后摻點淀粉，再弄點兒白糖什么的，堆在一起，然后就往外賣！”

“我認(rèn)識不少做保健品的老板，都是朋友介紹過來的，從來都沒有像你們這樣主動上門的！”

“這不是沒這個門路嗎！”

“等一下！”

兩個人剛要進屋，可突然院子里鉆出了七八個男子，手里拎著鋼管。

陳青峰見狀！

“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小心點為好，尤其是你們這些來路不明的，我們平時不和陌生人做生意！”

“誒，我不是那位小兄弟介紹來的嗎！”

“他來我這兒沒多久，而且我也問他了，他說白天就給你打了兩局球，所以你得證明你確實是干我們這行的！”

“那我怎么證明？”

“那是你的問題！”

“兄弟，我在北方賣磁療鞋墊都沒有這么難，不合作就算了！我跟你說，我但凡去一個地方，只要一打廣告，那東西賣的快極了，知道為什么嗎？”

“為什么？”

“因為都是祖?zhèn)髅胤剑上已剑隽艘粋€違背祖宗的決定，決定把祖?zhèn)鞯拿荑€分享出來……”

對方盯著陳青峰，突然愣了有那么幾秒，緊接著，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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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跟你說，我干這行的時候，我還專門請了我們市里群藝館的話劇老師，我專養(yǎng)了幾個老頭，就干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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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青峰一席話打消了對方的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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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進來，陳青峰就看到，此時屋子里到處都漂浮著漂白劑，還有各種臭氣熏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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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皮，難怪成本這么低，對了，其實你要說我還真是個人，以前有人給我介紹說有個粵省來這邊的王老板，他以前也是干這個的？”

“你說王松嗎？他也是我的客戶，人家直接生產(chǎn)成藥的，保健品，補腦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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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這邊呀！”

“吃東西了沒有，沒吃的話，老板請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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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紅軍看了陳青峰一眼，然后雙手把包接過來夾在了腋下。

兩個人穿過巷子，緊接著來到了一處院落前面，院子的大門外面扣著鎖，敲了敲門之后。

突然院子另一側(cè)開了一扇小門。

“怎么回事？”

“這兩個老板白天說想過來看看！”

“你們兩個？哪來的？”

“北方那邊過來的，聽說你們這邊工藝特別好，我們想過來見識一下！”

“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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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做什么生意的？”

“保健品！買回去之后摻點淀粉，再弄點兒白糖什么的，堆在一起，然后就往外賣！”

“我認(rèn)識不少做保健品的老板，都是朋友介紹過來的，從來都沒有像你們這樣主動上門的！”

“這不是沒這個門路嗎！”

“等一下！”

兩個人剛要進屋，可突然院子里鉆出了七八個男子，手里拎著鋼管。

陳青峰見狀！

“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小心點為好，尤其是你們這些來路不明的，我們平時不和陌生人做生意！”

“誒，我不是那位小兄弟介紹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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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怎么證明？”

“那是你的問題！”

“兄弟，我在北方賣磁療鞋墊都沒有這么難，不合作就算了！我跟你說，我但凡去一個地方，只要一打廣告，那東西賣的快極了，知道為什么嗎？”

“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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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盯著陳青峰，突然愣了有那么幾秒，緊接著，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老板，確實有一套啊！”

“那是，我跟你說，我干這行的時候，我還專門請了我們市里群藝館的話劇老師，我專養(yǎng)了幾個老頭，就干這個！”

……

陳青峰一席話打消了對方的疑慮。

然后對方就請他進到里屋這邊。

剛一進來，陳青峰就看到，此時屋子里到處都漂浮著漂白劑，還有各種臭氣熏天的味道。

“這是我們的車間，外面的那些皮子運過來之后，現(xiàn)在把上面的油漆還有顏料處理掉，然后處理干凈之后就送到然后熬成明膠！”

“牛皮，難怪成本這么低，對了，其實你要說我還真是個人，以前有人給我介紹說有個粵省來這邊的王老板，他以前也是干這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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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這邊呀！”

“吃東西了沒有，沒吃的話，老板請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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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紅軍看了陳青峰一眼，然后雙手把包接過來夾在了腋下。

兩個人穿過巷子，緊接著來到了一處院落前面，院子的大門外面扣著鎖，敲了敲門之后。

突然院子另一側(cè)開了一扇小門。

“怎么回事？”

“這兩個老板白天說想過來看看！”

“你們兩個？哪來的？”

“北方那邊過來的，聽說你們這邊工藝特別好，我們想過來見識一下！”

“進來吧！”

說完兩人就進去了，剛一來到院子里，陳青峰就看到院子里堆著一堆發(fā)著臭味的皮革。

“你們是做什么生意的？”

“保健品！買回去之后摻點淀粉，再弄點兒白糖什么的，堆在一起，然后就往外賣！”

“我認(rèn)識不少做保健品的老板，都是朋友介紹過來的，從來都沒有像你們這樣主動上門的！”

“這不是沒這個門路嗎！”

“等一下！”

兩個人剛要進屋，可突然院子里鉆出了七八個男子，手里拎著鋼管。

陳青峰見狀！

“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小心點為好，尤其是你們這些來路不明的，我們平時不和陌生人做生意！”

“誒，我不是那位小兄弟介紹來的嗎！”

“他來我這兒沒多久，而且我也問他了，他說白天就給你打了兩局球，所以你得證明你確實是干我們這行的！”

“那我怎么證明？”

“那是你的問題！”

“兄弟，我在北方賣磁療鞋墊都沒有這么難，不合作就算了！我跟你說，我但凡去一個地方，只要一打廣告，那東西賣的快極了，知道為什么嗎？”

“為什么？”

“因為都是祖?zhèn)髅胤剑上已剑隽艘粋€違背祖宗的決定，決定把祖?zhèn)鞯拿荑€分享出來……”

對方盯著陳青峰，突然愣了有那么幾秒，緊接著，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老板，確實有一套啊！”

“那是，我跟你說，我干這行的時候，我還專門請了我們市里群藝館的話劇老師，我專養(yǎng)了幾個老頭，就干這個！”

……

陳青峰一席話打消了對方的疑慮。

然后對方就請他進到里屋這邊。

剛一進來，陳青峰就看到，此時屋子里到處都漂浮著漂白劑，還有各種臭氣熏天的味道。

“這是我們的車間，外面的那些皮子運過來之后，現(xiàn)在把上面的油漆還有顏料處理掉，然后處理干凈之后就送到然后熬成明膠！”

“牛皮，難怪成本這么低，對了，其實你要說我還真是個人，以前有人給我介紹說有個粵省來這邊的王老板，他以前也是干這個的？”

“你說王松嗎？他也是我的客戶，人家直接生產(chǎn)成藥的，保健品，補腦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