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出這個決定,自然也是無奈之舉。洛青瑤乃是洛家的大小姐,而且只有歸元境二階的實力。如若離開鴻陽和段煜二人的視線,在這里有什么危險的話,那鴻陽估計只有自刎謝罪了。
洛青瑤抿了抿嘴,也是咬著牙點了點頭。她自然是明白這點,也沒有過多的逞強。
更何況,鴻陽和段煜二人,晚上都是打坐修煉,倒是也是無事。洛青瑤以修煉丹師為主,不需要修煉。在這里,自然也不方便煉丹什么的……
那人怪異的看了一眼三人,也是沒有繼續說什么。一切安頓好了之后,他也是離去了。
現在整個商隊還是沒有多少人入睡。鴻陽也是先行在外面值守。段煜則是在帳篷口,就開始打算打坐修煉。
元氣運轉,他腦海忽然是一動。看著周圍。這里廣闊無比,天空之中也是一片晴朗,月色明顯,不是正好是練天狼望月的好時機嗎?
心底動了這個心思。他也是跟鴻陽說明了。這么好的練習機會,沒有一名武者會錯過。
商隊之中,也是有著一些的武器儲備的。向那些人要了一把大弓之后。他們也是來到了不遠處的,一塊空曠的地面上面。
鴻陽對于武道的感悟,何止天元。雖然他不懂得天狼望月的招式所在。但是對于其中的錯誤和瑕疵之處,卻是能夠準確的把握出來。
段煜也是一言不發,直接元氣運轉,開始準備一輪射擊。練習一個功法,通常都是需要數個月甚至是數年的時間。而這個天狼望月,起碼估計上,除非是有特殊的感悟,不然至少也是需要數個月的時間,才能夠徹底的掌握嫻熟。
元氣攢滿,隨后匯聚到了大弓之上。段煜從背后取出一支箭來,瞬間滿弦。
他的實力,還無法做到元氣化箭。不過哪怕是用普通的箭矢,附加在天狼望月和落月式上面,威力也足夠駭人了。
“緊守心神!月缺即蓄,月圓即出。”鴻陽在一旁,也是沉聲道。
段煜身體一震,隨后直接是微微側身,把箭尖對著月亮!箭上鋒芒,瞬間和月色重合在了一起,給他一種奇特的感覺。
這一瞬間,他仿佛也是感受到了天狼望月的理由。真正的目標,不在天狼之威,也不在自己的元氣。
而是在“望”這個字上面。有望月的感悟,才能夠迸發出這一招來。
“望”一個字,決定了他此刻的頓悟!抬起頭,他眼神凝視著月亮。片刻之后,猛然松手。
咻——
弓滿如流星!他全身的元氣在這一瞬間,也是被抽空了三分之二。而鴻陽看著這遠去的箭矢,也是有了一絲的贊賞之意。
“我,我成功了?”段煜喘氣了片刻,才愕然看著自己的雙手,喃喃道。雖然威力還差了許多,但是那種感覺,確實是星月典之中所記載的感覺!
鴻陽淡淡道:“天狼望月。你有天狼之威,有領悟了‘望’字的意思。如何能不成功?只是元氣耗費太大,下次運轉的時候,記得節省元氣,應該能施展出兩招的。”
這一下,段煜體內的元氣已經不足三分之一了。仔細回想起來,自己先前運轉的那一個周天,最后在灌入到大弓之中的過程,確實有不少的元氣浪費了。
心底暗暗的記下了。有鴻陽在身旁,自己僅僅兩次的練習,居然是頂的上以往兩個月的領悟!他這一刻在心底,也是徹底對鴻陽尊崇了起來。
“那是什么?”
洛青瑤也是有了些許的欣喜之意。隨后她朝著段煜先前,箭矢落下的地方看去!然后卻是發現,遠方居然有了一抹的火光。
先前那一箭,雖然頗有氣勢。但是元氣,可不會引起著火啊。
鴻陽也是順著洛青瑤的方向看去,皺了皺眉,他也是發現了異樣!
那個火光,還在……移動?
難道是,強盜?
“迅速撤回營地之中!”他立刻是當機立斷,隨后三人立刻是回到了商隊的駐地。此刻商隊之人也是一個個的冒了出來,有些凝重的看著那個方向。
包括那名地元境男子,也是望著那個方向。不同的是,他是閉著眼眸,神色沉著。
洛青瑤觀察了一陣,隨后輕輕道:“那名男子,應該也是丹師。看樣子等級不如我,應該只是丹師一階而已。”
鴻陽心底一驚,隨后也是凝重了起來。這名男子,既是地元境強者,又是丹師。看起來這個身份,確實不簡單。
如此身份,居然會來這么一個小小的商隊?很快,鴻陽也是又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個商隊,根本就是他自己所有。
“列隊,保護好貨物!”那名中年男子并沒有說話。反而是隊伍之中一人喊道。他們所說的貨物,是最中間的一輛馬車。馬車拉著的東西非常大,里面也不知道是何物。
先前還是沒有注意到。而現在鴻陽一下,卻是發現了諸多問題。
遠方的火把,也是一直在移動著,很明顯是有人過來了。心底暗暗一驚,如果真的是強盜的話,那估計不好辦了。
“一些小雜魚罷了。”那名男子輕輕一笑。然而臉上的神色,卻是凝重無比。
偷偷的問了一下身旁之人,鴻陽這個時候才知道那名男子,叫做冠長陽,是這個商隊的領袖。
“段煜,抓緊時間恢復元氣。”洛青瑤把一些丹藥遞給了段煜。后者接過,如同吃豆子一般吃了個精光。隨后立刻是就地坐下,調息起來。
這種調息元氣的方式不需要多久,只需要幾分鐘的時間而已。倒是也沒有多大的問題。
洛青瑤在這之后,也是躲進了帳篷之中。以她歸元境二階的實力,在這里實在是派不上什么用場。更何況她是女子,就算拿起武器的戰斗力,也不過相當于一個沒有修為的成年男子罷了。
“這位朋友,好久不見了?”
正在鴻陽冷眼觀察周圍的同時。冠長陽忽然是朝著遠處,冷笑了一聲。