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月光灑落在相擁的兩人身上。
林淵低頭看著懷中溫順的古月娜,紫眸里滿是化不開的溫柔:“娜娜姐,其實我早就想這么做了,從在學院時每天想你的時候就開始了。”
古月娜埋在林淵的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嘴角悄悄勾起:“我可是記得在學院的時候,有別的小姑娘纏著你?我還聽說,你在人類學院里很受歡迎。”語氣里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醋意,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的腰側。
林淵失笑,抓住她作亂的手,放在唇邊輕吻:“哪有什么小姑娘,只有一群吵著要簽名的小尾巴。再說,我心里只有娜娜姐,別人哪入得了眼?”他故意頓了頓,湊近她耳邊,聲音壓低幾分:“而且,誰有娜娜姐這么好看、這么溫柔?”
“你也就能哄哄我了。瑞獸、碧姬、紫姬,還有和你同宿舍的那個小家伙,我不信小淵看不出她是女兒身?”古月娜說著,手指輕輕在林淵腰側畫圈,語氣帶著幾分調侃,眼底卻藏著了然的笑意,“那孩子粉藍色的眼眸,說話時不自覺軟下來的尾音,還有每次你靠近時悄悄泛紅的耳根,哪點像男孩子?也就你,揣著明白裝糊涂,還天天小冬兒叫得順口。”
林淵愣了愣,隨即失笑,伸手順了順古月娜的頭發:“什么都瞞不過娜娜姐。我早就看出來了,只是她不愿說,我也沒必要戳破。”他頓了頓,想起王冬每次搶著幫他擋走示好的女生、夜里悄悄往他這邊挪枕頭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柔:“而且,有個嘴硬心軟的小同桌陪著,學院的日子也沒那么無聊。”
“嘴硬心軟?”古月娜抬眸看他,眼底閃著促狹的光,“我怎么聽說,人家還特意申請跟你住一個宿舍,每天幫你占座位、搶食堂的紅燒肉?”她伸手捏了捏林淵的臉頰,語氣帶著幾分故意的醋意:“看來,我不在的時候,小淵倒不缺人陪。”
林淵抓住她作亂的手,放在掌心輕輕摩挲,紫眸里映著她的身影,滿是認真:“再怎么陪,也比不上娜娜姐。”他俯身湊近,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唇瓣:“她是朋友,而你是娜娜姐,是我想一直留在身邊的人。這點,從來都不一樣。”
古月娜的心跳驟然漏了半拍,耳尖的紅意悄悄蔓延到臉頰。她輕輕掙開林淵的手,卻順勢環住他的脖子,手指勾著他發間的銀帶,聲音柔軟:“就你會說。”話雖如此,眼底的笑意卻藏不住,連周身的氣息都變得愈發溫柔。
晚風卷著生命之湖的水汽,輕輕拂過兩人相擁的身影。林淵看著懷中人泛紅的耳垂,忍不住在她唇角又輕啄了一下,語氣帶著幾分狡黠:“那娜娜姐是信了,還是沒信?要是沒信,我不介意再證明給你看。”
“別鬧了。”古月娜輕輕推開他,轉身推開木屋的門,銀白的裙擺掃過地面,帶起一陣輕響,“夜里涼,進去吧。不然明天冰帝醒了,看到我們在門口待這么久,指不定又要吐槽你黏人。”
林淵笑著跟上,順手關上木門,將夜色與微涼的晚風隔絕在外。窗邊矮幾上的琉璃燈散發出溫暖的光,映得古月娜的側臉愈發柔和。他走上前,從身后輕輕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頭,聲音悶悶的:“就算被吐槽也沒關系,我只想黏著娜娜姐。”
古月娜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松下來,抬手覆在他環在腰間的手上,手指輕輕與他相扣:“知道了。”她頓了頓,側頭看他,眼底滿是溫柔:“不過,等回去了,可不能這么黏人。畢竟,你還要帶著你的蘿莉保鏢,還要應付那個嘴硬心軟的小同桌呢。”
“那不一樣。”林淵收緊手臂,將臉埋在她的頸間,貪婪地汲取著她身上的氣息,“在她們面前,我是班長,是需要撐場面的人。但在娜娜姐面前,我只想做回那個能撒嬌的小淵。”
火光搖曳,映著兩人交握的手,連空氣都染上了幾分甜膩的暖意。古月娜沒有再說話,只是輕輕拍了拍林淵的手背,任由他抱著自己,在暖黃的光線下,享受著這難得的、只屬于兩人的靜謐時光。
清晨,陽光穿透木屋的窗戶,落在相擁而眠的兩人身上。
林淵率先醒了過來,鼻尖縈繞著古月娜發間的清冽香氣,掌心還殘留著她腰肢的溫軟觸感。他小心翼翼地挪開手臂,生怕驚擾到懷中熟睡的人。古月娜的銀發散落在枕頭上,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褪去了平日的清冷,多了幾分難得的恬靜。
林淵輕手輕腳地下床,走到窗邊推開木窗。生命之湖的晨霧還沒有散盡,濕潤的空氣裹挾著草木的清香涌入,遠處傳來幾聲魂獸的輕鳴,將清晨的靜謐暈開一圈圈漣漪。他靜靜靠在窗邊,手指無意識地劃過窗沿,紫眸里滿是柔和。昨晚的溫存裹著此刻的安寧,讓他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醒這么早?”身后傳來古月娜略帶沙啞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林淵回頭時,她正支著身子坐起,銀白的睡裙滑落肩頭,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膚,眼底還蒙著淡淡的水汽。
“吵醒娜娜姐了?”林淵走回床邊,伸手幫她把散落的銀發別到耳后,指腹不經意蹭過她的耳垂,惹得她輕輕瑟縮了一下。“生命之湖的晨景很好看。”
古月娜輕笑,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將人拽到床邊坐下:“再好看,也沒你黏人的樣子有趣。”她指尖劃過林淵手背上的龍紋印記,語氣帶著幾分調侃,“昨天還說要做撐場面的班長,睡著后卻像個怕被丟下的孩子,抱得那么緊。”
林淵也不反駁,順勢湊近,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唇瓣:“在娜娜姐面前,裝什么成熟。”他抬手攬住她的腰,將人輕輕圈在懷里,“而且,抱著你睡,比在學院睡硬床舒服多了。”
古月娜被他直白的話語逗笑,伸手輕輕掐了掐他的腰側,語氣帶著幾分縱容的嗔怪:“就會貧嘴。在學院住得再不舒服,不也熬了一年?”她靠在林淵肩頭,感受著少年身上溫熱的氣息,眼底漾起柔波,“不過,既然回來了,這一個月便讓你好好松快些。”
林淵看著懷中溫順的古月娜,伸手輕輕拂過她銀白的發絲,語氣里滿是滿足:“有娜娜姐這句話,這一個月就算天天待在木屋前看湖景,我也愿意。”話音剛落,木屋外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伴隨著細碎的冰晶碰撞聲。
兩人對視一眼,古月娜眼底閃過一絲笑意:“看來你的蘿莉保鏢醒了。”
林淵輕笑著松開手,順手幫古月娜理了理微亂的睡裙領口,語氣帶著幾分促狹:“正好,看看我的保鏢有沒有偷懶。”
兩人并肩走出木屋時,就見冰帝站在湖邊,碧綠色長發依舊束成雙馬尾,只是發梢沾了些清晨的露水。她周身寒氣比昨日柔和許多,掌心那滴龍神精血已不見蹤影,顯然是徹底煉化了。
見林淵二人出來,她黃澄澄的眸子亮了亮,卻又故作冷淡地別過臉,踢了踢腳邊的碎石:“醒了?還以為你們要賴到中午。”
“我的保鏢倒是挺勤快,沒趁著我睡懶覺偷偷偷懶。”林淵走上前,指尖凝聚出一縷風元素,輕輕拂去冰帝發梢的露水,“精血煉化得怎么樣?沒出什么岔子吧?”
冰帝耳根微熱,下意識偏了偏頭,卻沒躲開那縷帶著暖意的風。她攥了攥手心,語氣生硬卻難掩欣喜:“還……還行,境界穩固了,就連修為也提升了。”話雖簡短,眼底的光芒卻騙不了人,龍神精血的效果遠超她預期,不僅洗練了血脈雜質,連突破后的修為也提升了接近五萬年。
古月娜站在一旁,看著兩人互動,嘴角勾起淺淡的笑意。她上前一步,指尖輕點虛空,一道瑩白的光帶落在冰帝身上:“煉化得很徹底,龍力與你的本源融合得很好,短期內無需擔心反噬。”
冰帝對著古月娜微微頷首,語氣恭敬了許多:“多謝主上。”在這位真正的魂獸共主面前,她始終保持著敬畏,不像對林淵那樣帶著幾分別扭的倔強。
“娜娜姐,能幫我在龍神之心里開辟出一個真實空間嗎?”林淵扭頭看向古月娜說道。
古月娜聞言,眼底閃過一絲了然,手指輕抬間,神力如流水般纏繞上林淵的手腕,順著脈絡探入他的精神之海。她能清晰感知到那枚懸浮于精神核心處的龍神之心,正散發著柔和卻磅礴的九彩光暈,如同一個微觀的宇宙胚胎,蘊藏著無盡的空間潛能。
“開辟真實空間不難,但需要以你的龍神血脈為引,將精神力與龍神之心深度綁定,才能讓空間穩定且只受你掌控。”她掌心泛起瑩白光芒,一枚凝聚著空間法則的符文緩緩成型,“你放松心神,隨我引導,將龍神之力注入這枚界印,它會成為空間的核心樞紐。”
林淵聞言閉上眼,龍神之心驟然沸騰,彩金色的龍血順著血管涌向指尖,與古月娜的神力交織。界印接觸到龍神血脈的瞬間,驟然爆發出璀璨霞光,化作一道流光鉆進他的精神之海,精準嵌入龍神之心的中心。
下一秒,林淵只覺腦海中傳來一陣輕微的震顫,仿佛有一片新的天地正在悄然展開。
他能看見,龍神之心內部正以界印為中心,衍生出層層疊疊的空間褶皺,泥土、草木、溪流正從虛無中凝聚,甚至連空氣都帶著濕潤的草木清香,那是與生命之湖一模一樣的氣息。
“成了。”古月娜收回神力,指尖還殘留著淡淡的余溫,“這空間初始雖只有百丈大小,但會隨你的修為增長而擴張。只要小淵你想,還能將外界的靈草、湖水移入其中,打造專屬你的小世界。”
林淵睜開眼,紫眸中映著細碎的空間紋路,他抬手虛握,一枚小巧的九彩鑰匙憑空出現在掌心。那是空間的啟閉之鑰。他試著將意識沉入其中,瞬間便“站”在了那片剛成型的空間里,腳下是柔軟的草地,遠處還有一汪泛著瑩光的小湖,連風都帶著熟悉的暖意。
“有了這個龍神小位面,以后帶蘿莉保鏢出門也方便多了。”他笑著晃了晃手中的鑰匙,轉頭看向一旁的冰帝,眼底滿是狡黠,“以后你要是惹我生氣,就把你關在里面,讓你對著湖水反省。”
冰帝黃澄澄的眸子一瞪,周身寒氣又冒了出來,卻沒像之前那樣反駁,只是嘟囔了一句:“也就會欺負我。”
話雖然硬氣,耳根卻悄悄泛紅。她方才分明感知到,那空間里還特意留了一片凝結著寒氣的冰原,顯然是為她量身準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