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下那枚丹藥之后,鴻陽的傷勢居然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恢復!馬乘風神識探查之下,他那破碎的五臟六腑,也是開始了愈合。
如果是換做一般的療傷丹藥之外,那起碼也得要個數天的時間!但是服下了這枚純白色的丹藥,甚至不過一刻鐘的時間,鴻陽體內的傷勢,就是立刻止住了。
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幸好鴻陽的體內經脈并沒有受影響。那個天絕七爆步練至巔峰的話,是可以直接震碎體內經脈,甚至丹田,影響武道天賦!
當然,塵良不可能修煉到那種恐怖的地步,他最多也只能震傷對方的五臟六腑而已。不過就算如此,如果不是遇上鴻陽的話,同等級之內,也是接近無敵。
最多的恢復時間是兩個時辰!而不過一個時辰的時間,鴻陽便是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了。讓馬乘風詫異的是,僅僅一個時辰的時間,便是有大量的元氣從鴻陽的丹田之中流出,順著四肢百骸,開始緩緩游走。
這般修煉速度,就是地元境強者,也望塵莫及!
確認鴻陽體內的傷勢,已經得到了完全的恢復之后。馬乘風也是長長的松了口氣。
那枚丹藥,居然是擁有如此威力!馬乘風也是退出了房間。等到兩個時辰后,這里的天地元氣會自然減弱。鴻陽自然會醒來。
在馬乘風走之后不久,鴻陽也是緩緩的睜開眼睛。隨后他愕然的望著自己的身體,輕輕揮動兩拳,帶起陣陣破空之聲。
“已經是完全恢復了么……”
天龍魔尊和逍遙叟只是傳給他畢生的武道領悟和經驗,并沒有傳授功法給他。所以他也并不認得,那枚乳白色丹藥是什么東西。
不過他知道,那枚丹藥并不是什么普通之物!想到馬乘風居然是為了他的遴選而付出如此大的代價,鴻陽的心頭,也是一暖。
他再次緩緩的盤膝坐好,修煉的手印結出。這里的天地元氣,濃郁程度不在那些閣樓之下!如果只是單純恢復元氣的話,憑借鴻陽那般恐怖的修煉速度,一個時辰的時間,足夠了。
再度吞服下了一枚的凝元丹,把全身已經恢復了一點的元氣聚集起來!隨后鴻陽按照那獨特的修煉手法,運轉了兩個大周天之后!體內的元氣,也是恢復了有接近七成。
緩緩的退出了修煉狀態,現在已經是快過去兩個時辰的時間了!今天已然是第三天的時間,只需要撐過今天,便是足夠。
心底盤算著,鴻陽很快便是有了主意。吞服下了幾枚回元丹,體內迅速的消化著藥力,化為元氣,流淌在四肢百骸之中。
他隨后出了門,朝著擂臺的方向走去。上一場的比賽,明顯是造成了不小的轟動!此刻不少周圍的人,也都是在議論著。
只有鴻陽才知道,如果他沒有用蕩塵劍法阻攔和元氣封住耳朵的話。再加上兩下的音爆之色,恐怕現在贏得,就是塵良了。
回到了擂臺之上,鴻陽沒有像之前那些人一般的挑釁!而是淡淡的看著臺下之人,最后閉上眼睛,抓緊回復著藥力。同時神識放出,開始感受著什么東西。
一些同樣為歸元境巔峰的人,卻也是猶豫了。他們本身就沒有把握戰勝塵良!如今還有一個比塵良更加恐怖的存在,沒有把握之前,自然不會去挑戰。
等到體內的藥力,完全轉化成了元氣之后!鴻陽也是緩緩睜開了眼睛,看著場外的一角,道:“上來吧。”
“嗯?”
場外不少人都是發出了疑惑的聲音。就連看臺之上,塵魄也是訝異道:“他在叫誰?”
他把疑惑的目光投向馬乘風,先前馬乘風也是有下去接見鴻陽!如果說他沒有什么貓膩的話,恐怕誰都不會相信。
“我怎么知道?”馬乘風撇了撇嘴,隨后卻又是嘿嘿一笑:“不過需要管那么多嗎?他憑借自己的力量戰勝對方,不就好了。”
這句話說的倒也沒錯,塵魄點了點頭,也是專心的看著場上。
太一宗的規則之中,確實有著不少的空子可以鉆!然而這一切,也都是上面默許的。
畢竟在真實的戰斗之中,可沒有那么多的公平規則。除了不能使用外援,不能臨時服用丹藥等幾個硬性規則之外,還是有著諸多的漏洞存在。
鴻陽繼續看著那個角落,嘴角噙著一抹的冷笑:“上來吧。我想除了你,也沒有別人有這個能力,問鼎第一了。”
此話一出,頓時全場一陣嘩然!然而對方指的是誰,還是根本不知道。
“確實。我是來問鼎這一次第一名的。不過我很想知道,你這么挑釁,會有什么后果呢?”
正當眾人猜測的時候,在鴻陽盯著的角落里面,一聲淡淡的聲音響起。聲音很輕,卻如同有一股魔性一般,直接從噪雜的議論聲之中,脫離了出來。
“這里除了你之外,其他人恐怕也沒有這個資格。”鴻陽笑道:“那還要等到最后一刻?以你的實力,恐怕敢于挑戰你的人不多。”
“不多是不多,但是還是有幾個的。”那個聲音頓了一下,隨后說道:“比如說你……就是其中一個。”
伴隨著聲音的落下。一個人影,也是緩緩的走了出來。他看著鴻陽,緩緩道。
他緩緩的走上了擂臺!這個動作,就是代表著……他已經是接受了挑戰!
“然而你還是接受了。”鴻陽看著他,輕笑道,眼神之中卻又掩飾不住的凝重:“我相信,我有挑戰你的資格。”
“你的確有,不過也僅僅是有而已。”那人的嘴角微微上揚:“有資格和能否成功,是兩碼事。”
他身上的氣勢平平淡淡,很明顯是收斂了氣息。然而就算如此,依舊是給人一種獨特的壓迫感覺。
“是嗎?”眼神微微凝眸,鴻陽道:“你是不是又要像塵良一樣,來一句‘勝的艱難和勝的輕松,結局都一樣‘?”
那人沒有繼續說話,只是緩緩的,把身上的氣勢釋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