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先前的對話,東方瑤其實已經隱約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這些事情,應該都真實發生在了竹清的身上。
朱竹清繼續說:“你那個素未謀面的未婚夫,卻是害怕與自己的兄長競爭,認為沒有戰勝的希望,獨自逃走后放縱自己,流連花叢,沉迷于女人。而你也來到他所在的城市找他......”
東方瑤聽著都忍不住了,直接吐槽道:“戴沐白都這樣了,竹清你還來找他做什么啊?”
說完,她反應過來,自己不小心把心里話吐出來了。
回頭看了眼,朱竹清卻是已經將腦袋深深低了下去。
“咳咳...”東方瑤按下剎車,停下小電驢。
既然話都說開了,她索性便直接將自己的想法告訴對方。
“竹清,那家伙一個人跑了,根本沒考慮過你這個未婚妻,就算是把你拋棄在危險的家族。這種懦夫,你不要管他就好了呀?”
“可...我姐姐和她的未婚夫有兩個人,我一個人就算有再強的實力......”
“竹清!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你為什么非得找戴沐白呢?世界這么大,比他值得信任的人有太多!這個世界實力為尊,只要強大到令家族里的所有人心生畏懼,誰又敢拿你、拿他怎樣?竹清你的思維千萬不能被局限住了啊!”
朱竹清被她這番話震得一愣一愣的,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是這么個理。
對啊,自己為什么非得找戴沐白呢?
說起來,朱家之所以誕生出這種規則,很大程度是因為戴沐白背后的星羅皇室。
他們的白虎武魂,需要與幽冥靈貓武魂搭配,施展武魂融合技。
同時也因為朱家的女子不管是身材還是樣貌都很出眾,深受皇室之人喜愛。
這才會讓所有優秀的弟子競爭,角逐出最優者。
但這么多年以來,星羅帝國似乎并沒有出現舉世聞名的頂尖強者。
那么這種規則,真的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朱竹清不禁幻想起自己成為強者以后,將利爪刺穿帝皇心臟的場景。
想開之后,她向來冰冷的面龐上,竟是露出了一抹明艷動人的微笑。
東方瑤見此一幕,笑道:“這才對啊竹清,你是女孩子,就應該多笑笑才好看。”
朱竹清沒有否認,而是道:“在學院的那群男生面前還是算了,被他們直勾勾盯著我都覺著惡心。”
“確實。”東方瑤很是贊同,重新啟動小電驢,盤點著學院里的男生。
“唐三倒是還好,他眼里全是小舞。其次是奧斯卡,雖然猥瑣吧,但青春期,也不是不能理解。至于那個去窯子的馬紅俊?說什么武魂缺陷耽誤修煉?借口罷了!真想暢通無阻的修煉,割以永治不就好了?戴沐白也差不多,我都震驚了!他們不是還沒成年嗎?怎么滿腦子都是女人?小小年紀就如此放縱,不怕以后落下毛病嗎?”
作為朋友,東方瑤正色告誡:“竹清,你可要擦亮眼睛!千萬不要再相信像戴沐白這種類型的男人!”
朱竹清掩嘴笑了笑:“哪種類型?身邊有好幾個女人的嗎?”
“不,他這種玩膩了就換的叫不負責任,純純的渣男!”東方瑤搖了搖頭,兩根長長的馬尾在腦后晃了晃。
“小時候哥哥告訴我,有一個詞,叫做純愛。意思是不因為一切外因,純粹是兩個靈魂互相吸引,你愛我,我愛你,就是單純的一對一的愛。我曾經覺得,這樣的愛情很美好。”
朱竹清明白意思,卻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有些新奇:“那現在呢?不覺得美好了嗎?”
“那倒沒有,我只是覺得,只要平等對待每一位妻子,對每個妻子給予相同的愛,不讓她們受委屈。若真能做到這點,那男人博愛一些,也未嘗不可。”
東方瑤舉了個例子:“就像七寶琉璃宗的宗主,寧叔叔他就有好多個老婆,也有好多個孩子,我入宗后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除了皇帝外,一夫真的可以多妻!”
“但是寧叔叔對每一位阿姨都很好,那些阿姨也并不介意共侍一夫,彼此相處得很融洽。”
朱竹清頷首,說道:“因為寧宗主算是一方豪強,又是一宗之主,博愛一些,才能更好的延續香火。當然,我冒昧說一句,這并不能完全排除好女色的可能,因為我的父親也是家族族長,卻只有我母親一位妻子。”
“嗯,說明你父親真的很愛你的母親。你倒是提醒我了,寧叔叔的確總是會時不時從拍賣場拍回幾個漂亮的可憐女孩,但他卻從來不拍買男性......”
這倆丫頭三言兩語。
就已經石錘,寧風致是個好澀之人。
東方瑤總結:“不管那戴沐白是什么身份,竹清你都不要再煩惱與他的關系了,這種臟男人,直接一腳踢開!他要是敢糾纏你,你就來找我,我替你出頭,痛擊他的魔丸!唰唰唰!”
說完,她的那雙桃花眼尾微彎,又露出一副帶著古靈精怪意味的滑稽笑容。
故意用后背蹭了蹭朱竹清的山巒,聲音又輕又撩:“竹清你說呢?你身材這么好,哪兒能便宜戴沐白啊?任何男人看了你怕是都會心猿意馬吧?”
朱竹清被東方瑤這突然的轉變弄得一愣,臉頰瞬間飛上兩朵紅云,趕忙將手臂擋在自己胸前。
她現在才發現,這位天才少女,或許并不像平常所表現的那般老實。
背地里,一定有不為人知的一面。
這般想著,傾訴完藏著的心事,略微解開心結的朱竹清。
忽然覺得前路的迷霧漸漸散開,堵著的心情順暢了不少。
盯著東方瑤的纖細背影,她忽然很想還以顏色。
于是她無聲無息伸出了邪惡的雙手。
越過東方瑤腋下,抓住了她的大iPhone。
“啊!”
東方瑤短促地驚叫一聲,被這突如其來的偷襲弄得猝不及防。
她渾身一顫,一時維持不住小電驢的平穩。
“咚!!”的一聲悶響。
伴隨著朱竹清同樣響起的驚呼,兩女連人帶車,一同摔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