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看著羅延昇就要轉身離去,鴻陽頓時想到了什么,急忙叫住了他:“你剛剛說,把冠長陽交給太一宗?”
羅延昇停下身來,對于鴻陽,他出于武道一途,還是頗為尊重的:“是的。最近太一宗直接對青樓幫全部抵制,甚至不惜出重金懸賞,打壓這些罪惡深仇的人?!?/p>
很明顯,羅延昇對著這些人,也是有著些許的厭惡。一個勢力,卻靠女子青樓來維持著。而且他們做的行徑,絕對是為天下人所共同聲討的。
心底一動,看來最近,太一宗也并非一直沉寂啊。鴻陽頓時出言道:“我此行,也是要前往太一郡太一宗所駐之地。不知可否一起同行?”
這句話一出,他也是感到了有著一些的不妥,不過也只能硬著頭皮了。自己剛剛打傷他們一人,如今卻是又要求同行,未免太過了一些。
不過為今,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身后的云林城,對他的全城搜捕還正在進行。
對方和他的目的地是一致的。既然如此,如果同行的話,對彼此來說,都是有著益處。
果然,羅延昇思索了一會兒,隨后有著猶豫道:“你去太一宗,是所為何事?”
“我在松風郡之中,出了點事情。現在想去太一宗旗下找份事做?!笨嘈α艘宦暎欔栆仓荒茈S便編了一個理由:“不知道太一宗收弟子的上限,是幾歲?”
鴻陽不過十幾歲就來到了太一宗之中,之后一直跟隨師父馬乘風修行。對太一宗宗門的事物,還真不是太過清楚。
羅延昇也是一陣沉默,隨后思索了一番,心底仔仔細細的盤算著。
鴻陽看起來也不錯二十出頭的樣子,雖然太一宗并不收年齡超過界限的弟子。但是如此年紀就是歸元境八階的修為,實在是難得可貴。
更何況,鴻陽的戰斗力遠勝普通的歸元境八階,雖然打不過地元境強者,但是足夠和歸元境巔峰有一戰之力!憑借那股風雷之力的特殊作用,說是同等級無敵,都不為過。
那種風雷之力,是無差別影響的。哪怕羅延昇站在遠處,也是會受到一定程度的影響。
雖然成為弟子幾乎毫無可能性,但是以鴻陽的天賦,在太一宗找份事做還是可以的。甚至在晉入地元境之后,在太一宗之中,也是會有不少說話的分量。
甚至……羅延昇腦海之中,還冒出了一個想法。那就是以鴻陽這等天賦,會不會被太一宗某個大人物看上?他也是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隨后輕輕搖了搖頭,否定了。
這等幾率,實在是太過渺小了。只不過有了這個想法之后,他也是打定主意,要與鴻陽打好關系了。
“年齡是十八歲,不過以你的能力,在太一宗找份事做也不難?!绷_延昇想到這里,頓時是回答道:“只不過,你的傷勢——”
“傷勢并無大礙,修養個幾天便可?!兵欔枌τ谶@點卻是不以為然,他現在渾身都是有著傷勢,甚至一說話都會感到內臟一陣的劇痛。
然而只要不傷及經脈和丹田,他本身從逍遙叟哪里獲得了恢復的一些技巧,恢復傷勢以及元氣的速度,是常人的數倍之快。
“如若收留,自然不會虧待了你們。八百金幣如何?”鴻陽看見對方依舊在猶豫,沉默了一下,也是開出了自己的籌碼。
對他來說,金幣夠花就好,并無多大用處。然而沒有一個隊伍庇護,在這茫茫草原上面,被發現幾乎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然而其他武者,頓時是滿臉愕然了起來。八百金幣!這對于他們來說,無異于是一個天價。
羅延昇本來剛剛想答應下來,一聽到鴻陽這話,頓時滿心歡喜。他生怕對方反悔,立刻道:“這等小事,無妨,無妨。馬車之中還有許多空位,隨便撿一個養傷便可?!?/p>
鴻陽也是沒有推辭什么,八百金幣恐怕買下他一半的貨物價值都可,一輛馬車自然不在話下。
段煜隨意選擇了一輛較小的馬車,剛剛好夠三個人。鴻陽本身也就沒有多少需求,只需要有個地方修煉即可。上去了之后,也是立刻盤膝而坐,開始緩緩的陷入了狀態。
吞下了一把丹藥,他猶豫了一下,隨后又是取出了一枚凝元丹服下。頓時體內僅存的元氣開始匯聚在丹田之中,成了小小的一團。
“剛剛那一下,我居然是施展出了第三次的激雷撼天……”嘴里喃喃道,鴻陽的神色也是有了些許的不解。
隨后他也是緩緩的催動著這一團所剩無幾的元氣,開始慢慢的沿著經脈運轉,行動。而不久之后,他的臉色上面,也是浮現了些許的驚喜之色。
“八階頂端了么……”
剛剛那一戰,鴻陽沒有多想,便是直接施展出了第三次的激雷撼天。沒有想到,他的實力已經是又一次的精進了,達到了八階巔峰的程度!
現在的他,只需要等待元氣恢復到滿,達到合意境界,再加上一些丹藥的沖擊,就可以直接進階歸元鏡九階!
“這個事情,等到回到了太一宗再說吧。就算回不去,也必須要找一個安全的地方才行……”鴻陽沉吟了一下,隨后也是做了打算。
每次都沖級之后,都是會有一段時間的不穩定時期。這個時期雖然短,但是卻是關鍵無比,千萬不能出了任何的差錯。
否則的話,隨時都有境界掉下的危險。只有等到氣息穩定,體內元氣全部適應了拓寬的經脈之后,才算是真正的跨入了一個新的境界。
段煜并沒有回到馬車之中,而是要了一匹馬,也是在隊伍之中。而洛青瑤,則是和鴻陽共處一室。
鴻陽現在衣衫襤褸,全是血跡。他陷入了修煉的境界,完全忘記了外界的一切感知。而洛青瑤,也只能就這么看著鴻陽,別無事干。
看了一會兒后,她也是感到有些臉色發漲。隨后不好意思的轉過頭去,也是盤膝坐下,開始了許久不曾觸碰的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