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驚動了某些大恐怖,但蛋殼內的龍吼只是叫了一聲,然后就再沒有別的動靜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帝天它們也并沒有找來。
東方鏡到現在還過得好好的。
每天摸摸三眼金猊的腦袋,再偷偷捏捏師尊的小手,還偶爾對阿銀貼身教學做菜。
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滋潤。
此刻,東方鏡不管在哪都看不到那個金色的小身影。
無奈喊道:“你再不出來,我們就直接走了,不管你了啊!”
“等...等等!”一道極為動聽悅耳,宛如百靈鳥在輕唱的聲音從木屋后方傳來。
這嗓音聽起來有些低沉清冷,卻又帶著幾分緊張。
東方鏡聽出來了,雖然有些變化,但這的確是三眼金猊的聲音。
他笑了笑,循聲走去:“怎么,你還到了變聲期......了?”
看到眼前的景象,他瞬間愣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不是,我的毛絨小獸呢?這大美女是誰?
只見在木屋后,站著一位身材高挑修長的女子。
她穿著修身白色勁裝,銀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線。一頭粉藍色大波浪長發及臀,用布帕包裹,臉上也帶著面紗。
一縷清風拂面,東方鏡甚至聞到了她身上淡淡的花香。
女子不好意思地用手指撥弄著頭發,偷偷瞥了一眼東方鏡,見到他略顯驚愕的表情,心中暗喜,強壓著嘴角問:“好看嗎?”
東方鏡下意識點頭。
“那我和碧姬誰更好看?”她直視他的眼睛。
東方鏡回過神,納悶道:“你是三眼金猊?你修為沒到十萬年,怎么能化形?”
沒得到想要的回答,她暫時先不去在意,解釋道:“我是帝皇瑞獸,自然與普通魂獸不同。我用了我這一生中唯一一次變化成人的機會,而這次變化之后,我就注定只能在三眼金猊和現在的形態中變化。”
“哦哦,原來如此......”東方鏡又多看了她兩眼,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看來以后自己的暖手寶要沒了。
“可你只有一次化形機會......這么草率的用了真的好嗎?”
“嗯,我之所以選擇這副樣貌,是因為服下微光鏡泉后,不僅讓我的修為提升至一萬五千年,還讓我......窺見了一絲......命運......”
她的眼神略顯落寞。
三眼金猊看到了這個世界...
不,應該說,看到了其他的世界線。
她在其他世界線的碎片景象中,并沒有看到東方鏡的出現。
而她自己,則作為帝皇瑞獸,在森林里生活了一萬五千年,直到帝天、赤王等等兇獸蘇醒。
卻又不知何種原因,自己最后,總是會化形成這女子的模樣進入人類世界。
三眼金猊知道,東方鏡以后會離開森林。
所以她陷入了苦惱,究竟該以何種模樣陪在他身邊。
恰好,她看到了自己在其他世界線里化形的樣子,很美,很漂亮。
索性,便照著此番模樣......
她將秀發挽到耳后,輕聲道:
“以后,不要喊我三眼金猊或者瑞獸了,請叫我......王秋兒。”
......
一行四人,徑直朝著南方走去。
他們已經跨離天斗,進入星羅帝國境內。
天色漸暗,他們便在一條河邊扎營休息。
簡單用餐后,東方鏡展開手里的世界地圖,大致判斷。
從他們現在的位置一直朝南走,便會抵達星羅皇城。
需要前往皇城以西的庚辛城,路途曲折,中途還要繞不少路,太過浪費時間。
或許有直通的小路,但他手上沒有更詳細的地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師尊,你和秋兒離開森林,那湖底的兇獸......”
或許聽起來有些夸張,但碧姬已經快五年沒有返回湖底了。
對碧姬來說,東方鏡帶給她的種種新鮮與愉悅,外加滿足與期待感,讓她完全不想回湖底待著。
那湖底,簡直就跟坐牢似得。
王秋兒也有差不多的感受。
但她偶爾還會去帝天面前露個面,只是次數越來越少罷了。
她們兩個,都決定跟帝天不告而別。
碧姬輕嘆:“我跟大明二明解釋過,會離開一段時間。有他們在,不會有人打擾到它們沉睡的。”
王秋兒補充:“我的命運本源之力還在星斗大森林,偷偷離開一段時間也沒什么。但若被帝天知道,它說不定會提前蘇醒抓我回去......”
原來如此。
那還是不要讓它知道好了。
“踏踏踏!”
“沙沙沙!”
四人沉默之時,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寂靜。
東方鏡剛想探查,阿銀卻對他搖了搖頭。
她的藍銀領域,其實早已無聲開啟。
范圍之內,無處不在的藍銀草所提供的信息,全都傳入了她的腦中。
“兩點鐘方向,有一個女孩,似乎是在被追殺?奇怪......追殺她的都是些魂宗魂王,怎么會追不上一個大魂師?”阿銀感知著信息,疑惑出聲。
要不要管?
東方鏡看向碧姬。
碧姬用眼神示意,由他自己決定。
東方鏡想了想,既然這群人從南方來,那應該是星羅帝國人,或許知道去庚辛城的近路?
況且,萬一追殺者是墮落魂師呢?
念及此,東方鏡站起了身:“我去看看吧。”
提起墮落魂師,東方鏡可是跟這一群體有血海深仇。
就算殺害養父母的人已經被他解決。
但既然已經墮落,走上了邪路,那便不會存在無辜者。
放任他們活著,只會殘害更多人!
......
另一邊,一位武魂附體,長著貓耳貓尾的少女正在林中狂奔。
黑色皮衣裹著與她年齡不符的豐滿碩果,每次躍動都令人擔心那對白兔會掙脫束縛。
看著都憋得慌,似乎是想要從衣服里逃跑。
讓人忍不住,想要親手解放這些可憐的白兔,并摸摸它們乖巧的頭,以示安慰。
此女正是朱竹清。
她回頭望去,刺殺自己的那群人依舊窮追不舍。
但她感受自身魂力,還很充盈。
繼續保持這個節奏,完完全全可以擺脫這些殺手,安然無恙地抵達天斗境內。
‘可惡......’
她已經猜測到,這些殺手一定是姐姐朱竹云派來的。
想到這,她本就冷淡的臉龐,更冷了幾分。
然而當朱竹清回頭,卻發現前方忽然出現一名銀發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